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3个月前 作者: 阿司匹林
    他是卿小狗。


    她刚想做点什么就被他摁在床上,他用她解开的那条皮带把她双手绑在后面。


    皮带是没有松紧的,她耗尽力气都挣脱不开就算了,还把自己的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骂他,他不听。


    等她被气哭了,又是他去哄她。


    她正在气头上,只说三两句好话是哄不好的。


    卿杭道了歉,说了软话,她还在掉眼泪,说除非他也被她这样绑一次,否则她不会原谅他。


    他慢慢教她怎么用,等她学会了,自觉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放到身后。


    皮带从金属暗扣之间穿过,一点点收紧。


    她知道他是藏在黑暗里的野兽,攻击性很强,所以没有给他留一丁点能侥幸逃脱再重新杀回来的机会。


    就在他房间里,那个硬硬的凉椅上。


    她用皮带把他双手绑紧之后,绕到他前面,拿了个枕头垫着后腰,找了个舒服的坐姿。


    毛衣领口在他欺负她的时候就有点被扯松了,歪歪斜斜从肩膀一侧滑落,她也不在意,慢悠悠地脱掉格子裙下面的长袜,脚趾嫩生生的,白得像剥开外壳的山竹果肉。


    她眼角还挂着泪,但不耽误她报仇。


    他忍着没有出声,但脖子通红,一边想让她快点消气,一边又可耻地希望她再重一点。


    他越是想要,她就越不给他。


    这里蹭蹭,那里摸摸。


    等他在越来越难耐的煎熬里败给她,放下自尊,抛弃羞耻心,低声求她,她才会施捨般放过他,但还是会再找理由欺负他第二次。


    她有理,并且占据上风的时候,就像个小恶魔。


    生物书上的图片不太好看,但卿杭的很干净,所以她不觉得讨厌。


    ……


    金属按扣的声响很轻,卿杭吻她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眼神不动声色地变了样,他大概也想起来了。


    但已经晚了。


    程挽月追着他索吻,他身体往后仰,她趁机跨坐在他腿上,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抽紧皮带。


    她得意的笑声还未出口就被他吞了进去,他双手失去自由,到底是没那么灵活,她一下就躲开了。


    煤球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程挽月捂着胸口,简单用衣服搭了个窝,再把背包放在外面挡着。


    煤球缩在角落里,这样就看不到了。


    她拉着皮带,「先去洗澡。」


    卿杭艰难地站起来,「程挽月,给我解开。」


    「不,有本事你自己弄开……」


    他突然把手抬起来,举高后,从她头顶落下,将她整个人圈在里面。


    两人被一根皮带绑住了,他去哪里,她就只能跟着去哪里。


    她总是踩到他的脚,全靠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才勉强站稳,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里面有一面镜子。


    她打开花洒后,水溅到镜子上,倒映出的画面就变得模糊了。


    卿杭咬她的下巴,「不解开,我怎么洗?」


    「我帮你呀,」她笑盈盈地往手里倒了些沐浴露,揉出泡沫。


    能摸到的地方全都照顾到了,但她很慢,倒也不是故意的,她被卿杭困在双臂和身体之间,手脚伸展不开。


    卿杭跪下去,程挽月低头往下看,只能看到他黝黑的短发,但腿已经软了。


    被抱出浴室的时候,连挂在他腰上的力气都很微弱。


    卿杭咬她的耳朵,让她把皮带解开。


    她无力地哼哼,就不。


    程挽月缓过劲儿之后从他怀里爬出去,拿了一盒拆开。


    「我要在上面,」她曲起膝盖蹭了蹭他,「不行就不做了。」


    31


    卿杭喝了酒,如果没有那条皮带,程挽月是不可能占上风的。


    今天晚上,进度必须得到百分之九十九。


    「不能用那些,」他靠在床头,余光瞟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小玩具。


    「那些?」程挽月面露惊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想玩啊?」


    不等卿杭解释,她又傲娇地抬高下巴,「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一下。」


    都已经绑住了,她当然要先在上面试试。


    她拆开的这枚套子里面是有润滑液的,和那天在他家的不一样,还有股水蜜桃的甜香味。


    两人肤色差不多,但因为他喝了酒,皮肤上透着浅浅的粉色,被她咬过和抓过的地方颜色深一些,像是被她凌虐过。


    煤球躲在沙发角落里,小小一团,被背包完完全全地挡住了,但能听到它用爪子挠纸袋的声响,窸窸窣窣,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比起来,卿杭隐忍的呼吸声更明显。


    只有门口亮着一盏灯,房间里光线昏黄,米色薄纱窗帘隐约透出窗外色彩斑斓的城市灯火。


    程挽月动作很慢,终于给他戴好,一只手搭在他肩膀,稍微往上坐了一点,凹凸有致的身体轮廓在墙上映出模糊的影子。


    她其实不太会。


    但新手胆大。


    煤球没睡着,时不时会弄出一点动静,就像是有第三双眼睛在房间里看着他们。


    程挽月很容易累,没几分钟,主动权就回到卿杭手里了。


    仿佛是溺水后被救起,只剩一丝求生本能。


    而他就是紧紧缠住她的手脚差点把她拖进深海的那根海草,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恨不得侵入她的身体,她无力挣脱,被他操控着在水里上下漂浮,氧气越来越稀薄,残存的意识渐渐模糊,窒息前一秒又被他拉扯着推出水面。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