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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阿司匹林
    浅吻变深吻,她脖子都酸了。


    即使她强行挣脱出来,他也没有停。


    短发扎在皮肤上,有些痒,她身体往后仰,差点倒下去,被他捞回怀里后,他的吻从脸颊开始,渐渐接近那枚吻痕。


    程挽月被他吻得很舒服,就没计较他犯规的小动作,「卿杭,谁对你最不好?」


    这一次,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程挽月。」


    程挽月:?


    撤回。


    程挽月撤回这条语音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我对你不好吗?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你不理我,但会对他们笑。」


    「是因为你跟我吵架,我才不理你的。我本来就爱笑,就算是猫猫狗狗,我心情好也会笑。卿杭,你不会心理变态,喜欢看我哭吧?」


    那时候,他们吵架很频繁,程挽月说话伤人,卿杭又总是沉默,最后不欢而散。


    他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程挽月心想,喝酒也不全是坏处。


    她正准备再问问别的,但卿杭没那么好糊弄,「先兑换刚才的三个问题。」


    他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选什么。


    程挽月呼吸重了些,声音也变了调,他口腔里残留的酒精仿佛随着湿热的口水渗入她的皮肤,微微发热。


    她抓着他的短发,稍稍用力推开他。


    程挽月知道他喝醉了,「我在电话里跟你说,我生病了,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卿杭靠在她颈窝,覆在她后颈的手垂落,先碰到她的小拇指,再裹住手背,慢慢握住。


    他声线很低,「你是骗我的。」


    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皮肤上,程挽月神色恍惚,被他咬疼了才回过神。


    如果再不去洗澡,他可能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


    程挽月第一次照顾喝醉酒的人,很生疏,勉勉强强把卿杭弄上床,实在没力气再给他穿衣服,她也没穿。


    她以为卿杭已经睡熟了,他却睁开眼睛,两个人用一个枕头,靠得很近。


    「程挽月。」


    「你为什么不要我?」


    「你这个小偷,偷走了我们的八年。」


    她回答不出来。


    同一个月亮,每天都不一样。


    ……


    卿杭早上准时起床给程挽月做早饭,甚至不用闹钟,早起对他来说不算吃苦。


    叫了两遍,她只翻了个身,没有一点要起床的意思。


    卿杭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手顺着她的脚踝摸进被子,她怕痒,本能地往里缩,却被他从被子里拽出来。


    她蹬腿踢他,他握住脚踝亲了一下,她想挣脱,他顺势推高。


    身体比意识先醒,她的脖子仰起又落下。


    「轻点叫。」


    「就不。」


    卿杭低头亲吻她潮湿的泪眼,却一下比一下深,「我不能迟到。」


    「所以你尽量快点,」程挽月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


    她挣扎地想要逃出去,却又被他拖着往下坠。


    他轻喘着吻她,「谁快?」


    程挽月即使意识涣散,也觉得有点丢脸。


    时间不多,卿杭没有刻意忍耐。


    醒的时候清清爽爽,做完之后身上汗津津的,他异常的心跳慢慢平复,吻也温柔了很多,抚平她乱翘的头发,揉揉她酸疼的腰。


    她饿了,迷迷糊糊地问他早饭吃什么。


    他像是看到了未来。


    43


    早餐很丰盛。


    用牛奶和红枣煮的粥又香又糯,有一点点甜味,胡萝蔔炒肉丝颜色漂亮,煎牛肉饼外焦里嫩。


    程挽月洗澡的时候,卿杭还剥了一小碗石榴。


    卿杭给她倒水,余光看到她盘着腿坐在椅子上,低头闻了闻牛肉饼,先尝了一小口,她满足的表情说明那应该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咬第二口之前,掰了一半肉饼放在他的盘子里。


    卿杭想起以前,她也是这样,无论吃什么都会分一半给身边的人。


    程挽月其实特别挑食,不爱吃的东西一口都不会碰,父母工作忙,她高中经常在学校食堂吃饭,食堂的菜几乎每天都一样,她总是吃不饱。


    他们同桌那一年,她抽屉里的零食就没断过,只要她吃,就一定会给他留一半,不管他饿不饿,吃没吃过饭。


    她胃口变差,闷闷不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些反常都是发生在她送出那封情书之后。


    但她不知道,言辞不是不去赴约,而是根本没有收到情书。


    卿杭自知把信藏起来的行为很自私,他甚至暗暗窃喜,幸好言辞喜欢的人是周渔,可每天看着她为言辞伤心,心里仿佛被灌满了深山老林里的井水。


    她不会说出来,但没有再去高三楼,连言辞教她骑过的那辆自行车也不要了。


    程延清和言辞关系好,上学和放学都一起走。


    她每次都故意晚几分钟,所以一周最少会迟到两次,班主任虽然喜欢她,但也不可能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偏袒她,倒垃圾的活儿几乎被她承包了。


    卿杭租的院子堆满了废品,她从来不嫌脏,但拿垃圾桶要用纸巾包着手,还得捂住鼻子。


    他帮她,她不同意,可她一个人又提不动,所以每次都是两个人抬着垃圾桶下楼。


    她精力过于旺盛,总有说不完的话,卿杭偶尔会觉得太吵了,但习惯很可怕,她安静下来,他反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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