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有了醋味
3个月前 作者: 洛危楼
「我还是跟你一起吧,省得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这里是大魏,怕得应该是他们。」
说不过她,只交代了侍女几句,她始终对大魏人不放心。
今天来得魏史不是汪渊,是萧谨言,一身褐色锦袍正适合他的气度。
钟锦绣也没多少惊讶,刚刚侍女呈报时她就心里有数了,所以才没让华黎跟来,他既然一大早来,自然谈得不会是国事,且看他要说什么吧。
她不挥退侍女。他却也站在那里不说话,像是打算看谁能耗到底一样。这么无聊地游戏,她懒得玩,挥手让侍女退出了大殿。
「墨香,我将她葬在皇陵山下了。」他知道她很在意这件事。
「是吗?人都死了,葬在哪儿不都一样。」
静默。除了静默还能有什么?
「那个盛图。他没那么简单。」想着不说,却又说了,没错。他很在意那个人,虽然身在千里之外,可凡州地事,该知道地,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的差不多,只剩些钟锦绣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他还在查,「你小心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当年用汪渊的时候有没有提防他?」坐到龙椅上,并不管他想坐哪,反正他看起来也不像能听她话的人。
「他跟汪渊不同。」
浅笑托腮,「这是我大魏的国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决定吧。」
「他能深夜入宫?」这话说起来可有点质问的口气。
「你的人能安坐在我的皇宫内查探消息,我地人就不能入宫商议国事?」这男人莫不是想歪了什么?
一只手背过身,一只手扶在她案前的龙爪上,「你已经够出风头的了,别再惹出些惊世骇俗的事了。」
抬眼与他对视,嘆过一口气,「你一直都记错了一件事,你不是叶冉,我也不是你的王妃了,从皇陵那晚开始,我们俩之间的一切就已经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你就任性,而且从不肯相信我,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承认我是有责任,但你也有。」
「所以,我必须要为自己地选择承担后果。」
真没想到他们会在事隔十几年之后才为这件事争论,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者说昨晚的酒还没醒透?
萧谨言似乎也在努力平息这突如其来地怒气,「先不说这件事,那人我怕你控制不了。」
「我没想过要控制他。」
抓住龙案一角,拉近与她的距离,「先不要跟我对着来,好吗?」那个「好吗」说得有些喷火,「此人生性不羁,但城府极深,能三两下助人夺嫡,你不觉得应该注意一下吗?」
「我到记得有人更奸诈。」由着酒性直接去了。
「我说了,先不要跟我对着来。」当皇帝当久了,惯于发号施令。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让我摈弃他,不要招他入朝对吗?如果我说我已经招他入朝了呢?」他讨厌就说明他担忧,既然连他都担忧,那她就更应该用了。
「你不会想来个凤朝凰吧?」突然这么说,连他自己也觉得惊讶,他居然能说出这种吃醋的话来!好吧,既然都说了,那也无所谓了。
「你小心这个男人会把你当垫脚石,到时别什么都陪进去了。」
她终于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正在吃醋,并且还很大的一罈子醋,可是至于吗?也不过是昨晚见了一面而已,再说他应该也不知道……
「你——昨晚见他了?」他躲开了她的视线,看来昨晚他跟盛图真见面了,真是——无聊!
「觉得无聊吗?」
看她一眼,毕竟以前是夫妻,他们对彼此地了解还是很深,他能从她地表情里猜到她的意思。
「我也觉得很无聊,要是你当年信我一次,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又来了,说不谈这事,可自己又老提,「我就是不信你,对于一个从开始就骗我的人,你让我怎么信你?」
「对,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伤害你,还有我们地儿子。」
看了一眼殿外,确定他的大叫没惹来侍卫之后才回话,「那好,现在我们就跟你回大魏,你敢要吗?」
赶快结束这个可笑的争论吧,两人现在的身份一点也不适合吵架,真不知道他们俩这是怎么了,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却破功了?
「……」深呼几口气,「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也不想吵,即使这种发泄很痛快,「我说真得。」
「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到底谈了些什么,不过关系到我的事,你们还是别打算的那么好,你应该知道,从一开始你就控制不了我,现在也一样,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更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
起身站起来,省得跟他靠得那么近,「你今天太失态了。」
「锦绣,我们做个约定吧。」双手扶住桌案,背对着她,「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你也只爱我一个吧。」
顿住脚,「如果保证有用的话,那该多好。」
「我说真的。」
苦笑,真的?她现在却找不到自己的真心在哪儿啊,「我死的那天再告诉你吧。」也许那天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
「陛下,太傅宫外求见。」女官在殿外低头福身。
这下到好,争论的对象来了,她还真好奇他们昨晚谈了些什么,这个盛图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到底又要做什么呢?
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却已经让人把人领进来了,看来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
盛图一身灰色儒袍,看起来相当稳重,进殿后对钟锦绣施一记官礼,之后就再也没说话。
萧谨言正襟危坐在左下方,毫无别扭之色,他做人做事一直不会给人留有余地,既然今天扯开了嗓子,干脆就把事情说得明白点,这小子他绝对不放心留在她身边,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都一样。
「太傅……」被萧谨言搅得头有点疼,一时间到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臣下有件事想与陛下商谈。」礼貌地对萧谨言颔首,意思很明显,此为我大魏国事,闲杂人等需要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