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方敬亭
3个月前 作者: 涵初
抬头看向锅里,不过炒的是青菜!
大熊疑惑地望着叶晓莹,叶晓莹对他勾了勾唇角:「你在这儿也住了四五日,再住下去,小芳可要骂我,等到饭吃完,你赶紧回去吧,银子揣好可别再被人给偷了。」
她上前揽着李铁柱的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相公,辛苦啦!」
一旁的大熊赶忙别过头去,用手捂着眼睛。待到放开的时候只见到李铁柱傻笑着,而叶晓莹走远。
「瞧瞧你这模样,传出去被人笑话!」
「管她笑不笑话,俺不介意!」
大熊暗忖叶晓莹怕是已经听见故意如此,到底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于是向他们辞行。
李铁柱将他拉过一旁不住地问他。「你不是说想去见识一下吗?怎么突然改口啦?俺跟你讲,带着银子出门了,可不许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之前俺们被人靠近搭讪,银子都被偷走,更别说你花天酒地!「
「好啦,好啦,别说啦,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我都记住了!你说我揣着村里人如此多的银子,我怎么还敢去那儿呢?好了往后不许再提,还有当着我的小芳的面更不许说起!」
原来他不去了,李铁柱神情一松点了点头,欣慰不已,「原本就该这样嘛,有这银子还不如好好地疼娘子呢!」
他还欲说下去,大熊已经给了他一拳,「有完没完啊,我要赶路了!」
不久后他驾着牛车离开。待到李铁柱转身的时候便见到叶晓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娘子!」李铁柱欢喜地上前,想要牵叶晓莹的手。
叶晓莹却将手放在背后,目光如电直瞧得李铁柱不自在,李铁柱讪讪地问道:「娘子为何这般看俺?」
「没什么,你既然已经知道错在何处,还能够将银子找到,那么往后不再提了,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叶晓莹将李铁柱拉过一旁。
「前去学堂?」听说后李铁柱一低头,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和一群儿童挤坐在学堂里着实怪异。
叶晓莹知道他的心思。上前挽着他的手臂,「想要学习,任何时候都不会晚。往先你不也爱看书,只是因为事务繁忙,所以时断时续,收穫不大!
如今咱家里兔子也不必养了,药材隔段时间收集一次而已,如此多的时间,与其日日泡在茶馆里面听那些虚无缥缈的故事。何不自己好好地学习,或许有日你也会成为故事中人。「
「娘子的意思是说,俺也能够成为一名将军,可以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领着千军万马奔赴战场?」
「当然可以啦!」叶晓莹一挑眉,目光凝住在李铁柱的面庞上。「只要你有心必然会成功的!」
李铁柱胸膛起伏,拽着叶晓莹的手时也有一丝丝颤抖,「娘子竟然这般认为,俺答应你一定会坚持下去,不辜负娘子的期盼!」
这样就好,叶晓莹松了一口气。
她提着备好的酒及各种礼品前去南街一座破败的屋子里,开门的是一名老妇人,见到她之后疑惑地打量着,「不知二位前来……」
「我们是来找方先生!」
老妇人瞭然。此刻神情有一丝冰冷,「方先生说了,不接受任何人上门拜访。还有……」她望着叶晓莹可李铁柱手中的礼物,「尤其是这一些,你们也都提回去。他不会收的!」
说完之后便要关门。
可是叶晓莹满脸乞求,「我们是真心实意,听说方先生才高八斗,想请他当教书先生!」
房子显得落魄,里面杂草丛生,破砖乱瓦堆在墙上。不知为何,叶晓莹只觉得一阵心酸,光从居所看来,方敬亭也是视钱财如粪土之人。
妇人依旧不肯,见他们纠缠,旋即板起面庞不满说道:「你们两人如此年轻,所生的小孩毕竟年岁不大。
此时送来丝毫不懂人事。又让先生如何教导,还不如亲自养在身边,与你们亲近方为上策!「
老妇人说话条理分明,言之有理,只是叶晓莹此时略为为难。
她稍稍犹豫之后,鼓起勇气说道:「是这样的。想来求学的并非是我们孩子,我们孩子还不曾出生,而是他!」
说着她扯着李铁柱送上前。
妇人见到人高马壮的李铁柱都吃了一惊,不曾想就会有如此大年龄还说要上学之人,简直令人失笑。
一时之间,门再次被打开,老妇人更是站立其中,他们两人不敢造次守在门口。
「这把年纪还来求学,对我来说倒是第一次听过,这样吧,瞧着你们老实巴交的份上我我去才华超众你们通传一声!」
不等他们开口感激,老妇人连忙补充,「若是先生不答应,我也无可奈何!」
「谢过了!」叶晓莹欢喜不已。
等她一走,李铁柱低低地说道:「夫子架子太大,娘子,俺们多出银子,俺不相信他还会将俺拒之门外!」
叶晓莹对他嘘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
不远处一名中年男子正背负着双手,就在不远之处来回走着方步,他的脸色阴沉,好似刚刚所说的话被他听了去。
叶晓莹连忙一推李铁柱,上前想对他行礼。
方夫子让李铁柱将刚刚的话复述一遍,叶晓莹连忙说道:「夫子息怒,李铁柱此话也是无心之失!
因为不曾入学,说话很是不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将他领来向方夫子求教,还望夫子能够教导他最为基本的学识!「
叶晓莹目光当中充满着企盼,一瞬不瞬地盯着方夫子。
方夫子却没理会她,反而依旧询问李铁柱。
李铁柱并无一丝不怯,一字不落地将原话重说了一遍。
叶晓莹心中暗道怪了,这般一来,方敬亭必定不会同意。
谁知道方夫子听罢之后,抚掌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夫妇两人莫名其妙。等到他的笑声歇了,方夫人才开口,
「人人前来时,说话小心翼翼,总要保全我的清廉之名,只有你才真正地说出实情。」
他的话简直令人迷惑不解,可是却也能够知道,他并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