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好好睡一觉

3个月前 作者: 洛危楼
    「她现在还不能死,你得好好活着。」


    紧闭双眸的钟锦绣猛然睁开眼睛,双眸圆瞪,死死盯着天花板。


    「啊!」


    尖锐的叫声引来几人的诧异,可没等他们有所动作,钟锦绣又再度闭上了眼睛,紧绷的肌肤再度松弛,额头上冒着冷汗。


    看着这样的钟锦绣,明秀簇紧眉头,赶忙替她把脉,刚搭上脉搏的明秀,脸色不禁有些怪异,匆匆检查着钟锦绣身上别处的伤痕内心十分震撼。


    「这是……」


    「发生什么事情了?」明远赶紧问。


    「这太奇怪了,她本来只有一息尚存,可刚才我摸到,她的脉搏强劲,失去的生气再度回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没事了,接下来只要等她醒过来就可以了。」


    明秀不知道在钟锦绣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神奇的现象,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不管如何,总之,钟锦绣有救就是了。


    次日,墨韵再到来的时候,钟锦绣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苍白,望着正在给她擦脸的明秀,墨韵拉着她走到一旁。


    「我是来问问,她怎么样了。」


    「放心,还死不了,您可以回去了。」


    明秀没有给她好脸色,迳自端着草药走进了房内,留她一个人在屋内。


    明远看了一眼墨韵的背影,撞了撞明秀的手肘。


    「她好歹也是主子的丫头,以后说话客气一点。」


    明秀也只是随意的点点头,更像是敷衍,低头认真擦拭着钟锦绣的脸庞,不发一语。


    瞧着这样的明秀,明远只是嘆息一声,「我们的主子是钟振德,不是躺在这里的钟锦绣,记住了吗?」


    「你烦不烦?」明秀狠瞪一眼。


    正在明秀专心打量着钟锦绣的时候,却发现她身上的伤口癒合的特别快,比正常人癒合的速度要快很多。


    这让她很是奇怪,正想打开钟锦绣的衣衫,查个究竟,却被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季成远远望着钟锦绣,「身体可无妨?」


    「钟锦绣的伤势已经渐渐癒合,只是不知是何原因,一直晕迷不醒。」


    季成深深望着昏迷不醒的钟锦绣,抬头望向门外,并没有打算要走,「能告诉我,在城外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些人想要杀了小少爷以除后患,多亏钟锦绣及时赶到,可是也因此而身受重伤。」


    那样狂杀嗜血的钟锦绣是他们第一次见,虽说他们本就不认识,可经过那一役,他们三个对钟锦绣都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感。


    季成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云柔果然出手了……


    「钟锦绣何时才能清醒?」


    看着这样的钟锦绣,他的心底有一种颇为心疼的感觉,那种心疼,牵扯着心脏,压抑着他不能呼吸。


    「钟锦绣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何时能醒来我也没有把握。」明秀据实已告。


    「她身上的伤势如何?」


    话才出口,季成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勉强捡回一条命,至于会不会有其他的情况,就得看清醒之后如何了。」


    明秀也没想到,伤的这么重,竟然还能活下来,而且恢复力还那么强硬,钟锦绣是她至今为止看到过奇怪的病人。


    「嗯。」


    季成再看了看钟锦绣,随即走出房门,可是他的脑海中始终盘踞着那天晚上的情景,那个时候他全身都好像撕裂一般,喘不上气来。


    深夜来临,明秀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打着瞌睡,而门外看不到明远和明峰的踪影。


    一名小厮打扮的人影端着饭菜走进院子,畅通无阻的打开房门,将东西放进来。


    「姑娘,这是厨房准备的饭菜。」


    小厮叫了两声,并未听到明秀的回声,竟然胆大妄为的爬进了房间。


    「姑娘?姑娘?」


    轻唤两声,小厮从怀中拿出一包粉末,甩在明秀的周围,杀气四溢的双眸紧盯着的昏迷不醒的钟锦绣,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匕首在距离心脏几公分的地方赫然停住,惊骇的目光瞪着脖颈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长剑,顺着长剑望去,赫然是明峰那张冰冷的面孔。


    只是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孔,就让人有些骇然。


    「有客来访,主人怎么能不在家呢?」一直缩在角落的明秀缓缓睁开双眸,森冷眸色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你怎么会……」惊骇的盯着缓缓起身,抖落身上粉末的明秀。


    那可是剧毒,只要吸入一点即可毙命!


    明秀不甚在意的抖落着身上的粉末,还抬袖闻了闻味道,露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


    「就这种毒药?也不去打听打听你姑奶奶我是谁。」


    「说,谁派你来的。」明远手上的长剑加深几分,小厮的血液顺着长剑不禁流了下来。


    「你们以为这次行动会就是我一个人吗?我们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话音刚落,就见几抹黑影已然伫立在庭院。


    挥动长剑,尸体径直倒地,明远打开房门,冷冷望着一身黑装的杀手,抬头望向悄然落在砌墙的明峰。


    「看你的了。」


    明峰瞥了一眼脚下的黑衣人,眼底的冰冷慢慢凝结成霜,「这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手中摺扇倏然展开,无数细针向暴雨一般的袭去,就在他们奋力抵挡的时候,明峰的身影好似鬼魅一般穿梭其中。


    身姿站定,收起摺扇顺势甩动,献血自扇骨上的利器留下,再收起时又是一把普通的摺扇,而在他身后只是倒成一片的尸体。


    「看样子,在城外你积累了不少怨气啊。」明远浮起淡淡的笑容,望着冰着脸的明峰。


    明峰淡淡瞥了一眼房中的钟锦绣,身形一晃便站在了屋顶之上,幽深目光望向远方。


    「我只是……不喜欢欠人情。」


    明远不在意的耸耸肩,将房间里的死尸拖出来扔在那里,倚靠在墙壁上,静静望着还未清醒的钟锦绣。


    「看不出来,这个人的命还是挺值钱的嘛!」


    站在屋顶的明峰,静静望着脚下的尸体,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任凭那些粉末飘落在上面,就见尸体一点一滴的融化,最后消失于无形,好像今晚的这场刺杀,从未出现过一样,这样的处理方式就跟魏国边境那些尸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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