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页

3个月前 作者: 艷扶
    陆墒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远处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不,或许他脑内是一种更高级的热闹。


    陆墒想。


    那是一种令灵魂灼热的,让他产生痛感的,一种兼具低俗与高雅,兼具高山流水与靡靡之音的热闹。


    他的热闹,热闹非凡。


    等吃过晚饭,陆墒无视了众人兴奋的目光,开始赶人,「行了,下班了,夫人忙了一晚上也该睡觉了。」


    众人连忙点头。


    陆玖把众人送出门,准备上楼。


    陆墒:「……」


    他:「小玖。」


    陆玖疑惑转头:「怎么啦哥哥?」


    「姜杉说今晚要辅导你数学题,你去副宅找她吧。」陆玖最近经常刷完题就呆在姜杉房里了,为了方便,姜杉还在屋子里安了一个属于陆玖的床。


    陆玖歪了下脑袋:「可是我晚上问过姜杉姐姐,她说让我今天看看错题就行。」


    「……」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帮哥哥看看花园里新引进的玫瑰是不是开了,你姐姐屋里或许可以放几朵…」


    陆玖眼睛一亮,立刻往外跑:「好耶!」


    陆玖一出门,陆墒立即把大门关上反锁,几个呼吸后,他大喊:「小玖,咱家门坏了,好像开不开了!」


    陆玖抱着花跑到门前,她试验了一下指纹:「好像是,怎么办啊哥哥。」


    陆墒悲痛道:「要不你去副宅睡一晚?」


    陆玖连忙点头:「那我明天再给姐姐摘花。」


    陆墒继续悲痛:「辛苦小玖了。」


    池殷从后靠上陆墒,笑声顺着他的耳廓钻入,蔓延到五脏六腑,陆墒有些不好意思,他直瞅地毯:「你说的,要把他们…都清走。」


    「然后呢?」她还笑。


    陆墒被她这种笑法搞得浑身都热,「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陆墒微喘着:「你不要笑了。」


    他侧过眸,「我的体检报告在卧室,我…拿给你。」


    「你这不是知道吗?」池殷朝他耳朵吹了口气。


    陆墒闷哼一声。


    池殷的手指在他颊边、耳后摩挲。他像是午后伸完懒腰的猫,浑身都舒适。这个动作带有强烈暗示性,制约又暧昧。


    陆墒眸光暗了暗。


    他闭了闭眼,臂弯一紧,把池殷拖臀抱起,「我抱你去洗澡。」


    池殷找了个舒服位置。


    身边传来猫叫声,小白蹲在楼梯下满脸好奇看他们。


    陆墒手臂一僵,他下意识就要把池殷遮严实。


    池殷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拍开。


    陆墒:「……」


    好吧,好吧。


    他试图淡然地跨过小白,然而一向乖巧的小白却向前一扑,趴在了他的脚背上。


    「喵~」


    陆墒:??


    他抬高脚把它抛在一旁的沙发软枕上,「一边去。」


    「去吃你自己的饭。」


    「你是猫,不该吃狗粮。」


    作者有话说:


    陆玖:所以你是真的狗。


    (本来要do的,急死我了,临时核酸检测,我先去了)


    第69章 同 欢


    陆墒帮池殷吹完头发,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纸上。


    池殷没抬头,自顾自翻着体检证明:「什么时候去体的检?」


    陆墒的目光从天花板落在地毯上,又落在池殷皙白脚踝上。


    「就、就那天。」


    「哪天?」


    「问…九价的第二天。」


    池殷煞有其事地点头, 她把体检册合起递给他,「小朋友很健康, 继续保持。」


    陆墒飞速接过,捲成筒背在身后。


    救命,他们为什么在讨论这个。


    …为什么要讨论这个。


    陆墒耳尖发起烫。


    池殷站起身,把正深呼吸试图四大皆空的陆墒唬得后退半步, 退完他又觉得丢人, 赶紧往前踏了半步。


    四目相对, 他们都安静下来。


    池殷的眸子沉静漂亮, 荧白的光线把她照得愈发照人,陆墒刚才努力镇压下的过多遐想又破土滋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你在看什么?」


    池殷弯了下唇:「看你可爱。」


    陆墒发现池殷真的有一句话让他说不出话的能力, 他偏头不敢再看如此美丽的她。


    「祖宗…」


    「在呢。」


    「可我九价才打了一针。」她问得毫不走心,一手扯着他浴袍衣带,「你说怎么办?」


    陆墒垂眸看着池殷把手覆在他的裤子上, 漂亮的手指屈起指节, 一寸寸往下拉扯。


    池殷语出惊人:「要不你戴两层吧。」


    陆墒鼻腔一热, 他倏然看向池殷,目光湿漉漉的,像求饶。


    又像求欢。


    半晌, 他声音干涩:「好。」


    「算了, 若是太厚我会不舒服。」


    夏天的天气多变得奇怪, 窗外倏然下起雨, 夹杂着些许雷鸣, 风呼啸起来,大风卷裹着花瓣砸在落地窗上。


    这些零落碎花紧紧贴在窗上,又缓缓滑下,像试图冲破阻碍以窥春色,却徒劳无功。


    黑色大床上,池殷居高临下,看他被囚困身下。


    红唇覆上,两相勾缠。一丝温热水痕顺着唇角留到下巴,有柚子清香,陆墒分神半秒——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