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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陆上温度比较高,海上温度低,很多活动都取消了。秦苒遗憾地「啊」了一声,被温柏义捕捉了去。
将大家送至酒店门口,他们陆续下车,秦苒说外面买点吃的,避开了上楼的大部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买东西,而不是老实向大家交代,她和温柏义约好了出去转转。
温柏义和王卓青停完车,找到了在酒店门口徘徊的秦苒。
他沖她扬扬纸船,「走吧。」
秦苒想不起来车上哪里可以放纸船,「你放在哪里的?」
「副驾的格子。」
「哦。」
温柏义就近选择了青澳湾附近的海,踩过沙滩时,他打破沉默,「吃饱了吗?我看你吃了不少。」
「哈哈,是的,今天这家烧烤味道不错。」
「阿豪。」
「啊?」
「我说烧烤店名字叫阿豪烧烤。」
秦苒:「哦。」
温柏义见她侷促,嘆了口气,「如果下午我有唐突,你别……」
「没有没有。」秦苒急忙摆手,定住脚步,「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见她紧张,安抚她:「我们什么都没说。」
心头汹涌的浪涛静止在半空,秦苒脸色僵硬,撇下他迳自往前走,「本来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事实是如此,但她为何那么不安,又在他强调什么都没说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温柏义跟上,问她,「听歌吗?」
她回头,「怎么听?」
「现在听你下午放的那首《晚风》很合适。」
她故意取笑他,「还说我较真。」歌名没对上时间,都要计较。
温柏义掏出蓝牙耳机,递到她耳边,「不然怎么办,又不能说话,只能听歌。」
「为什么不能说话。」她明知故问。
他看着她,直到把她盯得扭过脸去,「那就说。」他装作想了想,「说说你喜欢干什么吧。」
秦苒左右看看,见大家都脱了鞋子,她鬼冢虎的脚踩鞋特别装沙,遂把鞋一脱,往前小跑了几步,忽地顿住,好像陷住了。
温柏义追上她,「怎么?」
「我以前喜欢跑步。」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个不是看书写字这样无趣的静态爱好。
「跑得快吗?」他笑问。
「比比?」她做了个预备姿势。
「我让你50米。」
「没劲。」她嫌弃地拢回手臂,踹着沙子往前走。
「怎么了?」
「你们男人一说『让』总给我一种天生居高临下的感觉。」
「是为了公平,我们有体力优势。」
「上帝给你们分配的优势也是你们职场竞争的优势。」
一声起势刚出口,温柏义猛地收回声音。
秦苒的战火刚燃起,「怎么?」
「『性别范畴是权力关系中最根本也最难以撼动的范畴』,我闭嘴为好。」他摆出和事佬脸。
「噗嗤。」她见他低眉敛目像是被欺负了似的,「是说我撬铁铲的姿势很丑。」
「不敢,我支持你。」他急忙摆手,「但中止这个话题,我怕。」
「怕什么?」
「激怒你们。」
秦苒好笑,「你老婆是不是女权主义者。」
温柏义没料到她会提尔惜,扫了她的脸色,点点头。
「她是做女性权益方面的律师?」
「你怎么知道她是律师?」温柏义惊讶。
秦苒想问我不可以知道吗,看他有点介意,嘿嘿装憨老实道,「我来的时候王叔叔介绍了一下。」
温柏义点点头,「她是负责婚姻权益的。」
秦苒突然同情他,「那你们有很周全的婚前协议吧。」
温柏义意外,这他倒是没想到,思考了会,「好像没有。」
「哇,」她很想继续问,但憋了回去,感嘆了句,「是真爱了。」
「那我可以问你……先生是哪方面的艺术家吗?」他问完抿紧唇,小心翼翼向她瞥去一眼。
「他本来是学国画的,现在写个性艺术字体,师承苏门书法。」
他嘴巴张了半天,好妹妹的《晚风》飘出,轻轻撩撩,将海风念出暧昧意味。「听起来不挣钱。」
秦苒反问:「医生挣钱吗?」
温柏义摇摇头。
秦苒狡黠一笑,「那他应该比医生挣钱。」她说,「他们主要是一个师门虚名,挣钱并不按照实力与劳力,不像你们技术工种。国内不少艺术家,」她嘲讽撇起嘴角,「其实就是吹牛皮,互相给彼此抬轿子。」见他面露讶色,吐吐舌头,「我是个门外汉,瞎说的。」
行至海边,耳边略过小孩的尖叫,温柏义回头搜寻那位宝剑小兄弟,那柄宝剑还在他的房间。秦苒伸手要船,却要了个空,循他的目光望去,「你喜欢小孩吗?」
「喜欢。」他弯唇,似乎牵动柔软。
「呵。」她没了兴趣继续这个话题,由他指尖拉了拉,将纸船拿过来,「我放啦。」
「好。」
她将船悬空在海面,「有话要对泼皮说吗?」
「下辈子遇见比我更好的主人。」
「这很难,你得许个简单点的愿望,不然泼皮压力很大。」
「哪里难?」
「哪里还有多少比你更好的主人啊。」秦苒没见过为逝犬伤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