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3个月前 作者: 月照懒人
    苏宸的脑子嗡了一下,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一定是给对方听到了。


    一时间他四肢僵硬冰冷,心脏狂跳,血液却直接朝着头顶冲去,整张脸仿佛被人扇了耳光一样火辣辣的。


    柏候啼乌的眼神意味不明的在苏宸和苏时音之间转了转,随后道:「继续说啊,惹恼了我之后……会如何?」


    苏时音感觉有点好笑,因为苏宸现在的样子,活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苏宸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柏候啼乌表情淡淡,雪白的睫毛上下翻了翻:「说话,是哑巴了吗?」


    苏宸的胸膛急促的起伏了两下:「对、对不起……柏候先生,是我不会说话,惹您不高兴了……」


    柏候啼乌面无表情道:「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别说了吧。」


    苏宸:「………」


    似乎是看腻了苏宸的反应,柏候啼乌淡淡道:「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苏时音看着苏宸仿佛被猫追着的老鼠一样逃走,不由在心中感慨:


    啊,有钱,真好。


    说起来,这是第二次,柏候啼乌为他出头,时机来得还如此巧妙。


    苏时音这样想着,忽然听到男人开口道:「你现在方便吗?」


    他抬头,接着听到柏候啼乌道:「我想跟你谈谈,单独的。」


    作者有话要说:


    苏时音:今天也是狐假虎威的一天


    柏候啼乌:我觉得二舅子对我存在某些误会。(顺手把大舅子丢进垃圾桶)


    =


    关于之前的相亲对象,大家可以放心,攻对受以外的任何生物都没有世俗的谷欠望(。)


    晋江的一键感谢功能对存稿来说有点……一言难尽,还不如直接手动复制粘贴算了-_-


    第09章 退休第9天


    苏家府邸的二楼连通着一个宽阔的露台,苏时音跟着柏候啼乌走出温暖的室内,接触到外面的冰凉空气顿时感觉精神一振。


    今天是十五日,月色格外的明亮,苏时音忍不住盯着柏候啼乌那头色如霜雪般的长发,它在夜色中十分显眼,很难叫人分辨出它跟月光究竟哪个要更加皎白一些。


    但更叫人在意的是那双红眸,即便在黑暗中它依旧醒目,衬托得柏候啼乌整个人都有些怪异。


    像是……某种鬼魅。


    柏候啼乌一直没有开口,终于是苏时音忍不住,率先打开话题道:「所以,柏候先生找我是想谈什么?」


    苍白的男人薄唇微抿,静静扫了苏时音一眼,终是开口道:「联姻,是为了稳住家中的长辈,如果你想的话,订婚之事可以对外保密。」


    他说完,便看到眼前青年的双眸睁大,原本略显清冷的眼型顿时如猫般睁得滚圆,显出几分可爱来。


    这副景象令柏候啼乌忍不住多盯了一会,随后状若无事的移开视线。


    苏时音是真有些惊讶的,他没想到柏候啼乌会特意跟自己解释。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男人从一开始见面,对自己的态度就有点特别。


    苏时音没自恋到会认为他对自己一见钟情,所以理所当然的,他想自己是不是以前跟柏候啼乌见过面。


    从记忆中搜寻了一遍无果,毕竟柏候啼乌的外貌太过特殊,任何人只要见过,是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留下的。


    柏候啼乌给了苏时音一点时间消化自己刚才说的话,然后才继续接到:「婚约等长辈去世后可以随时取消,期间我不会干涉你的学业和生活,并且作为补偿,每个月我会支付你五百万元。」


    苏时音:………


    柏候啼乌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现场拟一个合同。」


    苏时音深色复杂的看着他,想说——大哥,你这样,长到现在居然还没把家里给败光。


    要是换做别的情况,听到人跟自己这么说,那么苏时音已经会当成是诈骗准备报警了,毕竟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一旦你遇上了,那么大概率这个馅饼里藏着针和毒药。


    但柏候啼乌说出来,不知为何就觉得特别有说服力,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有这个财力和魄力??


    「老实说,这么丰厚的条件,要不是我身上真没什么好图谋的,不然我几乎要怀疑你心怀不轨了。」苏时音试着开玩笑道。


    柏候啼乌:………


    男人默默移开了视线,仿佛心虚一般不与他对视。


    苏时音震惊的看着他:不是吧,难不成自己身上还真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吗??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嗯……接近百万的负债?


    哦不对,苏家已经帮自己还了,那他连百万负债都没了。


    正想着,苏时音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后知后觉周围的温度有点低,自己只是在浴袍外套了一件睡衣就跟柏候啼乌走出室内了。


    忽然肩头一沉,苏时音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柏候啼乌已经将自己那件黑色的大氅脱了下来,披到了他的身上。


    按理说,刚离开人体的衣服,怎么说也应该带着点体温,但柏候啼乌的这件大氅,却是冰冷、不带丝毫热气的。


    苏时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大氅质地厚实,边上还有柔软的毛料,很快他就觉得暖和了起来。


    「嗯……谢谢?」苏时音道,随后他想起柏候啼乌那体弱多病的传闻,但看到他站在寒风中毫无所觉的模样,一时间有些错乱——他们当中到底谁才是身体不好的那个啊!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