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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今天吃了三碗饭
    所以这一脸伤都是……他看向松田阵平,都是这傢伙揍的?


    似乎也不意外。


    毕竟本人一副就算收债也毫无违和感的形象。


    他有些同情这个a了,在顶着巨大压力做了那种事之后又被同伴暴揍一顿。


    嘛,大概就是为了博取伤者家属的同情吧。


    松田阵平推开墨镜,看了看工藤新一:「这个小鬼怎么在这?」


    「因为担心藤田君所以熘进来的。」萩原研二道,「让他留在这里也没关系,有我们一起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对吧?」


    「无所谓,我又不是这小鬼的家长,随便你。」松田阵平没意见。


    他坐到萩原研二和工藤新一对面的椅子上,秋泽曜在他旁边,刚好和后者正对。


    「啊、你应该还不认识。」萩原研二忽然想起来,对秋泽曜介绍道,「他就是工藤新一。工藤君,对面那个白头发是秋泽曜,另一个叫松田阵平,都是我的同事。」


    毕竟偷熘进来怕被赶出去,工藤新一附上甜甜一笑:「松田警官、秋泽警官你们好!」


    秋泽曜:「你好,工藤君。」


    松田阵平:「啊,你好。」


    一个冷淡有礼,一个懒散不羁,是不同风格的两个人。


    现在是晚上七点整。


    走廊另一端传来轻且急的脚步声。


    对方浅金色的发丝在白光下发着光一样,与另一个象徵着他异国混血身份的深色皮肤形成深与浅的对比,青年戴着医用口罩,上身浅色羊毛衫外搭长风衣,衣摆在身后飘荡。


    熟悉的配色让在场的两人愣了一下,一个许久没能联繫上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中。


    工藤新一从椅子上跳下,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安室哥哥!」


    果然不是那个人。


    萩原研二闭了闭眼,也站起身,打算迎接这位未来需要讨好的家属,对方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把他定在了原地。


    「工藤君,好久不见。」安室透拉下口罩,与工藤新一打过招呼,抬头与睁大眼睛的老同学对上视线,露出陌生而克制的笑容,「三位警官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安室透。」


    这种时候,特别是他刚以一般市民的身份夸赞过萩原研二以及警方之后,和老同学见面其实是有点尴尬的。但这点尴尬与手术室中少年的生死相比几乎微不足道。


    他一路赶过来,多日忙碌留下的疲惫掩藏在不可见之处,金发青年面上不露破绽,礼貌而急切地问:「阳希的情况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麻烦警官先生告诉我吗?」


    第49章


    毕业之后,加入警察厅和警视厅公安部队两个同学突然断了联繫,发的简讯也不见回复,他们已经猜到对方是去做了什么需要隐姓埋名的工作。


    比如卧底之类的。


    重逢再见的场面当然也有设想过,说不定降谷零就会得意地跟他们讲他这些年来如何忍辱负重,最终一举摧毁了某个犯罪组织。而诸伏景光则笑着听发小说完,再慢慢讲起他自己的经历。


    松田阵平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定要揍那个金发混蛋一顿的打算。


    然而计划不比变化,不管是松田阵平,或者说萩原研二,谁都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遇到曾经的老同学。


    对方的身份还是受害者家属。


    zero你在干什么啊zero!


    萩原研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震惊过后,两人接收到来自老同学的暗示,很快调整好态度,摆出一副初次见面的态度来,只是那份即将面对家属的忐忑却没了大半。


    萩原研二出面给己方三人像模像样做了介绍。


    所以说,为什么降谷零会和一个少年同住在东京?如果是用来伪装的身份,那名少年大概也并不简单。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要利用一个未成年做这种事吧?


    到底什么情况?


    面对两人暗中质问眼神,安室透权当没看到,正要继续询问a君身上发生了什么,也就是他此刻最关心的事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从门后走出的护士询问道:「在场有谁是o型血吗?」


    「我是……」两只手几乎同时抬了起来。


    秋泽曜和安室透对上视线的瞬间移开,感到了一阵窒息。


    他还记得当初美国时的一面之缘,怕安室透认出自己所以一直低着头,刚才听到护士询问道时候还以为这是个避开对方的机会,结果……


    安室透这傢伙不光本名是个圈,竟然血型也是圈,到底是要多有缘分啊!


    秋泽曜正想随便找个什么藉口让安室透留在这,结果护士看了他们一眼,直接道:「你们一起来吧,需求比较多,两个人平均的话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顺便也能留一点他用。


    毕竟血库经常告急的就是o型。


    秋泽曜:……


    里面伤患还在等着救命,他不敢表露出迟疑的态度,紧随在安室透身后跟着护士去抽血了。


    护士带他们进了一间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面没有别人,她从柜子里取出设备,回头交代两人:「麻烦把袖子……」


    一黑一白两条胳膊已经准备就绪,她咽下未说完的话,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分别扎了针,静脉中颜色稍暗的液体顺着细管流入血袋,很快充盈起来。


    迅速拔针后护士发给他们一份一个棉签,随后带着两包新鲜血液匆匆离开,并不宽阔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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