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定是你(4)
3个月前 作者: 西迟湄
李皇后和贤妃静妃都坐在房里,没有近前看依晴郡主。
崔觐坐在床边上和眼神空洞的依晴郡主说着话,旁边一个丫头舀着银汤勺给依晴郡主餵汤喝。
明慧给李皇后请了安,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郡主,那是戚贵人和明慧郡主,来看你了。」崔觐坐在床榻边上,含着笑跟依晴郡主说道。
眼眸在明慧的脸上落了落,心里很是无奈。
这依晴郡主得了失心疯,就认得自己,这信王妃和信王所託,他又不能拒绝。
「戚贵人?明慧郡主?」依晴郡主低喃着,眼睛茫然地看向崔觐,「崔哥哥,他们是谁?」
「郡主,昨日明慧郡主来看过你了的啊。」崔觐伸手指着两人,「戚贵人就是那位,坐在辇轿上,贵人腿上还有伤呢。」
「有伤?」依晴郡主脸色一白,「难道她也是被老虎咬了吗?崔哥哥,救命,有老虎,有老虎要咬我。」
一边说,一边往崔觐的身上靠去。
「没有。没有。」崔觐说道,「戚贵人骑马的时候摔了,不是老虎咬的。」
「骑马摔的?」依晴郡主空洞的双眸扭头看向崔觐。
「嗯。」崔觐点头。
「骑马,骑马。」依晴郡主喃喃说道,「胭脂,胭脂。」
众人眼里涌了一股希望来,尤其是信王妃尹氏,喜得站了起来。
「女儿,你记得胭脂啊?」信王妃红了眼眶。
「胭脂,哈哈哈哈。」依晴郡主突然从床上下了地,一步步走向戚贵人,猛的扑了过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戚贵人被吓了一跳,断腿的地方还没好又不能乱动,只能睁着眼睛看着猛扑过来的依晴郡主。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放老虎来咬我的。」依晴郡主抓着戚贵人的手,近乎疯狂。
「郡主,你说的什么意思呢?」戚贵人往后退了下。
「还不把郡主扶过去床上躺着。」信王妃尹氏喝声。
「不要过来,不要吃我。」没等人围过去,依晴郡主立即扭头喝道。
「好,好,他们不过去。」信王妃尹氏点头。
「你不要太着急,依晴能记得胭脂就会慢慢好起来的。」李皇后拍着信王妃的手,安慰说道。
「是啊,王妃,宫里有最好最好的太医,有最好的药,会好的。」贤妃也点头说道。
「依晴这孩子真是遭罪了。」静妃拿帕子擦拭着眼角,「还好有崔世子在。」
静妃一说完,李皇后和信王妃都默然了。
「老虎是不是你放的?」依晴郡主见人不过来了,又转头抓着戚贵人的衣袖问道。
「郡主。」戚贵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依晴郡主空洞的眼眸里闪过惊恐,突然跪了下去,磕头,「求求你不要放老虎咬我,是我错了,是我不该给胭脂下毒。是我错了。」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
「求求你,不要放老虎吃我。我会乖乖的。」
「还不快过来把郡主扶起来。」信王妃反应了过来,自己亲自走了过去。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依晴郡主惊恐地环视着四周,抱着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颤抖着,「是我错了,不要过来。」
信王妃生怕她疯言疯语地在李皇后和众人面前说出更多的话来,见着如此的依晴郡主,也只能忍心走了过去。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依晴郡主缩到了辇轿的下面,惶恐地看着朝她走过去的人,「崔哥哥,崔哥哥救我。」
「世子。」李皇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崔觐。
「世子,看在她那么可怜的份上,你哄哄她。」信王妃泪流满面。
崔觐只得走了过去,蹲下身子,「郡主。」
「崔哥哥,他们都要吃我。」依晴郡主颤抖着缩进了崔觐的怀里,眼眸惊恐地往四周看去。
「没事,他们不会吃你。」崔觐慢慢扶着她起了身,朝床走去,扶着她躺到了床上。
许是情绪过于激烈,依晴郡主躺下去时候,没过久就睡着了。
戚贵人妩媚的脸上闪着怒气,手紧紧地抓着辇轿,自己,自己的断腿,居然是被她,依晴郡主做了手脚?
看着得了失心疯的依晴郡主,戚贵人只觉一口气堵在心口出不了。
李皇后瞥了一眼戚贵人,戚贵人忙颔首,垂了眸。
见着安静安然入睡的依晴郡主,李皇后和贤妃等人安慰了信王妃几句,就起了身。
戚贵人一回去就是一顿猛砸。只觉得憋得难受,算来算去自己以为是静妃做的手脚,却不想是小丫头依晴郡主做的手脚。
可如今她那个封魔的样,她又不能让皇帝和皇后给自己做主,惩罚依晴郡主一顿。
所以,心里那个堵啊。
宣文帝也听得了那那疯言,让人叫了马医过来,问了几句,马医很确认说当时检查得很仔细胭脂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眼下依晴郡主得了失心疯,宣文帝当然不能让人去审问那依晴,只好作罢去了戚贵人去,好言安慰了一顿。
至于那猛虎,宣文帝还不至于听得了依晴的话真怀疑那猛虎被是被戚贵人做了手脚。
暂不提戚贵人不知道此事,就是那猛虎是猛兽啊,这戚贵人有些小伎俩不错,可那猛虎还是驾驭不了的。
崔觐待了一会也跟信王妃告了辞,一回到自己所住的殿阁就被人请去了威远侯夫人周氏那。
「母亲。」崔觐行了一个礼。
「起来。」威远侯夫人周氏笑吟吟说道。
一旁的妈妈忙给崔觐上了茶。
威远侯夫人给了一个眼色给妈妈,妈妈忙把屋里伺候的丫头都带了出去。
「母亲,有什么话跟儿子说吗?」崔觐喝了口茶,见着这架势,心里是有了底,这母亲是有重要的话跟自己说,于是开口问道。
威远侯夫人周氏笑了下,抚了抚袖口的绣纹,「儿子,依晴郡主情况如何了?好些了吗?」
崔觐微嘆了口气,「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