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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楚雁飞
    走进客厅,刘姨的儿媳妇出来了,一脸惊讶「妈,您回来啦?」


    看到邵夜勛,刘姨的儿媳妇明显一愣,显得有些拘束「这位是?」


    刘姨赶紧介绍「这是我的老闆,过来接你小姨去医院看病的。」


    刘姨儿媳妇小翠芬就是一脸喜色「好,好,小姨的病拖不得了,得赶紧治。」


    刘姨带着邵夜勛去朱凤的房间,小翠芬也跟着一起进来。


    房间里的药味更浓,刘姨说「阿奕,你在门口等着吧,我们扶我妹妹出来。」


    邵夜勛摇头「不要紧,我扶她。」


    虽然现在他的日子过得很好,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在孤儿院时那简单又无助的生活。


    他太清楚无助的人需要什么了。


    除了需要钱,他们也需要温暖,需要被关心,被尊重。


    去房间里,第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人,邵夜勛心脏就是一紧。


    怎么会有人能够瘦成这副样子?


    要不是知道刘姨不是苛刻的人,他都要怀疑刘姨一家人虐待朱凤了。


    刘姨走到床前,眼眶就红了,她低声喊「阿凤……」


    第663章 都出现幻觉了


    床上的人睁开眼来,微微一笑「姐。」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


    刘姨立即扶住她,激动的说「阿凤,我们现在接你去城里。」


    朱凤脸色难看,嘴唇惨白,唇角带着笑,摇着头「我不去!」


    「阿凤,你答应我的,我有钱你就配合治病的。」刘姨眼眶是红的,语气里带着严肃。


    当初,她真的没有想到阿凤得的是尿毒症。


    一开始阿凤时不时的头晕,阿凤说是她年轻的时候没有做月子,又落在了海里,伤了根,所以到了这快五十岁的年纪了,偶尔有个头晕脑热的,很正常。


    她也就只是让赤脚医生帮着看看。


    赤脚医生就开了一些安神调理的汤药。


    一直吃着中药,她以为阿凤能够像之前的几次一样调理好。


    哪承想,阿凤的病越来越严重。


    他们吓坏了,立即送阿凤去城里看病。


    一化验,确认是糖尿病转尿毒症。


    他们立即办理了住院,也不敢告诉阿凤得的是尿毒症。


    阿凤原本是同意住院的,后来一向护士打听,得知她住院的床位费和药费加起来,一天得一千多块,她立即就要求出院了。


    刘姨怎么劝都劝不住,再劝阿凤就宁愿去死。吓得刘姨没办法,只好办出院。


    办完出院以后,刘姨让儿子儿媳妇带着朱凤先走。她和主治医生谈了很久。


    主治医生告诉刘姨,朱凤这个病,只有换肾。


    不过,只要找到合适的肾源,以现在的医疗水平,还是能够治好的。


    回去以后,刘姨又劝朱凤治疗,说她有钱。


    朱凤死活不肯。


    这段时间,刘姨的儿媳妇小翠芬和小翠芬的两个孩子也总劝,朱凤才有所松动,同意治,但是说了,如果治不起,就不治。


    刘姨立即把手机拿出来,递给朱凤看「阿凤,你看看,这是什么?」


    朱凤看向刘姨的手机,看到简讯,银行余额两百多万,她吓了一跳「姐,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刘姨说「我都是我的工资。」


    朱凤不信「我不信。姐,你告诉我,你这些钱,到底怎么来的?」


    邵夜勛说「这确实是刘姨的工资,我老婆怀了双胞胎,刘姨照顾孕妇和月子以及婴幼儿的经验比较丰富。所以,我雇刘姨帮忙照顾我老婆。」


    朱凤这才注意到邵夜勛,看到邵夜勛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随即晃了晃头,她这是病得快死了吗?都出现幻觉了。


    刘姨立即介绍说「阿凤,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老闆,他们夫妻很好,有钱又心地善良。他今天过来接你去医院,医生他们也帮忙联繫好了,你不要拂了他们的一番好意。」


    邵夜勛点点头,对朱凤说「您放心,医生是我很好的朋友,治疗费用不会太高。」


    朱凤摇头「我不治了,别折腾了。」


    大概,命运就是如此安排的吧,因为当年她没有保护好孩子,所以,终生不得相认。


    邵夜勛一听朱凤又是放弃,他心里也难受,鼓励道「您的病不难治,您何必放弃呢?您放弃了,自己解脱了,可是那些爱您的关心您的人呢?」


    刘姨和小翠芬呜呜就哭起来了,一个个哭得抽抽噎噎。


    紧接着,又有两个孩子跑了进来。


    也是哭哭啼啼的「姨奶奶,医生说,您不治病就会死,死了我们就再也没有姨奶奶了。」


    「呜呜,姨奶奶,我们捨不得您!」


    「我们不要您死,您说过还要等我考大学的,您说我考大学您要坐上席的。您说我考大学您要给我包红包的。」


    「呜呜……」


    一家人哭成了一团,搞得邵夜勛眼眶都红了。


    刘姨又劝「军军和艷妮是你从小带到大的,你就真的捨得啊?」


    「呜呜……」朱凤突然就呜咽起来。


    她也不想死啊,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啊!


    但是,她拼尽半生的力气挣扎,也没有摆脱命运的枷锁啊!


    邵夜勛嘆了一声,劝道「您这个病,真的不难治的。要不然,咱们问问医生看看,如果花钱不多,咱们就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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