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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问尘九日
    围在他身侧的美人们顿时便起闹着笑了起来。


    「你少胡说,」甘舒月娇声骂道,「你还不是一样如饥似渴,我就是再寂寞,也不会要除了教主以外的男人,但你素姬就不一样了,你就是个荡、妇!」


    美人们顿时你推我搡的,沈春眠生无可恋地被他们挤在中间,避无可避地被蹭上了一脸的香粉胭脂。


    而且很快沈春眠便发现,方才那点荤话不过才只是开胃前菜,众男宠们接下来的话,沈春眠听着只觉得越来越不堪入耳,双耳不自觉地便红透了。


    「呀,你们快瞧,」一美人嬉笑道,「咱们教主还红脸了,你们且说说,咱们这些人,几时能见着教主害臊啊?这可真是奇了!」


    沈春眠深感自己的人设值要不保,于是便苍白无力地辩解道:「只是正厅里闷热,哪里就是脸红了?」


    美人们又纷纷闹了起来,这会儿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有人大着胆子把手往沈春眠衣襟里伸,有人则赤着脚往他小腿肚上贴。


    沈春眠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行了,都走开些,挤来挤去热的慌。」


    「热不就对了吗?」一美人伸手抚过他的脸颊,「冷才不对劲呢。」


    「教主今日来难道真是来吃菜的吗?近来您可真是懒散,美色您不肯碰,双修之法最忌禁慾之行,难不成您也要学那些个假正经的正派修士,去走什么苦修之路吗?」


    「那未免也太傻了。」


    「就是,就是。」


    美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闹得沈春眠脑瓜子嗡嗡的,心里不禁怀疑这些男宠们真的是被反派掳来的吗?他怎么觉得是这些人自己上山来踊跃报名的呢?


    沈春眠下意识避开他们的亲密碰触,好在他曾经系统地学习过表情管理,眼下面部的表情倒还不算太糟糕,顶多是看起来有些吃不消。


    在要开口之前,沈春眠艰难且匆忙地察看了一眼自己的人设值。


    只见他那人设值就像是电池严重损坏的手机电量,一晚上的功夫,就在他睁眼闭眼之间,那人设值竟然就直接掉到了两千,连个零头都不剩。


    沈春眠顿时觉得自己一夜之间便成了个特殊意义上的穷鬼。


    因此那原本打算脱口而出的硬话也被他咽回了肚子里,沈春眠搜肠刮肚地转移话题道:「本座有些饿了——符乐不是说你们还准备了歌舞吗?」


    一直站在旁侧的符乐连忙笑道:「教主要看歌舞,各位公子们还不快些准备好?」


    美人们顿时便嬉笑着一闹而散,沈春眠好容易从那堆略显骇人的美色之中挣脱出来,劫后余生似地松了口气。


    此时,侍立在一旁的符乐连忙上前,殷勤地献上了一壶用白瓷酒罈装盛着的美酒:「教主,这可是时下最时兴的佳酿,外头如今可是一杯难求,好在去岁您说喜欢,云公子便在后院桂树下埋了好几坛,若非说是要献给您的,他可一滴都不肯给呢。」


    沈春眠不好吃酒,不过胜在酒性甚佳。


    他原本是想推脱,可一听符乐说什么反派去岁曾说过喜欢此酒,为了挽救一下自己的人设值,沈春眠还是打算小酌一杯。


    而且他倒也挺好奇,这修真界里所谓一杯难求的佳酿,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先替本座倒上半杯吧,」沈春眠夹了一筷子冷碟里的菜,故意说道,「本座手上刀伤未愈,不好多饮。」


    「是。」符乐一应声,随即朝那下头道,「云公子,咱们教主叫您呢,怎么还不动呀?」


    沈春眠顺着符乐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下首角落里竟还坐着三个人,方才他一来便被那群莺莺燕燕们挡住了眼睛,压根没注意到那下头竟还坐了三人。


    这其中一人,自然是盛装打扮的云疏棠,至于另外两人,则是看起来一脸不情愿的江逐风和沈温如。


    特别是江逐风,沈春眠总觉得他脸色阴沉得恐怕下一刻就要打雷了。


    沈春眠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了符乐:「你请他们来做什么?」


    「教主大喜的日子,他们吃咱们教的,喝咱们教的,怎么都该来庆贺一番的,」符乐理所当然道,「而且他们在琉光殿里待着也是憋闷,不如也来看看歌舞宴席,这才是离恨教的待客之道。」


    沈春眠:……


    他收回前面觉得符乐有些顺眼起来的傻话,他要是能干件好事出来,天都能直接塌下来!


    下回他什么时候再碰见连青云,一定和他好好商量商量,让他把这个碍事的护法也打包带走算了。


    说话间,云疏棠已经翩翩然走了上来,他先是轻车熟路地往沈春眠身上一坐,而后纤指轻轻扯开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


    随即他偏头看向符乐:「还不快给教主满上?」


    符乐立即上前,将那酒罈里的酒小心翼翼地倒进了云疏棠的锁骨沟里。


    沈春眠:???


    离恨教难道穷的连酒杯都没有了吗?


    云疏棠斜倚在他怀里,然后朝他一笑,看向他的目光里似有柔情万千:「教主,您怎么还不用啊?」


    沈春眠眼下浑身僵硬,就连表情管理也岌岌可危,他偏头轻咳了一声,正想编些拒绝的话,却不料那云疏棠却忽然又自己凑了上来,装着酒的锁骨直贴到了他嘴边。


    另令沈春眠惊讶的是,他分明做了这样大的动作,可那装盛在他锁骨中的酒水竟分毫未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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