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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方浅
    「试睡员?」 苏翊更懵了,他到底打多少份工?


    「对,而且他是专业『酒店品评家』,住我们酒店免费。」 陈语堂一边说,一边收步临洲的红包,顺手回复了个跪谢的表情表,「谢谢老闆」。


    苏翊愣了几秒,重新推翻了步临洲职业身份,清洁工,显然不是,厨师,也不是,试睡员嘛,有可能,调酒师应该也是,最后得出的结论,他应该是从事编剧类工作,跑来体验生活累积素材。


    刚一转身,还没走三步,碰到步临洲,他像是在一楼等苏翊,沖他笑,「去哪,送你。」


    「你不是有工作?」


    「忙完了。」 刚才苏翊和陈语堂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例行视频晨会,各分店经理汇报昨天各店运营情况。


    苏翊心说你到底做什么工作的,想想还是没问,让他继续保持神秘吧。


    「去哪,送你。」


    「回家看看,看于峰搬完了没,得换锁了。」


    「走吧,陪你去。」


    苏翊斟酌着问:「步先生,你今天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怎么?」


    「没怎么。」


    没安排啊,那为什么要浪费呢?苏翊偷偷看向步临洲,看他戴着眼镜的侧脸,高耸的鼻樑,鼻樑下微翘起的嘴唇,光是看着就好像能感觉到嘴唇的触感,软,暖……


    不不不,停停停!


    苏翊目光往下,停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想像着那手指如弹奏琴键般在自己皮肤上弹奏。


    「嘶!」


    下台阶时苏翊脚崴了下,痛呼了声,步临洲手快扶住他,「怎么了?」


    「脚好像崴了。」


    「哪只脚?」


    「左。」


    「别动,我看看。」 步临洲蹲下抬起苏翊脚,看不出什么,轻轻扭了扭他脚腕,问:「这样痛吗?」


    苏翊用力点头,「痛……」


    步临洲又按了按他脚踝,「这样呢?」


    「更痛了,我好像走不了了。」


    步临洲站起身,「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以前也崴过脚,拿冰块敷敷消消肿就好了。」


    步临洲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的笑容,「房间有冰块,我带你上去。」


    「好。」


    第16章 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求星(小声)


    步临洲问,「要我抱你上去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自己走。」


    在他一个人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反正都丢过不止一回两回了,大堂这会儿人来人往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抱,那苏翊还是要脸的。


    刚进大堂,又遇到陈语堂,这次陈语堂不等步临洲开口,自觉托合起下巴,按开电梯门,「请,慢点慢点。」


    苏翊瘸着一条腿,小声道:「谢谢。」


    又回到十分钟前离开的房间,看着他出门前整理过的被子,苏翊有些脸热。


    「你先坐下。」


    苏翊被步临洲安排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他脱下外套,站在苏翊面前缓缓挽袖子,从解袖扣起,像是展示慢动作,袖子挽起苏翊看见一抹红色,他手腕戴着一串手鍊,红色的,有点像红豆。


    步临洲转身去茶水间冰箱拿冰块,出来时手里端着玻璃碗,碗里冰块滑动的声音像在苏翊心上滚过。


    步临洲蹲下,拿毛巾包住冰块,轻轻托起苏翊右脚,慢慢替他脱下袜子,苏翊羞得往回缩了缩,这次是真的羞臊。


    看着步临洲将包着冰块的毛巾敷在右脚脚踝,一阵凉意透过皮肤直达心底,可还是遮不住那股躁动。


    「这样按痛吗?」 步临洲单膝跪在他面前,边揉边问他,苏翊很小声地回:「没刚才那么痛了,但还是有一点。」


    「是吗?」 步临洲突然加大力度拧了拧他脚腕,「刚才在楼下崴的可是左脚,现在痛得是右脚,撒谎是要受惩罚的。」


    「我、我两只脚都痛。」


    步临洲扔开毛巾,撸起苏翊裤脚,直接拿起一块冰块,将冰块放在苏翊脚背,再沿着小腿缓缓而上,那串红豆跟着往上移,苏翊眼睛没地方放,只能放在红豆上,离得近,他看清楚了,是红豆大小的珠子,但不是红豆,突然很想摸摸那是什么材质。


    「两只脚都痛,那就一只一只来。」


    「你别……」


    苏翊被冰刺激地真发抖,又期待又害怕,期待步临洲更过分一点,又害怕他的纯情伪装的不到位。


    冰块慢慢融化,水沿着苏翊小腿融化,滴进地毯留下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深痕。


    步临洲的手指几乎没接触到他皮肤,全由冰块在他腿上游走,苏翊紧绷的小腿暴露他的紧张,步临洲很满意,第一块冰块很快消融不见,他的手又伸向玻璃碗,苏翊眼睛随着他看向碗,看着他又拈起一块,故技重施,让冰块消融在他腿尖。


    第三块冰块被他拈起来,这次步临洲起起身体,俯身向前,用低沉的声音诱惑苏翊:「张嘴。」


    那串红从眼前晃过,苏翊听话的张嘴,冰块被塞进他口中,只能发出 「唔唔」 声,很快,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滑,滑进脖子里有些难受。


    好在这种难受没持续太久,步临洲好心的帮他脱掉了上衣,他说:「苏翊,你衣服湿了,我帮你脱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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