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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翼赤火
    【铃兰当即喝道:「如果是男婴——」】


    【「如果是个男孩……」蛇姬抬起眼帘,手指轻轻一动,可怕的气势轰然压了下来,船舱的门窗竟然都在咔啦啦颤抖,她轻抚仍旧平坦的腹部,露出一丝微笑,柔声问道:「你便要杀了哀家的孩子么?」】


    【「这……你……」铃兰又惊又怒,梗着脖子恼道,「男子禁入!男儿不留!这是咱们九蛇多少年来的传统!是铁律!!」】


    【蛇姬弹了弹指甲,冷冷道:「铃兰,哀家比你更清楚,这个国家是怎么一回事。你觉得呢?」】


    【明明不再有霸王色霸气的压迫感,可铃兰却冷汗直流,比刚才还紧张。】


    【铃兰嗫嚅几下,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与将为人母的蛇姬辩驳下去,略一思量,取出怀里的特殊电话虫……】


    ……


    没有人不喜欢波雅·汉库克。


    包括担任行刑手的九蛇海贼团成员们。


    好歹好歹,汉库克也曾在海贼船上,可她们一起航行了大半年,是她们短暂的同伴。


    并且,所有人都以为,下一次出海的时候,蛇姬大人就会正式同意汉库克加入九蛇海贼团,成为她们真正的同伴。


    可是现在,她们却要亲手处死这位同伴,她们也发自内心喜爱的女孩。


    哀鸿遍野,凄悽惨惨,护国战士与九蛇海贼团成员们,全都堕下泪来,不忍将脸扭到一旁,再看一眼汉库克被绑在交叉木架上的样子,她们的心都要碎了。


    「……」被绑着的汉库克显得有些憔悴,有些沉默。


    她扫了一眼满座人群,听着满场伤心欲绝的泣声,暗自无语,怎么好像要被处死的,是她们似的?


    汉库克被绑着不好动弹,勉强回首,看向高台宝座上蛇姬那模糊不清的面容。


    ……


    【皇宫内,汉库克把玩了一番蛇姬大人圆挺的肚皮,眨巴眼睛问道:「蛇姬大人打算给小公主起什么名字?」】


    【蛇姬轻轻一笑,抚摸汉库克黑色的秀发,「让你来起名,怎么样?」】


    【「真哒?不许反悔哦!」汉库克两眼亮晶晶的,似乎早有预谋,笑呵呵道:「就叫『路飞』怎么样?」】


    【铃兰在旁忍不住了,喝道:「这可不像是女儿家的名字!」】


    【「关你什么事啊!」汉库克回头做了个拉下眼睑、吐舌的鬼脸。】


    ……


    高台王座上,蛇姬下意识轻抚腹部——已经平坦如初的腹部。


    她轻轻一怔。


    ……


    【阔别大半年,九蛇海贼船缓缓驶入九蛇岛内。】


    【欢呼的人群背后,铃兰取出怀里的一只微型电话虫,趁着汉库克下船的瞬间,悄悄放进她的衣服折角内。】


    【挺着肚子的蛇姬瞥了一眼,没有理会,掀帘进入猴女轿中,摆驾回宫。】


    ……


    竞技场内,哀声一片,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蛇姬大人要处刑汉库克。


    就在这时,蛇姬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往前迈步。


    一股无形的气场,在一瞬间席捲全场。


    像是一个静音键按了下去,全场的哀泣声戛然而止。


    包括两眼哭得红肿的波雅两姐妹在内,所有人都呆呆地看向高台王座前的蛇姬大人。


    「我知道你们不理解,为什么哀家要处刑波雅·汉库克。事实上,哀家也不愿这么做……但是,汉库克犯下了在这个国家,绝对不能违背的法律!」


    蛇姬挥挥手,徘徊在侧的爱蛇,将一只微型电话虫,以及另一个扩音电话虫,送到铃兰的掌心。


    「……」擂台上,交叉木架上绑着的汉库克垂下眼眸。


    ……


    【「汉库克!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在铃兰的怒骂声中,汉库克张了张嘴,看着她手中的那只微型电话虫,哑口无言,保持沉默。】


    【这是前天的事情了。汉库克一如既往没有规矩,自顾自兴沖冲来到皇宫,进入蛇姬的寝宫之内,却惊讶地看到,蛇姬的身形不再臃肿,恢复了曾经的样子。】


    【「咦,路飞呢?」汉库克不敢置信地上前摸了摸蛇姬的平坦腹部,「我才半个月没有来呀,她怎么就不见了?」】


    【蛇姬摸摸她的黑色秀发,一旁的铃兰跳了出来,拿出一只微型电话虫……】


    ……


    铃兰沉着脸,捧着两只电话虫,走上前去。


    「汉库克犯下的罪行,就是容留男人进入这个国家!」铃兰举起两只电话虫,厉声咆哮道,「这是在我们国家,最无法饶恕的可恨罪行!!!」


    此言一出,全场更加鸦雀无声,死寂。


    没有人想到,她们听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卡斯莫斯捂嘴,「怎么会……」


    二妹桑达索尼娅与三妹玛丽格鲁德心脏一缩,忍不住握紧双拳。


    她们想起一年多之前的那段时间,想起姐姐回来后的两个多月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姐姐每天的训练更加心不在焉,姐姐训练之后就不见人影,直到傍晚或者更晚的时候,才会回家,有时候甚至显得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难道……」「姐姐……」


    两姐妹的眼泪夺眶而出,看向擂台上被绑在交叉木架上的姐姐,十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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