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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嘴巴说说亲亲,他杵着,她也磨蹭,两人胡说八道,说起见光不能讲的话。
她问他第一次是不是很快,他否认,说自己是个讲究人,第一次很认真地降低敏感性,在厕所磨了一泡出来,等到实施在真人身上没那么掉链。
「你好腹黑。」
「网上看了帖子,认真做了功课。」他说,当时觉得这方面不行,男性生涯就完了,现在面对「不行」的案例,总会鼓励他们,这事儿不是全部,和老婆好好谈谈。
想到他谈话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秦苒痴痴发笑,转念思及她无意摸得的盲文密码,小腿又踩上了他的腘窝,「这次试试?」
温柏义立马往床边一缩,下半身和她保持距离,「我就带了两条床单。」这条如果湿了,他们就得直接躺在床垫上了。
秦苒乐得床都跟着伴奏,躺在海上一样,身子起起伏伏。她指尖戳戳他刚颳了鬍子的光洁下巴,「下午那条你洗了吗?」
温柏义一愣,抿唇忍笑,「还没……」
那条湿了又风干的床单被二次利用,叠在了身下。横过床单中线。
秦苒单腿架起,抱着他脚后跟磨蹭,「什么感觉?」
温柏义深呼吸,「像口。」
「我怀疑你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他一吓,哪有那么猥琐,但他还是得老实承认,「不过,你说吞水练习的时候我有想要。但我保证,刚刚只是一个形容。」
说罢,嘬了一口。
秦苒咬唇,探下身,又被他箍住腰拔了起来,「算了,晚了,你也累了。」
「你是想我夸你特别吗?」第二次拒绝她,这次还是裸裎相对时分。
「是我怕无以为报。」温柏义没训练过这方面,试着交换,「我手活还行。」
「我不要你……」秦苒拒绝。她习惯了在这种事上压抑自己。
温柏义试探,「或者你想试试我吗?」她想做他的唇舌试验品?
秦苒先拒绝了。但盲文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大功效,他很快耐受,呼吸平稳。
她枕上他肩,渐渐没了耐心,脚下敷衍,懒懒道:「城市光污染严重,夜空是红色的,没有星星。」
温柏义调整姿势,揽着她的头找了个她更舒服更贴合的角度,「我记得在南澳岛,你对星星不感兴趣。」
床上窸窸嗦嗦,秦苒像枕在光滑的礁石上,男性深沉的鼻息海风一样吹起她额角的头发,来来回回在眼角飘扬,她也不拨开,任它海藻一样浮动,「干嘛这么关注我。」
「我关注每个人。」他端起君子态度。
「那严阿姨喜欢看星星吗?」她问。
温柏义一愣,还真语塞了。
她得逞,「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对我动心思的?」
温柏义陷入沉思,脑海像有一本海滩纪事相册,快速翻阅,但选不出哪一张最美。「不知道。」
秦苒不在意答案,她更喜欢在感情上不那么聪明的温柏义,要是他能准确说出来,就不会那么让她心动了。
脚感负重,她终于放弃,抻抻酸胀的腿,埋怨他,「出不来。」
他帮她揉腿肚,好笑道,又不是神经末梢丰富的某位置,「怎么可能出来。」
手脚一番交流,床吱呀吱呀叫唤,深夜听来比白天还响,说话声断断续续,一只婀娜的脚丫越过床尾,月光清浅地亲吻。
没有想像的厉害,温柏义当然不会表达出来,只是手搭在她发丝,看着墙影一条美女蛇游移,咬牙忍住她失控的几个瞬间。秦苒也自觉状态不对,干呕了两回被他捞上去,她不服,笃信自己的能力,手臂用力一横,挡住湿漉漉的嘴:「你不信我!」
「我信。」温柏义皱起脸,咬牙道。
一看就弄痛了,秦苒打他,又在他憋笑的动势里跟着笑了出来,她半坐,晃得像个摇橹的船妹,「你说说舒服的是什么感觉?」
「我想想啊……就是你想打喷嚏,或者……」他顿了顿,还是说了,「憋住泡尿…….」
「啊?」她不解。
「能量越蓄越高,等喷嚏打出来,尿急着撒出来,那种感觉。」
秦苒问:「我刚刚不是吗?」她可能没有热身,嘴巴没有拉伸开,导致没有很好地扩容。当然,她很羞涩得没说得出口,也有可能比她以前吃的大。
「你在捅我鼻子,打我膀胱。」他说完,两臂微展,意料之内地迎接她直坠的身体,满足地抱在一起。
「哼。」
「没事,我也很差。」
「我不信!」她故意刁难,而事实果然不是。
温柏义完全是考场出来嘆气自己考得差结果表现异常优秀的尖子选手。秦苒只当试水,浅尝辄止,好找个由头与他打平手,一起做已婚场的新人选手。温柏义伏身挑眉,单指勾起三角弧料一角,如品尝一顿鲜美迳自埋首。
脸徐徐下沉时,温柏义深深看一眼她,那一瞬间,秦苒喉头便开始发紧。他绝无可能是生手。
中间,臀下垫的中单被他往下拽了拽,一手半托住她的翘圆。「什么感觉?」
秦苒折起另一半枕头,贴在脸上降温,学他的形容,「像亲吻鱼。」
月光照出黑暗浮动的烟尘,她宛如横陈在海下,看粼粼涛光淌过眼皮,伸手在半空中捞了一把空,失控地捂回汗津津的脸颊,「我不行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