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真想究竟是什么
3个月前 作者: 洛危楼
只见一些腰牌还有珠宝首饰躺在雨水当中,就算是时隔多年,也难以掩盖它们的珠光宝气。
「这些该是死者的随身物品。」萧谨言望向此时看去有些恐怖的荷花池,「继续打捞。」
根据这些东西,都是能够查出这些白骨是谁。
经人翻动的荷花池显露出池底的淤泥,其中一块早已腐蚀褪了色的绳结,引起了钟锦绣的注意。
双腿不自觉的迈向荷花池,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那半截绳结。
季成连忙拦住她,「靳宿,你做什么!我们在这里看着就好!」
可钟锦绣却奋力拉开季成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荷花池,见她有些不对劲,季成看了看周围,也就跟着去了。
「你怎么了?这里人多眼杂,你可不能做什么事情。」
季成警惕的瞄着四周,可在看到钟锦绣从淤泥中提出的玉佩时,不由一愣,浑身僵硬,伶牙俐齿的季成都忘记该怎么说话了。
玉佩上刻着一朵盛开迷人的彼岸花,记忆当中的绳结因为一直浸泡在水中而被腐蚀,可剩下半截不难看出其复杂的编织,尾端的流苏也不复存在。
手指颤抖的抚摸着那块玉佩,泪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浑身冰冷而又颤抖。
「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里!」钟锦绣激动的低喃着,茫然失措的看向身后的几具白骨。
现在的钟锦绣心乱如麻,本能的握紧那块玉佩,眸光不停搜寻着周围。
这块玉佩是瑛娘生前所佩戴,是文国公亲自叫人雕刻的,一直未曾离身,玉佩后面刻着一个瑛字,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块玉佩该是跟着瑛娘陪葬了,可既然是陪葬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玉佩的一瞬间,季成也愣住了,但随后便恢复了神智,「人多眼杂,克制一下。」
钟锦绣仰起头,任由冰冷雨水打在脸上,紧紧握住手中玉佩,让泪水和雨水融为一体。
萧谨言看到钟锦绣失常的举动,看看她旁边的白骨,眸色不觉深沉下来,「此事跟你有关?」
雨水落地发出烦乱的心思,钟锦绣缓缓低头,浑身颤抖,目光悠然的望着那堆白骨。
「看到这些白骨,未免有些伤感罢了,我娘亲走的那晚,也是这般的瓢泼大雨。」钟锦绣强撑着露出笑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若是再留下来,钟锦绣害怕自己失控,不管萧谨言同意与否,冒着大雨便离开了。
季成拿起掉落在地的油纸伞,幽幽望着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嘆息一声,回到屋檐下。
「或许世子爷不相信,锦绣这个孩子啊,倔,娘亲的死在她心中是永远不能磨灭的痛。」季成苦涩的望着这场大雨,「这场雨,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一路跑出大宅,钟锦绣这才缓缓打开手掌,显露出那块不一般的玉佩,泪水肆无忌惮的流着,倾盆大雨打在身上却毫无所觉,满脑子回荡着母亲对自己的一颦一笑。
握着玉佩的手缓缓收紧,明眸散发着凛冽,「此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萧谨言负手站在屋檐下,深眸望向远方,周副将和凌风那边纷纷传来话,在其他院子当中,都有发现尸体,且都已经是白骨。
随着起出白骨数量的增多,萧谨言的眉头越发紧凑,此事相当棘手,再加上这座宅子之前是那人所有。
厉光自深眸射出,萧谨言握紧拳头,「继续挖!」
萧谨言想看看,埋藏在这里的冤魂究竟有多少,那人离开了却还留下了这样的人间烈狱,如今想想,却还觉得恐怖至极。
一场大雨,掀开了一层恐怖的面纱,大雨过后,却已是入夜时分,濛濛细雨挥洒在庭院中排列整齐的白骨之上。
将白骨数完,周副将上前一步,「启禀将军,共起出二十五具白骨,饰物等共计六十余件。」
如此触目惊心的数字,竟潜藏在这座荒凉的宅院之中,若非此次灾民迁入城北,只怕这里的秘密会被永远埋藏吧。
萧谨言已经能够想像出,皇帝在听到这件事情时,复杂的神情了。
「周副将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出。」这件事情还是要及早禀报皇上才是。
萧谨言走出大宅,回到破庙时,钟锦绣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站在窗前静静眺望着远方。
坐在书案前,提笔写着奏章,静谧的氛围流转在破庙之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萧谨言换上了官服,正准备离开。
「那处宅子之前的主人是谁。」钟锦绣转头望着萧谨言。
四目相对,深眸从那双眼眸看到了沉痛,萧谨言皱了皱眉,「回来后,我再跟你讲。」
萧谨言进宫之后,一夜未回,而钟锦绣就这样等了一夜。
赵妍挽着提篮走进破庙,在看到回你伫立在窗前的身影时,脸色绯红,将一碟山菜放在书案前。
「靳大夫,我做了一些小菜,您先吃一些吧。」
听到赵妍的声音,钟锦绣这才回神,可她现在没心思顾忌到旁人,「赵姑娘,我跟你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你不必再做这些事情。」
「我只是想照顾你。」赵妍楚楚可怜的望着钟锦绣,「靳大夫,真的,我没别的意思。」
眼角余光瞥见站在门外惶惶不安的女娃娃,钟锦绣缓和了一下神色,「赵姑娘,你现在应该想着怎么照顾丽儿才对。」
「我……」
「赵姑娘,请你厉害,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钟锦绣直接转过身,不想去看赵妍伤心欲绝的脸色。
赵妍见靳宿不给自己一点机会,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破庙,可还未踏出门槛,就听到钟振邦的声音。
「这不是赵妍赵姑娘吗?你怎么会来这里?」钟振邦喜出望外的盯着赵妍,在瞧见锦绣也在破庙里时,脸色不由的冷淡下来,「原来你也在这里。」
钟振邦根本不搭理钟锦绣,心思全放在赵妍的身上,「赵姑娘,好巧。」
在看到赵妍身上的衣服是自己送的,钟振邦眼底掠过晦暗的贪婪,「希望我送的这身衣服,能符合赵姑娘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