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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温柏义承认,他就是那种最俗的男性审美,这几乎是他这种乖仔甩不掉的腿软基因。此刻抱着秦苒在怀里,他满足得像得到了世界。


    他甚至挑开理智的缝隙,在颠簸中问她,「喜欢吗?」


    毛绒的捲发分不出是湿漉漉还是汗津津,她回以热吻,拼命点头,「喜欢。」回答这个问题,她到底还是没有放得太开,她也想像情色电影里那样,勾起一缕捲发,舌尖挑弄,深情缱绻地看着他,跳跃地在他身上作祟,说一些浪话。


    「那喜欢我吗?」温柏义在男女关系上并不自信,面对女神一样的人,问出这话,脸怯缩地埋了下去。


    秦苒捧起他的脸,带了点劲道,但他似乎不愿意抬头。运动的汗水滴落在他山锋一样的鼻樑,沿边划出道泪痕,「我要是不喜欢你,我来干嘛呀。」


    温柏义手臂一松,将她摁在书桌,压倒地深吻下去,捣弄风雨时泄出字句,「那是喜欢这样还是喜欢我?」


    「都喜欢。」


    「哪个?」他故意磨她,扶着出来。


    凉飕飕的空气,拂过夜晚春水。


    蓓蕾游移,秦苒身体配合地扭动,长发漫开,梦寐地在暗室中浮荡,还是坚持地回答他,「都喜欢。」


    「说一个。」


    「都喜欢。」


    「圆圆。」他贴耳唤她,温热的气息像在她耳边吐烟圈,痒得她直躲,「干嘛呀。」


    「还记得我说过性和爱是分开的吗?」


    「哦,记得。」当时温柏义还举了很粗暴的例子。


    「所以『喜欢我』和『喜欢这样』有一天会割裂。」


    她不解,「什么?」


    温柏义自知想多,但已经是经历过婚姻、明白两性无常的人了,「喜欢这样,是可以被替代的。」有回依例,尔惜饱食餍足,酣畅胡言。她说,选择结婚除了考虑父母身体,也是想要有一个稳定技佳的打桩机。


    不管是生活还是床事,这种功能太容易被替代了。


    只有他作为温柏义这个人被喜欢,才有可能是特别的。


    「喜欢你。」秦苒醉在那声「圆圆」里,眨眨眼 ,将关于「喜欢」的修辞一点点删除,又强调了一遍,「当然是喜欢你。」


    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到不能骗人。后来在三藩,他反覆想起她剔透的眼神,试图给离别的无情时分,找补点美好的回忆。


    他又贪心了,「要不你说喜欢这样吧。」


    「啊?」她好笑地踹他,领会地啐他,「是想让我多去美国找你几次吗?」


    他问,「可以吗?」


    「你好烦,我说喜欢你也喜欢这样,你非要我选一个,我说喜欢你,你又要我选另一个。」秦苒磨蹭起凉透的橡胶,「我怀疑温医生你累了,在怠工。」


    对于以前的秦苒来说,床笫间的求饶是戏,那能让她投入,也能让对方获取快感,但和温柏义在一起之后,她的上限一次次突破。南澳岛还不够投入,心有杂念,对于他的能力并无深入领会,加上他忧郁的状态,很容易心理上看扁。


    回到这座霓虹包围的夜港,她心嘆以前都做了些什么,徐仑过于繁复的前戏内核薄弱,而温柏义太强大了,几乎发掘出了完全不同的她。


    她趴在窗边,身子探出窗外,发丝在廊檐下幽魂一样甩荡,「我错了。」


    抽抽噎噎,鼻腔堵得她又没法呼吸了,索性自己认输。


    他掌心掐上印儿,往外又拱了拱,「哪里错了?」听到她的鼻音,抽了几张纸,盖在她鼻子上一捏,「我给你擤。」


    秦苒早已脱力,这会要杀要剐都随便,擤鼻子算什么,鼻腔用力一出气,他指尖接住,搂住她叠了下纸又贴来上来,「再来一次。」


    她轻出一口气,没使得上力,蔫笑道,「我肚子好酸,没力气了。」


    「你好烦。」她故意似的,又被一通搅和,反身拽过他的手,「求你了……」她说出了人生第一次说的话,「s给我。」


    温柏义何不力竭,方才还逗她,「上周我打趣,说一夜就完成了健康的量,结果你真的一周没来,我怕后面也这样,得一次性要个够。」结果等秦苒体力山穷水尽,思绪开花,才知道喜欢的姑娘魅力在这处,一句片子里听了几百遍的话,轮到她咬唇一说,身体跟着的反应便是山洪崩色,倾囊而出。


    他抖得自己都失控,埋在她的发丝,暗自不可思议。


    太热了,秦苒央求出去吹风。温柏义抱着她躺回了方才那张旧竹藤椅。


    她问他累吗?这运动量太大了。


    「你呢累吗?」


    「我好久没运动了,累死了。」她瘫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臂弯的收紧。


    「多久啊?」他问。


    「很久很久了,」她依偎在他怀里,「还是我应该说,自从遇见了你,我才知道,我以前的那都不算运动。」


    刚刚,她也飘过那个问题,这么好的温柏义,得是多厉害的女人才会不要他?


    「真的?」他好俗,现在想抓着她再来一次。


    秦苒感受到他的疯狂,低呼一声又赶紧压回声音,往他新起的坚抵一撞,「你疯了!」


    温柏义也觉得自己疯了,嘆气强调,「我没吃西地那非。」


    「那是什么?」问出口秦苒自己明白了,啐他,「男人果然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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