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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细火
    看到小丑的那一刻,那孩子眼睛都在闪光,兴奋的接过去了。


    「喜欢么?」


    江野微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那么微微一笑,余白都感觉那笑里掺着一丝不怀好意,有时候甚至笑得他头皮发麻。


    那孩子点点头。


    江野道:「把它拿回去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为什么?」余白问的。


    但是江野没回他,只直勾勾的盯着那孩子:「如果被扔了就再来找我,我还会给你准备一些。」


    他又跟那孩子聊了会后,给他开了药,送那孩子出去了。时间刚好是下午五点半,他妈妈过来接他的时间。


    江野坐在沙发里,顺手把余白捞起来抱在他腿上坐着。余白不理解,问他:「你明知道他们家最忌讳小丑这个东西,你还得往他们家放?」


    江野盯他一阵,宠溺地捏了捏他的下巴:「怎么变笨了?」


    「……」


    「我之前做什么你都能看穿,怎么今天就看不懂了?」


    问得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他回答得确定:「我以为你是。」


    算了,反正他也不感兴趣。于是翻了个身跪在他腿上,颇有怨气地道:「赶紧给我松绑。」


    江野拉着他脖子上的绳子,把他拉完腰和自己近距离对视:「我若不松呢?」


    余白气呼呼的:「不松要你好看。」


    对方一点不怕,甚至眼神还有玩味:「那我倒要好好看看。」


    「你确定?」


    「嗯?」


    从没听过这么奇怪地要求,余白淡定的抬起膝盖,狠狠地砸了下去。江野无所防备,当即闷哼一声,皱着眉仰倒在了沙发里,表情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余白从沙发里淡定的下来,那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揉着手腕笑着退到办公室门口:「江医生,我能让舒服,也能让你好看。」


    本来之前就没有解决过,难受得很,被这么暴力对待一下,那真是鸡蛋撞在石头上,江野疼得脖子都是红的。


    余白倒退着出办公室,眼神少见的露出一丝宠溺:「江医生,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早点睡,别等我。」


    言罢,他哼着歌出去了。


    *


    余白找到了蒋雅,比起上一次见他,这一次他憔悴了很多,连妆都懒得画了,就那么蓬头垢面的坐在他面前。


    余白这人呢就喜欢看对手落难,他爽得很,嘴巴又开始没完没了:「你不是之前很牛逼跟我下挑战书么?我这几天过得可没意思,老在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出现插足。我说你倒是动作快点,再晚点那医生就要拉着我到国外结婚去了。」


    「呵。」得到是蒋雅一声冷笑:「就你?你跟我不都是一类人么?装什么呢?」


    余白罕见的没反驳。


    蒋雅夺走他的咖啡,继续道:「你要是能心甘情愿跟他结婚,我这张脸就不要了,随便你毁着玩。」


    余白也笑了:「有点意思。」


    蒋雅打心底瞧不起余白:「你配不上他。」


    余白:「你配得上?」


    「比你好一点。我至少干脆利落的表现出图钱,他要是觉得可以,那我们就是合作关系。没感情,只谈钱。哪像你……你想要的可是人家的命。」


    「哈哈哈哈……」余白捧腹笑起来,笑得像个小疯子一样,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就说你这人有点意思。」


    「说吧,费那么大劲找我干什么?」想起来他就来气:「你他妈属哈士奇的吗?去我家一趟拆了我半个家?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赔钱这事儿可没完。」


    「那我联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接?」想从他这人薅羊毛是不可能的:「算在你用我脸的形象费用里。」


    蒋雅翻了个白眼:「不要脸。」


    「说啊。」余白有点不悦了:「问你话呢?你当时干嘛呢?」


    「我能干嘛?」蒋雅被他问得烦:「我他妈在别人身下挨……我还能接你电话给你来段现场直播?」


    他端着咖啡杯想喝,被余白极其没有礼貌的伸手打翻:「你喝什么呢?真以为我是来跟你心平气和坐在这喝咖啡的?」


    那热咖啡撒了他一身,蒋雅气死:「你!」


    余白阴沉着脸:「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见苏敬城的时候联繫我??」


    「又不给我钱谁要听你使唤。」蒋雅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怕我反手告诉苏敬城,看他弄不弄死你。」


    余白冷笑一声:「你要真想告诉他你早说了。别装的那么无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利用我么?」


    「……」蒋雅僵住了。


    余白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迷你窃听器,丢到他前面:「装到牙齿里带上,别被任何人发现。记住,要是被发现,下次我拆的肯定不是你的家。」


    他起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倒退着回来将一只手压在蒋雅肩膀上:「对了,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要真想弄死你,你那个好主子也保不住你。」


    「……」


    余白走后,蒋雅愣在那好久都没缓过神,还是手机忽然起简讯的提示音,拉回他逐渐跟着余白飞走的思绪。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他人呢?」


    蒋雅思考了片刻,回道:「抱歉,老闆。我没留住他。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但他好像知道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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