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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悠闲小神
    不用多想,那就是武大郎晚上要睡的地方。


    他知道潘金莲不安分,一直想要跑,每晚上都打地铺睡在门口守着,甚至是出门去卖饼,他都要托邻居帮忙关注一下,生怕老婆跑了。


    他是真的想同潘金莲好好过日子,但是奈何这对夫妻互相之间差距太大,潘金莲根本就瞧不上他。


    陶宝打开系统个人面板,看着镜子里潘金莲手腕上还渗血的手腕,无奈嘆气。


    这是潘金莲到武家的第四十一天,今天已经是她自杀第五次,一大早的摔瓷碗自己割了手,武大郎刚出门还没多久呢,邻居来喊又赶忙跑回来这才救了下来。


    可等武大郎中午锁上所有刀具和危险品出门后,她即刻便到了公司来,所以陶宝此刻正是潘金莲自杀未遂,躺在床上的样子。


    外头日头正好,大概是中午一点多的样子,外面的树,树叶掉得光秃秃的,床边的衣物布料厚实,此时是初冬。


    武大郎刚离开没多久,床边的矮凳上放着一碗汤药,黑黄色,上面飘着一个大红枣,应该是给潘金莲用来补气血的。


    陶宝正想起身熟悉一下环境,屋子门口传来细微的走动声,步子很小,动作也很轻,颇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神识一扫,屋外的人立刻看得清清楚楚。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长得倒是清秀,就是瘦得很,大冬天的穿得也单薄,此刻那被冻成了紫红色的小手上正捧着一个小托盘。


    托盘里是一碗鸡汤和一碗白面馒头,还冒着热乎气儿。


    她小心翼翼的端着走来,就怕洒了鸡汤,在房门口犹犹豫豫好久,这才细细的唤道:


    「娘,迎儿给您送晌饭来了。」


    问完话,她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却没想到房门自己打开,那女人一脸温和的接过了她手上的托盘,只看得她都愣住了。


    「外面冷,你进来。」陶宝笑了笑,喊她一声就端着托盘先进了屋,没有太多示好。


    有些时候太热情反倒适得其反,这个小姑娘全名武迎儿,是武大郎前妻生的女儿,武大郎一个粗人也没怎么管她,就是将养着。


    等到潘金莲来便把迎儿交给她来带,对这个家潘金莲都是厌烦得很,她自己都才十六七,迎儿按照武大郎的要求,张口就喊她娘,她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本来她也不想对一个小丫头使气,但是因着看武大郎不爽,他本人不在,这股气便总爱发泄到迎儿身上,索性只是嘴上骂几句,倒是没打过迎儿。


    她恨是恨,却也没想过打迎儿出气,可一个爹不靠谱,又没娘的孩子,本来胆子就小,被潘金莲那么骂,她对潘金莲也是怕得要死。


    此刻陶宝虽然缓和了脸色唤她进屋,她却不敢,只低声道:「我去弄些野菜餵鸡,娘您吃好了把碗放着,我一会儿便来取。」


    第0582章 登徒子上门


    说完转身便想跑走,陶宝赶忙出声喊住她:


    「等一下,你回来!」


    迎儿当即便吓了一跳,以为哪儿又惹她不快,红着眼眶重新转回来看着她,那可怜样子,有点良心的人就受不了。


    「你进来。」陶宝沖她招了招手,似乎是以为她要打她,犹犹豫豫挪了半天才进门。


    陶宝看得无奈,却不想吓她,耐着性子站在原地等她自己过来。


    磨磨蹭蹭挪了许久,在陶宝身前两米处停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娘,您喊我做什么?」


    陶宝把放在托盘里的馒头拿出来放在手边的梳妆檯上,而后把鸡汤和托盘都递给她。


    「看着腻味得很,你自己拿去喝吧,不许剩!听见没有?」陶宝故意说得极不耐烦。


    迎儿果然下意识便点头应是,直到端着托盘回到厨房,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嘬着,一脸满足。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喝过鸡汤了,上一次喝还是潘金莲嫁过来时,武大郎偷偷给她留的一小口。


    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再是粗心,还是把孩子记在心上的,不过他实在是忙,每天一大早出去,傍晚才归,归来又要准备明天的活,根本没时间管孩子。


    也幸好迎儿胆小,几乎从不出门,倒是没谁特地跑到她家来欺负她。


    家里没养猪她不用出门打猪草,只养了几只鸡下蛋,她就在院子里种了点草,根本不用出门。


    武二郎武松,也就是迎儿的叔叔,因为杀了人已经跑外地躲难去了,此刻已经走了差不多快两年。


    以前有武松在,没人敢欺负武大郎,可是现在武松不在,加上他家有个美娘子,有那心怀不轨的就开始不安分。


    就在迎儿正在厨房喝着鸡汤之时,一瘦高身影突然翻墙进了院子,也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因为清楚武大郎家里没别人,他大刺刺的在武大郎家院子里走着。


    这翻翻那看看,要不是瞥见迎儿在厨房,怕是还要去厨房里偷点吃的才转移阵地。


    鬼鬼祟祟的绕过厨房,他打开屋门灵活的蹿了进来。


    先是堂屋,扫一圈没见着人,又走向左边那间屋子,屋里的陶宝坐在梳妆檯前,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看」着,她倒是要看看这瘦子想如何作死。


    房门上有一双手搭了上来,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他却不进来,伸出个脑袋左右张望,瞥见端坐在梳妆檯前的陶宝,顿时眼露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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