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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楚雁飞
    「那是因为蒋勤勤更瘦。」辛枫说。


    他又质疑地问「她们真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她们的父亲年轻时候欠下的风流债?」


    「没有血缘关系的。」阿查笃定地说,「要真有血缘关系,早被扒了,明星没有隐私的。」


    「也没有整容?」辛枫又问。


    阿查道「没有,华夏人相对保守,对整容脸十分排斥的。谁要是整容,早被扒得体无完肤了。」


    「嗯。」辛枫应了一声。


    他向检测师伸手,检测师立即把报告递到他手里。


    辛枫仔细地看着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着。


    看着亲子关系不成立那一栏,他再拧了拧眉。


    黎小棠真的不是二叔的女儿?只是与凤九长得像?


    那么,二叔派人过来是什么意思?打算抢黎小棠回去做小老婆?


    呵,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看了。


    「殿下,依我看,不管黎小棠是不是辛二爷的女儿,直接弄死永绝后患。」恭侬道。


    阿查想了一下,认同道「殿下,阿侬说的有道理。不管她是不是,弄死永绝后患。」


    辛枫突然扬唇一笑……


    第331章 假发


    辛枫突然扬唇一笑,语气邪魅「整日打打杀杀,太血腥了哦,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要心平气和的与这世上的每一个人好好相处。」


    恭侬、阿查「……」


    辛枫突然声音一沉「派人盯着二叔的人,也盯着黎小棠,有任何动向及时向我汇报!」


    「殿下,要是黎小棠真的是辛二爷的女儿……」


    辛枫冷声打断「自古以来,我们光泊可有女人继承大统的先例?」


    「没有!」阿查道。


    辛枫冷哼一声「那不就是了,就算她真的是二叔的女儿,又有何惧?一个小地方长大的土包子而已,有什么见识?还是个女胎,谁会支持她?何况,现在dna鑑定结果不是显示她与二叔没有血缘关系吗?既然没有关系,二叔想玩,我们就陪二叔玩玩。」


    恭侬还想要再劝,辛枫一个凌厉的眼刀子射过来,恭侬吓得立即住嘴。


    辛枫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起身往外走。


    ……


    傅廷修带小棠出院以后,回到别墅。


    他将小棠抱到沙发上,温柔道「老婆,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小棠应声。


    傅廷修便伸手将小棠的假发摘下来,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这个东西,不需要用了。


    假发是小棠剪头发以后就戴上的。


    这段时间守在医院外鬼鬼祟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为防意外,他给小棠准备了假发。


    不管小棠是什么身份,不管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她只是他傅廷修的妻子。


    从前二十年的人生里都不曾照顾过,现在的小棠,已经不需要父亲。


    她与他一样,有些东西缺失了,那就再不会需要。


    他会爱她,如兄如父。


    「老婆!」傅廷修拥着小棠,吻她的额头,「我爱你!一辈子都会好好爱你。」


    「我也爱你!」小棠拥着傅廷修的腰。


    「嗯。」傅廷修应声,将小棠抱到轮椅上,推进浴室。


    小棠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痂了,就连身上最严重的两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傅廷修让小棠坐在轮椅上,他替她洗头,吹干头发以后再替她擦身体。


    他动作轻柔而细緻,尽管小棠的伤口已经结痂,他仍然小心翼翼,生怕把小棠弄疼。


    「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就是会留疤,太丑,你别看。」尽管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乎了这种皮相,但小棠还是不想让傅廷修如果细緻地察看她丑陋的伤疤。


    「不丑!」傅廷修微俯头在小棠肩上的伤口上轻轻一吻。


    小棠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慄,仿佛电流漫遍全身,她一颗心砰砰的狂乱的跳动,耳根也随之一红。


    傅廷修一颗心越发柔软,他看着小棠娇羞温和的样子也更心疼她。


    他低声问道「这些年,你有想过你的亲生父亲吗?」


    小棠神情突然一僵。


    傅廷修的心也随之一紧。


    他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道「你有我就好了!我们不需要父亲。」


    「嗯。」小棠应声。


    这么多年有想过父亲吗?


    想过的!


    曾经无助的时候,曾经孤单的时候,曾经思念母亲的时候……都有想过的。


    单纯的思念过,深深的埋怨过,后来渐渐长大,有些东西变得淡漠。


    十二岁的时候,偶然得知自己不是舅舅舅妈亲生的,得知去世十几年的姑姑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得知自己是个私生女,生父不详……


    那时的她,无助的躲在花坛后痛哭流涕。


    那时候,她多么希望她的父亲脚踏七彩祥云从天而降。


    降落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英雄一般的对她说「孩子,爸爸来了,从此以后,爸爸爱你,保护你!」


    然而,并没有这样的奇蹟发生。


    她不得不面对母亲去世,生父不详,舅舅舅妈不疼的局面。


    她在黎家生活,她可怜的努力的想要靠近他们,想要汲取一点温暖。


    可是,他们嫌弃她的神情是那样明显。


    她告诉自己,他们没有嫌弃她,是她自己心态没有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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