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拒绝情意
3个月前 作者: 洛危楼
钟振邦扭动发麻的手腕,咬牙瞪着男装打扮钟锦绣,「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伤我!」
「这里不是尚书府,你奈何不得我。」钟锦绣扯了扯嘴角,目光冷然的望着他,「有什么事情便说,我还要回去配药。」
对于钟锦绣这一副淡然的态度,钟振邦有些恼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咬牙低吼,「别以为有父亲罩着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瞥了一眼恼火的钟振邦,钟锦绣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大哥的膝盖,「大哥既然知道父亲偏心于我,又何必自讨麻烦,现如今我和钟家绑在一条绳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若是我将你伤我的消息告诉父亲,大哥认为,你的处罚还会是在祠堂罚跪这般简单吗?」
「钟锦绣!」被人威胁的钟振邦,忍不住出声呵斥。
「我若是被人拆穿了身份,钟家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大哥你也逃不了。」钟锦绣一字一句的说着,锐利视线逼得钟振邦退无可退。
「你……」钟振邦抬高手臂,一巴掌刚想落下,可锦绣那双眼眸太过阴冷。
「这一巴掌下去,大哥你的少卿之位可就没了。」钟锦绣料定了钟振邦不敢动手,一把挣脱钟振邦的钳制,冷漠目光转而充满了笑意,笑盈盈的望着他,一如在府中完美的笑容,「不知大哥今日特地来找小弟,所为何事?」
钟锦绣变脸之快,钟振邦咬碎了牙,像是一团东西堵在喉咙里,上又上不来,吞又吞不得,噁心。
将一封信甩在钟锦绣的手中,「这是父亲交于你的信,看完便烧了吧!」钟振邦恶狠狠瞪着她,「钟锦绣,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咱们走着瞧。」
钟锦绣看也没看他一眼,迳自拿着信封离开了。
回到破庙迅速关上门窗,打开信封,在看到信纸上的内容时,不由挑了挑眉头,冷冽的笑意跃然脸庞。
信上写着,面见圣上之时,让二哥钟振逸全去,意思便是,前来城北的从不是什么钟锦绣,而是一直深居不出的钟振逸!
原来,父亲打的是这个主意,钟锦绣不明白,父亲为何会认定,她一定会按照父亲说的做呢?
将信纸放在烛火之上,任由着它变成一团灰烬,一双明眸散发着凛冽,浑身透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抱歉了父亲,唯独这一次,我不能听您的。
「看来,你父亲对你这个庶女的付出,权当视而不见啊!」季成的声音凭空在破庙响起,身形悠然从佛像后面走出。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钟锦绣并不惊讶,「父亲的眼中只有嫡女和嫡女,又何来我的存在,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父亲会有这么一齣戏。」
「啧啧,牺牲庶女换来荣华富贵,钟彦心可真够狠的。」瞥了一眼灰烬,季成咧出一抹笑容,「你打算这么做?任由着钟彦将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走一步看一步吧!」钟锦绣缓缓起身,让灰烬散去,「且看他想怎么做了。」
「麻烦问一下,靳宿靳大夫在何处?」女子娇俏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季成眉梢微微挑动,「没看出来,你还有一名娇客,不打扰你的好兴致,老夫先走一步。」
一阵风掠过佛像后面,破庙之中哪里还有季成的身影。
钟锦绣打开房门,眼见怀揣着提篮在问人的赵妍,在看到她身边跟着白白净净的赵丽时,僵硬的脸色稍稍有所缓和。
「赵姑娘,您找我何事?」
听到靳宿的声音,赵妍双眼一亮,拉着赵丽快步走来,站在靳宿的面前,手指勾着耳畔的碎发。
「靳大夫,这是我亲手做的一些馍馍,您饿了可以吃。」赵妍掀开提篮上面的麻布,露出热气腾腾的馍馍。
望着那一篮子的馍馍,将赵妍期盼的眼神尽收眼底,发现她今日似是特地梳洗了一番才来,就连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清香。
明眸掠过一道瞭然,钟锦绣笑着推拒,摇了摇头,「我救你,不为别的,是身为大夫的指责,日后赵姑娘不必这般四处走动,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若是坏了赵姑娘的闺誉,那就不好了。」
赵妍有些着急,心意被戳穿了,脸皮红的可以掐出水来,「靳大夫,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
钟锦绣仍旧是笑着摇头,「我已经心有所属,这么说,赵姑娘可明白?」
挽着提篮的手臂垂了下来,赵妍眼睛微微眨动,眼角含泪,「靳大夫,我……」
钟锦绣弯腰笑着抚摸丽儿的脑袋,「丽儿好好陪着姐姐,我先去忙了,赵姑娘,您自便吧。」
快步离开这里,直到走进了大宅的大门,钟锦绣才松了一口气。
「被一名女子看为心上人的滋味怎么样?」萧谨言似笑非笑的盯着钟锦绣,两人方才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不怎么样。」钟锦绣嘆息一声,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看好戏的萧谨言,「世子爷既是在那,为何不出手相助。」
「男未婚女未嫁,若是能成其美事,岂不快哉?」萧谨言忍着笑意,一路走进大厅,想起方才钟锦绣一副哭笑不得的面容,随后便低笑着。
周围的大夫们,似是听到了靳宿和萧谨言的谈话,一个个全都凑了上来。
「我看的的那位赵姑娘,也算是出水芙蓉,若是收了也不碍事。」
猛地瞪视着那位说风凉话的大夫,「既是你看好了人家,为何你不娶了她。」
大夫为难的摸摸鼻子,「可人家没看上我啊!」
钟锦绣无奈的笑了笑,正想离开却被人给拽住东问西问。
「靳宿,瞧你温文尔雅,又懂得医理,应该配得上一位端庄大方的女子,正好我妹妹年芳十六。」说话的是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
「不不,我堂妹面容那可是貌美如花,而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你就……」这位是太医院院士。
「……」
坐在大厅中,冷眼旁观的萧谨言继续低笑着,从未见过钟锦绣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偶尔看一看,倒是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