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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苏苏苏语
    「呃……」说到这个,项星雨又有点扭捏了,他犹犹豫豫地说,「阿阮位高权重的, 见过那么多人,选择的余地肯定也很多吧。」


    沈海遥:「?你自己不也是最年轻的研究院院长吗?论文一篇篇地发,不要命一样。再说了,只有会打仗才算有本事吗?你们这个时代难道又规定了枪桿子比笔桿子优越吗?」


    褚鹤艰难制止,对项星雨说:「不是, 海遥的意思是你也很优秀, 你和阮总是不同方面的优秀,你们很配, 各种意义上的。」


    项星雨嘿嘿一笑,「真的呀?」


    沈海遥:「……」


    他扭过去对褚鹤说:「我怀疑他在餵我吃狗粮。」


    褚鹤:「实话说,我也感觉有点……不是,项博士,除了这个呢?你还有什么别的苦恼吗?」


    这一次,项星雨真的考虑了很久。


    他艰难地说:「就是……有个事情你们都知道的。就是……阿阮不是、他不是没有腺体吗……」


    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好半天沈海遥才算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你觉得他对你没有欲望,并且alpha的易感期来临时,你觉得他帮你舒缓时有些不情愿。」沈海遥言简意赅地概括道。


    项星雨满脸通红,「……你也别说得这么直白呀。」


    「懂了,」沈海遥起身准备离开,「我去帮你问问。我觉得你想多了,照我看,那个阮和悦只是单纯地『不行』。」


    褚鹤又去捂他的嘴,「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总是乱说话。」


    *


    这个世界如今的模样与沈海遥离开时可谓天差地别。


    倒不是科技进步了多少,而是人们之间的氛围变得非常轻松愉快。


    经过几年的变革,beta们终于逐渐融入社会,经年累月积累出来的经验和才华让他们迅速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alpha的婚配对象不再强制要求是omega。


    对繁育权的保护使得alpha和omega不再需要因为生育而强制结合在一起,人人都有了追求真爱的权利和自由。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项星雨也很好。


    几年过去,当初的研究所改制成了包含多个领域的研究院,院长则由项星雨担任。


    他比以前繁忙得多。近视越来越严重,腰椎和颈椎的毛病也一直没好利索,每年都被阮和悦逼着做很多治疗。


    本以为他们两人相处融洽,谁知提到阮和悦,项星雨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惆怅。


    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两人来到阮和悦办公室楼下时,正巧遇到那人出来。


    沈海遥咳嗽一声,起了坏心眼。


    他让褚鹤躲起来,自己悄悄躲到阮和悦身后,压低声音说:「抢劫!不许动!」


    阮和悦:「你好无聊啊,沈海遥。」


    沈海遥讪讪摸摸鼻子,说:「项星雨告诉你的吧?这个人,真是的。」


    提到项星雨,阮和悦笑了笑,「嗯,刚才兴高采烈跟我说你回来了。」


    阮和悦下楼就是来接他俩的。这栋办公楼需要刷虹膜进入,他担心沈海遥和褚鹤到处乱跑被抓起来,干脆亲自下来接人。


    沈海遥打量了一番阮和悦的办公室,说道:「你升职了?我记得以前好像不是这间。」


    阮和悦点头,「升职了,不过我正在打申请,想离开这儿去别的部门。」


    他不等沈海遥发问,直接解释说:「以后不想各个星球到处跑了,就想安心待在这儿。」


    沈海遥逗他,「待在这儿守着项星雨啊?」


    阮和悦倒也不隐瞒,点点头,又说:「对了,alpha和alpha结婚的新条例很快就要试行了。我找了点关系,准备和星雨做新条例试行之后第一对登记结婚的人。」


    「?」沈海遥大惊,「什么??」


    阮和悦重复道:「我说,我准备和项星雨结婚了。」


    他不解,皱皱眉头,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沈海遥扭头和褚鹤对视一眼。


    两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项星雨觉得阮和悦对他没有太深的感情,而阮和悦这边在自顾自准备着结婚的事,这两个人的沟通可真是鸡同鸭讲……


    沈海遥在心里叫褚鹤:褚鹤,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


    褚鹤大叫:我不要,好猥琐!


    沈海遥戳他:快去快去,别磨叽。


    「……」褚鹤无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颇为认真地问阮和悦,「阮总,冒昧问个私人问题。你是不是『不行』?」


    阮和悦:「……?」


    褚鹤思考了一下,换了个更简明扼要的问法:「你和项博士的x生活是不是不和谐……」


    阮和悦终于反应过来,怒道:「我们和谐得很!」


    不得不说,阮和悦发起脾气来还是有点凶的。


    褚鹤往沈海遥身后躲了躲,又确认道:「真的呀?」


    阮和悦怒不可遏,「你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一番交谈后,阮和悦才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整个陷入柔软的皮子里,语气有些沮丧,「星雨……真的这么说?」


    沈海遥和褚鹤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阮和悦若有所思,片刻后摇摇头,说:「他怎么会这么想……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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