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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童柯
    而且藏得太深。


    “不必,我找到了。”


    白沉摸着手中的糖盒,烦躁的心情也慢慢恢复了。


    第40章 学渣了解一下40


    意思是有认真的对象?


    “不必”是说不用再找女友, 但有一个让他认真的存在?


    言下之意,这个存在还超过了女友。


    白若楠觉得自己这是解读过度,白沉可能根本就没那意思。


    白沉待的地方, 风这么大, 定然开阔的,最可能的就是楼顶、山上、江边等,有什么事能烦到让他去这些地方?


    白沉的烦躁源头阮绵绵同学离开急诊室门口,脚步是有些急促的, 他没想到遇到白若楠。


    白若楠,上辈子曾对顾青轮无数次言语打压,一句话就能让前世的自己羞愧难当, 丧失信心和尊严的女孩。


    绵绵现在看到那张脸, 前世的阴影还时南不时笼罩过来,颇为不自在。


    身为白家唯一的大小姐,白若楠反感顾青轮那卑微又阴郁的气息,她觉得这是一条寄生在白家阴暗角落里的蛆虫,吸血又没自知之明。


    她的结局也并不比顾青轮好上多少,在大哥白景车祸去世后,白若楠整个人都更阴郁了,时常出入娱乐场所与酒吧, 后来更是在一些人的怂恿和推波助澜下染了毒, 死在一处郊区河岸边, 被路人发现时, 身上被苍蝇爬满,前去收尸的双胞胎痛不欲生。


    虽然上辈子的顾青轮死得也憋屈, 可相比之下, 这位大小姐才更让人感慨。


    冥冥中, 仿佛有什么被他忽略的事。


    那,上辈子的白沉在哪里,是出国了,还是没存在感?


    至少在顾青轮的记忆里,对白沉的记忆是模糊的,也许是上辈子没有交集。


    绵绵想不明白,也不逼迫自己了,手上的线索少,再说一切只是他的推测而已。


    一看时间,都凌晨了,学校宿舍肯定关了门,就他刚退烧的身体,就不去做爬墙这么危险的事了。


    绵绵回了大哥和白的消息,就只能难为情地麻烦王秘书将他送到门口。


    王秘书觉得白家几个兄弟,每一个性格都天差地别。


    要说他最喜欢的,大概就是面前这个可甜可盐的少年,谁能抵挡这样阳光又充满朝气的人呢。


    “今天麻烦你了,王秘书。”


    “不麻烦,白总是按小时付的美金,花在您身上的每一分钟都物尽其用。您要是对我今天的服务满意,可以考虑在白总面前为我加薪。”附赠王秘书精英微笑一个。


    你真是个时刻不吝啬表现自己的助理,难怪能成为总助,就是有这样力争上游的心啊。


    绵绵觉得自己未来可能不适合做秘书,他就没这上进心啊。


    他立马翻出一张手机照片,上面正是刚才王秘书不小心打盹的样子。


    王秘书一看,常年微笑的面孔都僵硬了。


    谁能想到难得疏忽,就被这坏小子抓住了。


    王秘书无奈地看着绵绵,两人日常‘客套’一番才离开,车子驶远后,绵绵想着王秘书还要回去加班加点,给大哥发了一条信息:大哥,回去给王秘书加个鸡腿呗。


    山风透着湿气与微凉,夜幕下的白家就仿佛横梗在山林间的庞然大物。


    这时候屋门口在风中摇曳的火焰,荡在空中纸灰,还有影影绰绰的人影就很诡异了。


    绵绵差点被吓到,实在场面太古怪。


    凑近看,才发现是管家吴恕在给人烧纸,边将纸钱撒铜盆里,边握着十字项鍊,口中念念有词。


    离得远,绵绵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今天白家没人回来,吴恕便弄了个火盆子,为枉死之人祈祷。


    他也没想到会碰到绵绵大半夜的回来,忙起身问绵绵情况,需要什么,是不是要为他准备夜宵等。


    绵绵便稍微说了下自己刚从医院回来,只是回来休息。看着那火盆道:“你在祭奠去世的亲人吗?”


    “不是亲人,是一个好人。”吴恕眼中含着一抹怀念与忧伤。


    绵绵平时在白家也经常看到吴恕对着耶稣像祷告,听说以前还是教堂神父,日常就是听各种大人物的忏悔,绵绵一直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来白家当个不起眼的管家。


    不过人各有志,也许人家的兴趣爱好就是当管家呢。


    绵绵本就是独立的性子,也不需要人来照顾自己,说着就要上楼,却发现脚上踩到了一样东西,他将脚底粘着的东西撕下来。


    是一张照片,烧毁了大半,背景是一处公园,照片久远,上面还有些氧化的斑点。依稀能看出里面是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眉宇间是张扬的意气风发,之所以会吸引绵绵,是因为这个男人居然与白沉有几分相像。


    绵绵百思不得其解,将小半张照片收藏好。


    绵绵也没开灯,抹黑就进了屋子,将衣服一脱就钻入被子里,也许是白天睡得多了,一时半会睡不着,纷杂的念头和某些蠢蠢欲动总会不合时宜地跳出来,绵绵不愿想起某个人,可越是警告自己,对那人的点点滴滴越是记得鲜明,后来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绵绵感觉黑暗中有人坐在床边,静静地观察他。


    就如同被深渊,凝望着。


    也不知看了多久,一双干燥的大手,摸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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