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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河山山
    「你们家魔尊呢?」


    一把拉住一个过路的小妖怪,江引问道。


    一看到江引,那小妖怪顿时吓得哆哆嗦嗦的。


    给江引指了一个方向,之后他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那小妖怪逃之夭夭的背影,江引开始考虑让单英把这些没骨气的小妖怪都开除了。


    江引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单英,反倒是看到前面有座烟雾缭绕的山峰。


    枉他以为这小狗崽子是太过于难过,所以找个地方疗伤去了,结果还有闲情逸緻爬山?


    江引很不满意。


    走得越远,他就越能感受到单英的气息。


    应该就在附近了。


    左右这山上空气也还算是不错,所以江引也有闲情逸緻拨开一道又一道枝杈,寻找自己那孽徒的身影。


    「师尊?」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江引身后响起,江引回头就对上了满脸不敢相信的小狗崽子。


    「师尊您怎么跑上山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虽然姿态与从前无异,但江引现在看起来可以亲近了许多。


    这让单英的语气软了下来。


    「师尊……我怕您生了我的气,所以就跑上山来了。」


    「跑上山摘野花玩?」


    目光落在了单英手里捧着的那一大株植物上,江引似笑非笑地问道。


    单英用手指擦了擦脸:「他们说这草药能缓解腰痛,所以我想……将功补过。」


    他说话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


    明明看这小狗崽子的神情,江引也觉得单英应该是无意的。


    可是那四个字却让江引觉得耳朵有些隐隐发热。


    清冷的白衣仙人用垂下来的头发把自己泛红的耳朵遮住,语气中带上了点不耐烦:「你当我是老头子吗,还需要草药来缓解腰痛?」


    单英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师尊,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那小孩耷拉着脑袋一副委屈的样子,江引深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以后不要听信民间那些偏方。」


    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没有小孩跟上来的声音。


    江引疑惑地回头看去,就发现单英还抱着满怀的草药低着头,在夕阳下看起来格外委屈。


    「为什么不跟过来?」


    清冷的声音仿佛含着雪气一样,让单英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连忙施了个术法把草药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几步上来拉住江引的手:「师尊不生我的气了?」


    自己现在真跟带小孩无异了。


    低头看着单英脏兮兮的手,江引嫌弃道:「手这么脏,就来抓我的衣袖?」


    单英连忙松开了手,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事,更加不敢说话。


    江引往日一尘不染的袖子上已经沾染了几块泥土。


    「罢了罢了。」


    江引嘆了口气,握住了单英的爪子,施了个清洗诀,又用自己的绢帕把他的手擦干净。


    「走吧。」


    众所周知,江仙尊极其喜欢洁净,遇到污浊的人或事总是会远远避开,就是一个标准的高岭之花。


    可眼下他的语气虽然还是嫌弃,却含着种纵容。


    单英瞬间雀跃起来。


    他的手指绕过江引的手,把他的师尊整个包裹在了掌心里,他伸手揽过了江引的腰:「师尊,我们下山?」


    「嗯。」


    江引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刚点了点头,就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单英打横抱住。


    单英足尖一点,直接从山上腾跃而下。


    耳边一片风声响起。


    江引身为一个凡人,尚且没有习惯仙人飞来飞去的方式。


    他揽着单英脖颈的手不动声色地抓紧了一些。


    单英脸上荡漾着的笑意更加深刻了。


    远处,荒山吞没了最后一点日头,整个魔界重新归于一片黑暗,只有星火照亮了他们回家的路。


    【攻略对象仇恨值,百分之六十。】


    这小兔崽子没有安分多久,一回来就搞起了事情。


    他把下午从山上摘来的草药都扔进锅里熬了,又稀释进浴桶里面,说是要给江引沐浴按摩。


    小狗崽子确实一脸纯良。


    但不知道为什么,江引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好歹这山上长的都是灵草,所以融化在水里的时候只是荡起了淡淡的香味。


    江引皱眉看着单英。


    单英的神色中闪过一瞬委屈:「师尊不愿意原谅我吗?」


    江引抿了抿唇。


    他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拒绝他。


    甚至看到小狗崽子这样的神色,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到江引犹豫,单英顿时得寸进尺起来。


    他上前从身后搂住江引,不安分的手放在了江引的腰带上:「我替师尊沐浴,好不好?」


    妖,妖精。


    江引怀疑单英之前是什么魅魔。


    他的手放在单英的手背上想要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单英勾上了江引的衣带,轻轻一拉。


    衣衫逶迤一地。


    被放进水里的时候,江引还是茫然的。


    单英的手法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娴熟了,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江引的嵴背,在他酸痛的部位反覆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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