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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阿司匹林
    「想来就直接来了,忘了告诉你,」程挽月下飞机就打车来了医院,「我们去找程延清吃晚饭吧。」


    「好。」


    程延清工作的公司离医院不远,但下班时间路上堵车,将近40分钟才到。


    他接到程挽月的电话,正准备下楼,又在电梯口看见了秦画,她的助理和经纪人都不在她旁边。


    这是程延清今天第三次和秦画面对面碰上,第一次是在另一家公司的摄影棚里,第二次是在洗手间外。


    秦画接了新产品的代言,这几天在拍摄gg。


    女明星的外貌在私下和镜头前区别不大,她最近热度很高,但程延清记忆里的她很模糊。


    秦画也在等电梯,「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吗?」


    程延清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妹妹在等我。」


    秦画记得他们分手前最后一次吵架就是因为程挽月,那半年她到处跑剧组,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


    电梯在9楼,她又问,「有女朋友吗?」


    「有,」程延清面不改色,「快结婚了。」


    电梯到了14楼。


    是啊,他是程延清,永远往前走,他怎么可能会后悔。


    秦画声音很低,「恭喜。」


    「谢谢,」程延清走进电梯,秦画还站在外面,他按住按钮,这才看了她一眼,「不进?」


    秦画摇头,「我等李总。」


    他们晚上有饭局。


    程延清就没再等,他先去开车,程挽月和卿杭在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问她想吃什么,她说要吃点贵的。


    来北京这么久,还没有正经地带她去餐厅吃饭。


    她既然把卿杭带过来,就说明离正式交往不远了。


    程延清等红灯的时间试着打电话定位置,他运气好,正好有一桌客人取消了预约,他问了下菜单,大部分都是程挽月爱吃的。


    据说很多明星都来过这家餐厅,平时都要提前预定。


    程挽月在包里翻找她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卿杭手里拿着的都是她的东西,墨镜、口红、粉饼这些。


    一行人走过来,和他们一起进了电梯。


    程挽月没有看见秦画,她的注意力在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身上。


    她有印象。


    是池越的父亲。


    其它人都在讨好他,但他身上没有那股油腻的色气。


    等下了电梯,程挽月才发现这群人里有秦画,秦画和池越的父亲进了同一间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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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秦画很低调,但既然程挽月能看见,就走在她身边的程延清当然也看得见。


    他们当初分手没有丝毫体面而言,说尽了伤人的话,把彼此的联繫方式删得干干净净,再见面也不会有太多交集。


    程延清心里坦荡,用不着避讳,然而秦画避开所有人在停车场拦住了他。


    程挽月看着喝醉酒的秦画哭着抱住程延清的时候,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程延清完蛋了,程延清也很有自知之明,他反应不算慢,僵硬地推开秦画后,下意识往周围看。


    附近可能有狗仔或者粉丝。


    程挽月在高中就不太喜欢秦家的两姐妹,先不论红不红,秦画好歹也是个女明星,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回头。


    但人心很难琢磨。


    很多人都三十岁了还在怀念十几岁遇到的人。


    程挽月越看越觉得程延清很危险,「卿杭,打赌吗?」


    卿杭牵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赌什么?」


    「程延清被别的女人抱过,赌他的女朋友会不会杀回来刮掉他一层皮,」停车场里有回音,程挽月压低声线,「如果我输了,你可以问我要一个愿望。」


    卿杭把主动权让给她,「你先选。」


    「嗯……我赌……」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他的生日,程挽月顿了几秒,改口道,「我赌不会,我哥和我嫂子感情很好的。」


    卿杭在此之前不知道程延清和秦画谈过。


    他不好奇别人试图挽回一段早已腐烂的感情是酒精在作祟还是其它原因,他只想了解程挽月。


    夏天快要过完了,夜晚的风很凉爽。


    街边商铺的玻璃橱窗里都亮着灯光,拐角处有一家婚纱店,程挽月突然想起周渔寄给她的伴娘服,前两天就到了,她不在北京,程延清帮她代收的。


    程挽月看过伴娘服的照片,但卿杭没有,她一直等到在小区门口下车了才问他,「要不要上楼看看煤球?」


    卿杭每次送她回来都没进屋,「只让看煤球?」


    程挽月笑着眨了下眼,「不一定,可能还有别的。」


    伴娘服是定制的,只要她没长胖,尺寸就没有问题,到家后,她先把婚礼请帖拿给卿杭,没说什么就关上了房门。


    卿杭在桌上看到了一束干枯的玫瑰花。


    煤球上蹿下跳,每一次落脚都能精准地避开花瓶。


    卿杭把请帖收好,起身去敲程挽月的房门,「我进来了?」


    「等一下……」她话音未落,房门就被推开。


    淡蓝色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布料丝滑,勉强遮住前面,后背什么都没有。


    她胳膊被绑带缠住了,高跟鞋东歪西倒地横在脚边。


    煤球从门缝挤进屋,钻进了裙摆。


    她怕痒,又担心踩到煤球,被裙摆绊了一下,几乎是扑进卿杭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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