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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蟒雀
    玉墨实力一般,但却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欧皇气场,而且还是「旺夫向」的欧皇气。


    这一波是「家有欧皇,如有一宝」啊……


    白渊喃喃道:「玉墨的这只手,真是能把把开出金色啊……这些天要么不开,要开就开出了【黑阳手套】这种层次的可怕法器。虽说这法器藏着一些恶念,但对我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那么,怎么处理这法器手帕呢?」


    他返回屋内,稍作准备,便一念入了万古识海。


    万古识海中……


    神秘的午夜庄园,依然被永远无法散尽的灰雾包裹着,雾气里诡谲的轮廓行尸走肉般晃动着,但被巫尸地宫撑开的力量所压制着,而不敢靠近。


    远处,依然是空玄的浪涛声,是能够洗去一切念、混乱一切念的识海。


    白渊看了一眼庄园大门的方向,那是一扇可以去往任何地方,还能够融合其他门而进行异变的门,可惜……他距离真正地成为庄园主人还差百分之九十九的进度。


    庄园大门旁还放着「一扇普通的门」,那门就好像破败的废弃品,可是……它却具备着「拘魂」、「分魂」、「灵魂契约」等恐怖作用,是某个未知文明的余火、回响,而其中还存放着2131个暂时无处安放的灵魂。


    白渊收回视线,快步在庄园外的「墓地」里走着,然后来到「墓地」边缘的一口古井边,将「缠云帕」直接丢入了古井。


    数息之后,古井开始散发出一种玄妙的光泽,可这光泽只是集聚在井底,似乎无法破井而出,显然一个小小的法器并不足以带来随机奇观。


    这在白渊的意料之中。


    而他本也没想通过一个法器就获得奇观。


    此时,他只是验证了「别人了的法器」能不能被献祭。


    现在,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顿时间,一条崭新的道路出现在他眼前了。


    「无论巫尸地宫,还是之前遇见过的血脉长河、地狱三十二首佛尸、伪天道,甚至说人类正在建造的万国,都是作用非常明显的奇观。


    有奇观,和没有奇观,完全不同。


    可惜,我的巫尸地宫是个仅有前期的奇观,否则便是靠这轻松的制造强者的手段,就能一直横推下去了。


    算了,能用一部分的地狱三十二首佛尸换来这般的奇观,甚至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优势,我已经该知足了。


    可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也必须为今后做打算了。


    我必须尽快获得第二个奇观。」


    白渊再看了眼奇观之井。


    井中那原本浮着的光华正在变得黯淡,继而慢慢的平复。


    一个「奇观之井(1/100)」的信息,也在白渊脑海里自明的浮现。


    这再度确认了,那属于别人的法器已经被彻底献祭了。


    「这就好……」


    寒冷的秋天,在日渐缩小的死亡边界,还有诡异的黄昏幽灵的重压下,白渊总算感受到了第二丝温暖。


    ……


    ……


    远方。


    南北之战前线。


    银甲小将石翼在冲杀之后,又带兵追击。


    皇朝军势如破竹,石翼意气风发。


    但是,他心底依然存了一丝疑惑。


    他依稀记得,对方的将领在单挑之时似乎取出了一个手帕。


    他取手帕干什么?


    擦汗么?


    自己都祭出飞刀了,他难道不慌?


    石翼一边战斗,一边思考,却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


    另一边。


    高丘上。


    北国镇守此间的主帅正抓着「千里眼」看着此处的大战,在看到自家将军死了,自家兵败如山倒,也是懵的。


    他大吼着:「法器呢?我们被异人赐予的法器呢?胡铁河为什么没用?!」


    文士也是摸不着头脑。


    是啊。


    石头丢到水里还能听个响。


    那么大一个法器,怎么半点动静都没引出?


    是胡铁河没使用法器就死了么?


    不至于啊……


    法器的动用都有个「前摇」,在双方厮杀之时,精神都是高度集中的,一旦对方取出法器,胡铁河定然会察觉,然后迅速进行应对。


    两人侧头扫向周边,原本正兴奋擂鼓的士兵也是颓废地垂着手臂,握着的鼓槌在空气里一晃一晃;那些执枪的士兵眼中也透出绝望……


    「哼!!」


    主帅怒而起身,转身远去。


    文士轻声嘆气,这种战斗其实已经是斗法的层次了,作为主帅,实在是无力的很。


    但是,他却还是抓起「千里眼」往远看去,因为即便战败了他也要看完整个战局。


    可这一看,文士身子却是猛然一震,他喊道:「将军,将军,情况有变!」


    主帅愣了愣,这时候还能有什么变化?


    但他还是应了声,转身快步返回,取了「千里眼」,居高远眺,看向战场。


    顿时,他瞳孔紧缩,紧接着也升起了欢喜之色。


    战场上,本是兵败如退潮的北地军里,却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道士正在逆「潮」而行。


    那年轻道士显然修为不浅,手执长剑,随意砍杀,周边皇朝士兵竟然近不得身。


    很快,这道士便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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