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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野生芦苇
    一会儿,她四处张望起来,望见一件东西时,瞳孔猝然紧缩。


    床——


    他们昨晚睡的床怎么变成这样了?


    床单凌乱不堪,床头灯的灯罩脱落,斜挂在床的靠背上。但整个床头完全塌陷下去,两根木头床脚生生断裂成了两截,刺目地散乱在床下。


    昨晚与盖克兰的那场翻云覆雨,瞬间如闪电一般回到她的脑海中。


    她缩在盖克兰怀里,身体承受着疾风骤雨一般的鞭笞。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她猛地睁开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想开口问,到嘴边的话却被盖克兰的唇堵在了喉咙口。


    后来,后来——


    「哎呀!不能再想了!」


    赵缦缦用被子捂着滚烫的脸,沉静了好一会,才掀开被子,呆望着自己如被暴风雨卷刮过的身体。


    这——


    她快速拾起沙发一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走到浴室简单梳洗了一番。


    全部完成后,才走向了卧室门口。


    忽然,门从外面打开了,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盖克兰。


    他的手里拎着一个环保早餐袋,疑惑地盯着她。


    赵缦缦双眸一闪,仰头望向他。借着白天亮堂的光线,她才看清楚他的脸,这是一张如雕塑般瘦削的脸,她顿时心疼不已,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盖克兰不回答这个问题,拉着她的手走回房内,将早餐放到茶几上:「吃点东西吧。」


    赵缦缦仿佛有一千年没听到他的声音,猛地哭了出来:「奥托……」


    盖克兰望向她,伸手摸了摸她清秀的脸和下巴,轻声说道:「你瘦了。」


    「奥托——」


    盖克兰收回手,将早餐从袋子里取出来,柔声道:「这是龙城有名的早餐,你应该会喜欢吃的。」


    赵缦缦盯着桌上的食物,问道:「你怎么来了?」


    盖克兰抬头答道:「託运物资。」


    赵缦缦猛地扑到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啜泣道:「奥托,别这样跟我说话。我难受。」


    盖克兰的嵴背微微颤抖,嗓音干哑,终于开口问道:「你想我吗?」


    「想……」赵缦缦搂着他腰腹的手,愈发紧了几分:「我想你。」


    盖克兰猛地转过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干燥的唇猛烈地吮吸她脆弱红肿的唇,用热切的吻表达自己的渴求与爱恋。


    ——


    茶几上的早餐,变成了午餐。


    吃完午餐后,两人站在了露台上。热烈的阳光直接照在两人身上,覆盖着一层暖意。


    盖克兰开口说道:「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好吗?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知道你会使用能量穿越的人。」


    赵缦缦咬了咬唇,一脸窘迫:「我是自然繁衍生下来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便是赤道结界竖起的时候。」


    盖克兰猛地看向她,绿色瞳孔写满了惊恐,「你、你出生的时候被赤道结界——」


    赵缦缦嘆了口气,点头道:「嗯,被注入了赤道能量。同时,也感染了赤道病毒。但我除了发热外,没有任何不适。三岁时,父母第一次发现我消失在结界里。」


    「消失在结界?这么说,上次在中古,你也是去了结界里?」


    赵缦缦点了点头。


    盖克兰一脸难以置信,过了好久,他木然地问道:「然后呢?」


    「直到我六岁,遇见了一位云游的古印度高僧,他将瑜伽心法传授给了我。我修炼了十年,终于可以自由控制阴阳能量。」


    盖克兰终于对赵缦缦的能力有所了解,他脑海里如走马灯一样,闪过第一次遇见赵缦缦,到后来的种种。


    他恍然大悟,中古北王对影一说的「天之骄女降临,要变天了」这句话的含义。


    「那你和埃尔温·米勒什么关系?」


    「他十岁感染了波顿研究所的病毒,高僧将聚满阴能量的头发给了他,才保住他的性命。」


    盖克兰不自觉地摸了摸颈间的香囊,这缕头发不代表结发,而是代表阴能量,用了抵制自己体内的阳能量的。他仰起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奥托。阴能量是真的,结发的寓意也是真的。」


    「我问你,埃尔温·米勒千方百计地想得到你,是为了要阴能量?还是——」


    赵缦缦摇了摇头,她也搞不清楚埃尔温·米勒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盖克兰双手撑在栏杆上,如释重负:「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一阵沉默。


    赵缦缦又开口问:「奥托,西古感染病毒的人数有多少?」


    盖克兰正色道:「目前检测出五百多人,可是死亡率居然达到了百分之百,乌兰研究室跟我说,病毒里混杂了流感病毒和伊波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缦缦将王平主任的话告诉了他,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布袋:「这个你带回去,原本想通过其他方式交给你的。现在你来了,刚好拿回去发给你们的患者,可以延缓病情。放心吧,我想龙城研究所很快会研发出特效药的。」


    显然,盖克兰已经知道布袋里面是什么,他摇着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犯的错……」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把问题解决。我分成了三份,大家都一样的。至于安德烈·米勒的帐,迟早会得到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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