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有名字了
3个月前 作者: 洛危楼
钟锦绣看着娃娃,心思一闪,叫道「叫命大吧!想想他老娘都被捅了好几刀,这小子却一点事没有,简直是命大的没天理,就叫命大吧!」
沈微雪再次点头,表示同意。
「还是不好,太难听了,一点诗意都没有!将来人家问起他的名字,若是知道是我取的,岂不是平白显得我没有文化?嗯~换一个换一个!」
沈微雪含笑看着,聪明的不发表意见。
「既然这孩子是捡来的,干脆叫白捡吧!白捡白捡……」钟锦绣一连声的咕哝了十多遍,越是咕哝脸色越是沮丧,终于在念到10+n次遍的时候彻底阵亡。「不行了,更没文化了!算了,不取了,等有人问起的时候再说吧!」
沈微雪从善如流:「如此甚好!」
「哈……」钟锦绣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随手把小婴儿搁在桌上,顶着满脸的睏倦之色说道:「好了,事情既然解决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早起?这是在说哪门子的笑话吗?那也能称之为早吗?还有,什么叫『事情既然解决了?』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他们到底解决了什么事情啊?
沈微雪看着钟锦绣转身离开的背影,轻声问道:「你不想让我插手徐钩等人的事吗?还是说,你依然不信任我?」
「信任?」钟锦绣发出一声冷哼,「请问先生,你有做过什么能让我信任你的事吗?」
「我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值得你如此不信任我吗?」沈微雪反问。
「信任,是只存在于朋友之间的一种感觉。」钟锦绣回过头来,一脸讽刺的假笑,「先生觉得,萍水相逢的我们也拥有那么奢侈的东西吗?」
沈微雪低低一笑,「我们总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就算称不上生死之交,朋友二字还是勉强可以说得出口的话吧!」
「朋友之间贵在坦诚。先生觉得自己做到了吗?」
「并非是我有意隐瞒,而是有些事情,就算我说了也未必有用!以你现在的心态……」
「这和我的心态如何并没有关系。」钟锦绣冷冷地打断他,「先生,这是你的问题,故作神秘的是你,有意接近我的人也是你,不管你怀着怎样的目的,或者对我有什么企图,这些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
「当然与你有关。」长年泛在嘴角的淡笑隐去,沈微雪肃起面孔,无比认真地说道:「我所做的事情全是针对于你的,不论我是怀着怎样的企图,我的目标是你,这一点你明明知道,却从来不放在心上。你失去了过去七年的记忆,也坦然接爱毫无困扰,更加没有任何想要寻回的念头。你头上的红羽生出异像,你明明好奇,却从不主动探寻。当今皇上对你态度暧昧,宫中凶案出奇的巧合,你心中不安,却宁愿视而不见……你逃避着这个世界,除了王爷与王妃,你不愿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发生交集……而我所隐瞒的事却是你正在极力逃避的事情,它关系着你和你身边所有的人的命运。」沈微雪深深嘆息:「如果你不能下定决心勇敢地面对这个世界的话,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钟锦绣抬头摸了摸发间的红羽,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的身上或者说是这根红羽的身上,有一个极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当今皇室……很有兴趣?」
「不只是东夷的皇室,北狄,南疆,甚至是西戎,这大陆的各国皇室几乎都有兴趣!」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我能问吗?」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现在还不能?那什么时候可以?」
沈微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两年。两年之后,如果你能改变主意,不再逃避这个世界的话,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如果我一直不肯改变主意呢?」
沈微雪闻言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我明白了。」钟锦绣点点头,不再多话,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沈微雪一直看着他没入黑暗的夜色之中,眼睛流转着莫名的情绪,任谁也猜不透。
从沈微雪处出来之后,时间已近凌晨,钟锦绣哈欠连天的回到自己的园子,倒头便睡,心中早已决定不睡到中午是绝不起床的。却不想才刚眯上不到两个时辰便被丫环叫醒,说是王爷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他。不得已只好爬起来穿衣洗脸,强打精神随着丫环一同出了门。
「平时这个时间爹不是应该还在朝上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钟锦绣闭着眼睛,乖乖地趴在石纹的背上,嘴里模糊不清地问着,「莫不是向皇帝哥哥请了假,根本就没上朝吧?」
「回小世子的话,王爷是刚刚从朝上回来,而且看起来匆匆忙忙的,奴婢估摸着可能是又要打仗了吧!」王府内对待下人一向优容,加上钟锦绣年纪小嘴又甜,对待下人也没什么尊卑观念,是以府里的一众丫环家丁都对他极是疼爱,平日里说话也就显得轻松的多。
钟锦绣撇了撇嘴,不满地道:「世子就世子,干嘛非要加个『小』字?」
小丫头掩嘴偷笑,「加个小字不是显得世子可爱么!」
「可爱那是用来形容你们女孩的!」钟锦绣睁开眼睛瞪了小丫头一眼,「你家世子可已经是个标准的男子汉了!」
小丫头忍不住哈哈一笑,正待说些什么打击他一下,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几声豪迈的大笑,几人抬头望去,只见靖王携同王妃正朝几人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位身穿铠甲的将军,小丫头与石纹二人赶忙行礼,靖王挥手免礼,然后一把将钟锦绣从石纹背上抱了过来。
「我的殇儿什么时候长成男子汉,爹怎么不知道啊?」
「儿子还用再长吗,生下来就是男子汉嘛!」钟锦绣看着靖王一身的盔甲,笑道:「爹这是要去打仗啊?怎么在家里穿起盔甲来了?」
靖王的笑容淡了淡,「是啊,边关告急,爹得出趟远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