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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一世执白
    奥马尔的话让艾马尔觉得自己此行意义更为重大。


    但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劝说拉斐尔。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了解的拉斐尔一旦做出了什么决定,是绝不会回头的人。


    自己能说服拉斐尔?


    他没有信心。


    况且,他总觉得拉斐尔受了委屈……


    是的,曾经拜託帕萨雷拉帮助自己说服父亲才能继续足球生涯,并且为此一直感激帕萨雷拉的艾马尔,已经为帕萨雷拉扣上了这口锅。


    尽管他也认为拉斐尔就为了这些和帕萨雷拉翻脸,等同于退出国家队,太为草率,也实为不智。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考虑这些也没有意义。


    艾马尔整个人缩在座位上,盖上毯子。他还要飞十几个小时,还要找到拉法的家,他得好好休息才行。


    此时的拉斐尔呢?


    他知道自己有些名气,尤其是上次的「蟊贼事件」和英国相关部门的顺水推舟,让他的名气有了爆炸性的增长。


    他也知道自己在这座城市内受到一半人的喜爱,算是他们的宠儿。


    这两点他都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此刻被数万名球迷接机,被他们支持,就是另外一种体验了。


    并不是所有球迷都能在机场里等候,因为这给予机场安保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但拉斐尔依然看到了球迷们高举的照片、球衣,甚至是标语表示着对他的支持。


    有些标语很诙谐,比如「拉法,你的金发很美,让我们生个金发宝宝」、「帕萨雷拉无法剥夺我爱你的权利!」


    哦,举着后面这条标语的是个身材壮硕的男球迷。


    西蒙尼在看到后就笑得前仰后合的。


    唯有阿尔梅达在感慨,「我很难理解为什么在90年世界盃时义大利对阵阿根廷,为什么那不勒斯球迷会支持马拉度纳,现在我能够理解了。」


    因为机场外汇聚了更多的球迷,迫于安保压力,拉斐尔只能对球迷挥手致意感谢他们的支持后,就得在安保的帮助下脱身。


    身为未来的国际米兰队长,萨内蒂显然有着不同的觉悟,他决定帮拉斐尔安抚球迷,并接受记者们的採访,防止欧洲的记者们乱写一通。


    西蒙尼和阿尔梅达商量了下,决定和萨内蒂一起去。


    拉斐尔记下了这个人情。


    在安保的帮助下,他联繫上了前来接机的安德森、胡安和家中的保镖,这也让机场的安保人员松了口气。


    安德森名下多了几名球员,都是说西语的阿根廷人和西班牙人。但他已经把工作重心放在了米兰城,因为他认为比起其他客户,拉斐尔才是不省心的那个!


    就像现在!


    拉斐尔居然在见到他的那瞬间,首先问他「维妮还有几个小时到」!


    他难道就不能想想自己吗?


    「维妮没有买到直达航班还要几个小时,帕布里多也是。我们在先出机场再说。」


    「帕布里多?」拉斐尔挑眉。


    「嗯,那个傻小子没联繫上你,发了消息跟我要你的住址。」安德森面无表情道。


    拉斐尔思考两秒,果断道:「定个酒店,带停机坪那种,明天帮我租个直升机,确保我明天能顺利去基地训练。」


    拉斐尔还记得国际米兰安全主管给他的「建议」。


    胡安立刻星星眼看向拉斐尔,认为他超级酷!


    安德森:「……」


    这时候,正常人会想到训练吗?


    但安德森同意了,「住酒店是个好主意,最少不坏。无论是市区的公寓还是皮内蒂纳小镇的房子外都是记者,我们住酒店也是可以的。」


    在艰难的坐上车后,拉斐尔才打开手机。开机几分钟内他的手机在不停的响动,进入消息。


    拉斐尔等它安静一点,才一条条看着留言。


    他第一眼就看到托沙克发的消息,因为他发了好多好多好多条


    拉斐尔很清楚,托沙克在他面前一直父爱爆棚,他似乎想将自己的父爱全部倾泻在他身上——尽管拉斐尔自问不需要这个,因为他在认识托沙克的时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16岁的孩子。


    在他们合作的那一年,托沙克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也对他十分放纵,更带着属于长辈的包容,他也会时不时让他去他的家中做客,只因为不想让他在假日加训。


    拉斐尔记得这一切。


    他喜欢老托。


    这赛季拉科的战绩不是很好,拉斐尔不忍心让他分心,先给他回了消息,没想到托沙克就打了过来。


    但在接通电话的一刻,拉斐尔才感受到托沙克的确了解他,或者说,爱他。


    因为托沙克在电话接通后,甚至没给他问候的机会,就急切的抢白说:「拉法,好孩子,告诉所有人,你是个阿根廷人,你的头发就是你的尊严,是你的生命。你会按照你的心情来决定你留什么发型,而不是取决于你的主教练的『规矩』。没有主教练会定下这样的规矩!」


    托沙克言辞犀利,义愤填膺,但拉斐尔却听懂了他背后的忧虑,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忧虑。


    拉斐尔猜想到沙托克此时满心担忧他「大嘴」,又不敢捅破满心焦急的模样就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刺激到了托沙克那紧绷的神经,托沙克更急切的说:「你听懂没有!算了,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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