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3个月前 作者: 狗柱
    姜云姝闻声抬眸朝沈度看去,仰视的目光,眸子里含着水雾,眼尾却带了笑。


    眼前的沈度早已没了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姜云姝觉得看起来更加顺眼了几分。


    她丝毫没有收敛之意,目光从他的俊脸缓缓下移,落到粉红。


    她伸直食指,从触及之处移动。


    最终落在他紧系的裤带上,曲指一勾。


    裤带松了,她的手也再次被重重扣住。


    沈度连带着姜云姝另一只手,一起扣住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禁锢了起来。


    姜云姝不满皱眉,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却根本不及沈度的力气。


    还来不及开口控诉。


    沈度低头俯身,反咬了回去。


    ……


    *


    沈度平时看着禁欲自持,古板纯情。


    此前被撩拨一下便要红了耳尖,看了眼绘本就要发怒呵斥。


    真到实事上时,竟是令人险些招架不住。


    姜云姝的确看过不少脸红心跳的绘本。


    她平时看过的那些也的确不似大部分姑娘家看的那般清汤寡水。


    但真刀实枪却也是第一次。


    最初,她还能逗弄似的,伸手勾着沈度的脖子小声问他舒服吗,喜欢吗。


    每当姜云姝这么问,沈度脸色就会霎时沉下,粗重的呼吸下绝不回答她半句。


    只绷着嘴角发了狠似的撞她,想借此堵住她的嘴,实在堵不住了,便俯身以吻封缄。


    后来,她是当真不及沈度那一身使不完的力气,连手都抬不起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任由他欺负得泪眼婆娑。


    到了最后,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姜云姝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了,还是沈度抱去浴桶中洗净的。


    她只记得在彻底入睡前,自己满意地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翌日清晨。


    沈度在察觉异样之时便赫然睁开了眼。


    目光中撞入一张恬静的睡颜,他才在身体紧绷的同时反应过来。


    昨日他与姜云姝成婚了。


    此时姜云姝就睡在他怀中,甚至枕着他的胸膛,压着他的胳膊。


    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几乎和他腰身一侧完全贴紧在一起。


    她身上套着的轻薄纱衣已不是最初那件了。


    此时身上这件是淡蓝色的,领口处绣了几朵小白花,是他昨日随手在衣橱中拿的。


    因着她侧躺的姿势,纱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光洁肌肤,在白日的光线下显得更为透亮。


    但白皙之下,却有或轻或重的青紫印记,斑驳一片,甚是显眼。


    沈度眸光一沉,蓦地移开了视线,并不想回忆昨日自己是以怎样的姿态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印记的。


    失控,疯狂,肆无忌惮。


    那是沈度以往从未有过的状态。


    完全不能自持,根本停不下来。


    他稍有理智回炉,就会被她勾着心弦一举击破。


    她好似花样极多,又好似什么也没做。


    她落下一滴泪,他便浑身燥热。


    她轻喘一声娇呼,他便下腹紧绷。


    理智断线,毫无节制。


    分明他占着上风,却好似仍被她拿捏了一般。


    真是疯了。


    沈度恼怒地垂眸再度看向怀中安然的睡颜,又倏然移开眼。


    他还没无耻到把这一切怪到姜云姝头上。


    毕竟昨日耳边回荡的一声声“不要了”都快把他淹没了。


    沈度烦闷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身侧的存在感难以忽视。


    他抽着手臂就要起身。


    只刚动了一下,姜云姝便颤了下眼睫睁开眼来。


    “夫……晏淮。”


    刚醒的低声无力沙哑,软得不像话,听得沈度眉心重跳了一下,蓦地把手臂完全抽了回来。


    一阵算不得温和的晃动令姜云姝身子颠簸,落空的后脑勺摔进了枕头里。


    抬眸再看去,沈度已掀开被子坐起了身。


    姜云姝身子有些发酸,且也从不是睁眼就能起身的人。


    无论季节气候,她总是会在苏醒后在被窝里再赖上一阵才能起来的。


    她就这么侧躺着看向沈度。


    昨夜那么累,他都不用赖床的吗?


    沈度身着中衣背对着床榻,已是瞧不见昨夜被她来回抚摸过的结实身材,但单从衣衫勾勒出的身形线条也仍能描绘一二。


    正如姜云姝此前所期盼,沈度衣衫下的光景与他那张出挑的脸庞一样完美。


    不过很快,沈度就沉默地拿过衣架上的外衫穿上,起身整理着装,一副要外出的样子。


    姜云姝一愣,对着他的背影轻声问:“你今日不休假吗?”


    沈度没回头,只沉沉“嗯”了一声,言简意赅,像是敷衍:“还有事要忙。”


    姜云姝:“……”


    眼看沈度已将腰带系好完全收拾妥当了。


    姜云姝忽的想起自己昨日送给他的香囊。


    虽然明显能看出沈度对香囊上的绣纹应是颇有微词,但姜云姝仍是此前那般想法。


    即使做了,送给了他,便是想他戴在身上的。


    毕竟她也辛苦绣了许久,还返工好些次。


    绣工不好她也无奈,沈度应当理解她才是。


    姜云姝出声唤他:“晏淮,我送你的香囊你戴在身上了吗?”


    沈度离去的步子一顿,脱口而出:“没有。”


    姜云姝蹙眉:“能戴上吗,我想你戴上。”


    说着,姜云姝便微撑起身子,目光扫视屋中置物的地方,试图找到她送的香囊让沈度戴上。


    但看了一圈,她也没瞧见香囊,便问:“你把香囊放到何处了?”


    沈度眉心一跳,余光瞧见姜云姝似有要起身的意图,快声道:“我还有事,你再睡会,香囊下次再说。”


    姜云姝怔然看着沈度大步迈开迅速离开了屋中。


    直到房门被关上,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她才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眨了眨眼,又安心地躺回了被窝里。


    沈度沉着脸色从屋中走出来着实吓了外头等候的下人一跳。


    时辰还早,新婚头一日。


    沈度却像是对屋中的浓情没有半分留恋似的,这么早就出来了。


    更甚至,他黑着一张脸,活像是度过了十分糟糕的一晚。


    叫人不由纷纷为屋中刚过门的夫人在心头捏了把冷汗。


    沈度一路阔步走出院中好些距离后才放缓了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衣襟内不明显的一片凸起自外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他自己却是能清晰感受到那略微不平整的弧度。


    是他方才穿衣时无意识就随手拿起带在身上的香囊。


    姜云姝问起时,他理所当然回答没有。


    但话一说出口便反应过来香囊早就被他揣起来了。


    听着姜云姝那迫切又期待的语气,沈度本就沉郁的心情就更紧绷了几分。


    四下无人,沈度从衣襟里拿出香囊。


    香囊未接近鼻腔,但仍是散发出一股浅淡微香的气味。


    沈度垂眸看了一眼香囊上绣着的张牙舞爪的小白花。


    说是水仙,任谁看了能认出那有几分水仙的模样。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将香囊挂在了腰间,才再次迈开步子大步朝外走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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