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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蟒雀
    石翼急忙抬手,对着天空恭敬地行了行礼。


    他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看到,但他本能地这么做了。


    ……


    ……


    平安坊。


    院子外传来寒露的声音。


    「先生,早餐送到了。」


    玉墨不在,就是寒露来对接白渊。


    白渊看着左手掌心上躺着的那个法器铃铛,随手握紧,然后道:「放外院石桌上。」


    「是……」寒露恭敬应了声。


    旋即,她入了院子,将早餐放下,便返回去继续开玉简了。


    白渊则是试了试这铃铛。


    果然,有主的法器未曾「授权」,旁人无法使用。


    他轻车熟路地把这法器铃铛送入了「奇观之井」。


    显然,两个法器并不足以产生奇观,只是进度从(1/100)变成了(2/100)。


    做完这些,白渊信步走出院子,坐在外院石桌上。


    早餐是米粥和包子,这也是他特意吩咐的。


    包子他多要了两个大肉的,一会儿可以带回给小郡主。


    吃饭的时候,他依然利用【窥视者的瞳孔】在看着石翼的视角。


    但石翼已然率军返回大营了。


    皇朝军则是占据了原本北国军驻守的高丘,从而获得了一定的地利优势。


    「石翼,可真是一员福将啊……这就为我夺得了两个法器,只不过,他也会越来越危险。」


    「可危险的同时,也必然伴随着机遇……」


    白渊喝完最后一口粥,继而放下碗,抓着两个肉包子,然后叫来老林,返回了伏蟒山。


    山中无甲子,度日不知年。


    白云悠悠,于树林溪流间投下影子。


    红衣少女依然在勤练剑法和步法。


    对于师父的离去,她一点儿都不好奇,师父来此本就是做事的,带着她也只是担心她而已,可她却又不知道自己哪儿值得师父这么关注。


    这份感情虽然不说,但小郡主心底却是感恩的。


    忽地,她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便睁开眼,看到白衣少年模样的师父正缓步走来。


    她杏眼儿一亮,迅速起身,喊道:「师父~~~」


    白渊维持着形象,摇摇头,训斥道:「没有定力!」


    小郡主垂头,「徒儿担心你嘛……」


    白渊把两个肉包子抛了出去。


    小郡主接过,吃了起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小郡主心思放在修行上,今天吃上了热乎乎的包子,只觉满嘴甘甜,忍不住问:「师父,这肉包子哪儿买的,真好吃。」


    白渊也不回答,往前走了几步,略作思索道:「吃完了过来,今天为师教你第三门武技。」


    小郡主顿时愕然,「师父……贪多嚼不烂,徒儿学两门就够啦!」


    白渊淡淡问:「学不学?」


    小郡主瘪起小嘴,道:「学……」


    今天,白渊准备把【十焱琉璃身】教给小郡主。


    这门功法在他看来是一门极为特殊的功法,他真不信小郡主还能学会。


    片刻后……


    师徒俩盘膝坐在一处,开始了某种感悟。


    白渊是彻底地进入感悟气运的状态,小郡主则是苦苦参悟刚刚被传授的那门功法。


    ……


    ……


    北国之北,是戎朝……


    双方势力之间,在西北方向则是横亘着星空荒原。


    这是一片有着宛如油画般苍凉之景、深藏着毒虫凶兽的野蛮荒原。


    「星空」则是寓意着这片荒原和星空一样辽阔,虽有夸张,但却可见一斑。


    这荒原之间,自然没有太多的防御,因为荒原本身就是一道可怕的防御线,内里充斥着各种可怕而未知的危险,甚至传闻在这荒原的某一处还有一个陷入了痴愚的怨念。


    怨念,是三品的境界。


    白渊至今为止,除了虚无缥缈的黄昏,还有那些根本无法恢复到巅峰、甚至连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恢复不了的咒念,遇到的最强者就是地狱图里的「五色古佛」了。


    怨念,已是一个他根本无法窥探到的层次了。


    白渊当初去往白月国时,就曾经走过这片荒原,当时他并未遇到这个怨念,而是小心翼翼地躲开了。


    崇拜母王的崑崙国还在白月之西,想要从崑崙国抵达北国,自也要经过这里。


    此时……


    一辆四驾马车正在这片荒原上往东南方向而去。


    烟尘滚滚,踏蹄如雷。


    但细细看去,那马车的马却根本不是「马」,而是四头漆黑的有着马形状的巨大妖兽。


    妖兽拖拽的马车狭长而宽大。


    御手席上,则是坐着一个戴着黑色遮面盔兜、内里其实没有头颅的巨汉,以及一个佝偻着身体、全身裹在斗篷里的老妪。


    那老妪拿着拐杖,好似一座移动的可怕毒巢。


    巨汉则是十指交合一言不发,沉稳地如同一座阴恻恻的绝壁。


    没有缰绳,但马车却在往既定的方向跑着。


    车厢里,则是坐着一个气质高冷、仙气飘逸、不容侵犯的年轻道姑。


    道姑一旁则是一个大棺材。


    撒纳吐司,或者说太元趴扶在棺材上,爱宠地抚摸着这大棺材,宠溺而心疼地道着:「小金丝尔特,我可怜的小金丝尔特,我们快到了,快到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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