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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耳侧紧夹的大腿不断收紧、不断打颤,温柏义承认有庸俗的爽点——看女人失控。以前没那么强烈,但说话、撒娇、生气都在一个声线系统的秦苒,此刻逐步失控,他比她还爽,诱哄她说荡俗之词,「想……干嘛?」
秦苒完全承受不住,表情极致痛苦又极致快乐,但她做不到尖叫,脚踩在他肩上作劲一蹬,奋力推开他,光脚慌张往门边跑,冷静了一秒又赤着脚回来穿鞋,狼狈地捋捋头发,委屈地哼哼,「我想尿尿。」
这是他预设的答案之一,但状况不是他想要的,他也跟着下地,抱住她,「那就尿。」
「好的。」她拽过大衣披上身上,刚拧开门又被他捞进怀里摁在墙上,「不是自己尿。」
秦苒知道他想干嘛,屁股用力往他髂侧一记斜撞,「男人都是一样坏。」
他不会把她当做少女,索性直接问她,「这样尿过吗?」
「你觉得可能吗?」她怎么可能!她往外走了一步,被他打横抱起,「那就试试。」
她瞪他,慌张摇头。
「我帮你尿。」
秦苒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浮过一丝跃跃,但密密包裹住理智的依旧是——不能这样。她两腿狂蹬,使劲推开他,往那厕所小门碎步,藉口道:「不行,床单不够了。」
月光流水一般,静静泄在春夜。
温柏义站在厕所门口等她,那是个蹲坑,还算干净,就是下水洞穿风,把湿漉漉吹得无比凉快,她笑了一声,被他听见了,问道:「舒服吗?」他站在室外风里,汗液速干,畅快地深吸了几口气。
他整个鼻子嘴巴皆用力埋入,鼻尖顶,唇部嘬,舌头捣,像浮潜进深海,无限探索空间。此刻整颗头颅充斥着少妇甜香。夜风拂过,自带海风湿度。
「啊!你在听!」秦苒小腹一缩,憋急了但又不好意思撒。她和温柏义还没有进展在这一步。
「就这么大的地方。」他无奈。
「啊……」她酝酿了会,「我撒不出来。」
他试探问:「那我走了,你怕吗?」
秦苒眼睛咕噜转了一圈,月光将简陋的厕所照出凶案现场的邪性,咬唇妥协,「你捂住耳朵。」
温柏义低笑。
小门一点都不隔音,她自暴自弃,「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我捂住了。」
她问:「真的?」
没了声音。
她又叫了他一声,好像真的听不见了。
院角小灯将温柏义的身影拉成寥落的柱状。他手一上一下地动着,欲望又清浅又唯美,无声地蓄着力,试图与她一道蹿高。
脚边周扒皮的铃铛摇来晃去,肉敦敦地追起一片叶子。
秦苒一紧一松,自我催眠,滴滴拉拉终于出来,声音有点响,中间她憋停,听听风声、铃铛声,慢慢地又放松下来。一泡尿,走走停停,撒得有点长。
洗手间放了一沓草纸,是老式粗糙质感的纸,秦苒拎起两张,听见温柏义清嗓,问她:「好了吗?草纸是对门放的,你将就用用,明天我放包餐巾纸。」
「没事。」她拉了抽水的线。
「用别人的总归不好。」
秦苒洗了个手,握上门把眼睛忽觉酸涩,站在门边缓了会。
他等了等,问,「还没好?」
秦苒吸了吸鼻子,消沉地应声,「哦,好了。」
温柏义手上兜了条平角裤,一点点地将东西揩了上去,坦荡荡地半垂,额角两绺碎发倒显落拓。他斜靠墙根,见她出来,「我突然觉得,要是会抽菸倒是不错,这会叼根烟,泄泄火……」
秦苒扑进他怀里,「你是不是没捂耳朵?」
「……捂了……」
「哼。」哪有刚撒完就问她纸的,也太准了。以前,徐仑也是这么骗她的。
温柏义抱着她往房里走,问她冷吗?
她摇头,说很舒服。
「那怎么突然情绪不高了?」
「我们女人也有贤者时间的。」
他亲亲她唇角,问她:「委屈吗?在这种地方?」
「不委屈。」
「真的?」
秦苒说起自己以前跟徐仑回村的事儿,也是这样的环境,甚至更差,低头能看见化粪池,味道、画面都很生动的那种,四周还荒得像鬼片的拍摄现场。温柏义问,「不委屈?」
「哦,当时不委屈的,现在想想,蛮委屈的。」她盘坐在床上,任他扯掉那条二度浸湿的床单,心中感慨起来。
「所以你现在的不委屈也不一定咯?」
秦苒没回答,温柏义愣了一下,自觉不妥。他们的以后在哪里啊。
温柏义将内裤扬了扬,丢进行李箱的纸袋,扯开话题,「一般我们建议30岁的男性一周2-4次,今天我已经完成建议量了。」
「那我一周来一次?」她试探问。
「我说的是一般男人,」他拉上窗帘,确认周扒皮跳进了窝,终于回到床上,吻住她,将今晚的一切落定。
「但,没有男人会觉得自己是一般男人的。」
「哈哈哈哈哈。」
第33章 17 春茶
记秒的暗度陈仓, 被都市秩序按下暂停。
秦苒两日没出现,温柏义也有数。
他告诉过她自己的值班规律,也没有过度地期待, 只是解手时, 总会想到她淅淅沥沥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