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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蟒雀
    白渊道:「那这其实是含冤待雪的忠良之后。可我有些觉得……这不该是你的朋友圈子。」


    小郡主道:「你想的没错,我就是个邪恶的反派,为了目的我会不择手段,你最好小心翼翼地警惕着我,不要有一分一秒松懈。」


    白渊起身,打了个哈欠,双目忽地变得锐利,声音冰冷:「你放心吧,这些事不需要你提醒。我会一直死死地盯着你,不会有半点松懈。」


    说罢,他转身,背对着小郡主去泡了两杯热茶。


    小郡主匆匆跑来,把两杯热茶都接了过去,然后变戏法般地变出了一个酒葫芦,递给他,「你该喝这个。」


    白渊明白。


    事在人为。


    想要做到醉生梦死、流连花丛,可是很不容易的,其挑战性甚至超过了感悟十星功法。


    所以,必须立刻做起,以尽早适应这种氛围,然后才能安心地一天十二时辰修行。


    小郡主提醒道:「小心有毒。」


    白渊哼了声:「不用你提醒,我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葫芦里的酒都倒掉,然后换上新的酒。」


    说着,他拔开葫芦塞子,闻了闻,还挺香,于是他喝了口。


    好酒。


    果然好酒。


    这是无相一个月俸禄都买不到的好酒!


    小郡主冷哼道:「我刚刚好像听谁说要把酒倒掉。」


    白渊冷笑道:「我有说要倒在地上吗?」


    小郡主:……


    她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


    输了输了……


    这个男人,好像自从下了马车,就变了。


    难道说……月桂姑娘的粥里除了迷魂药,还下了点其他影响心情、能让性格变得冷淡的东西?


    应该是这样了。


    ……


    ……


    白渊深吸一口气。


    手里捧着小郡主给他的十万两银票。


    有些紧张。


    要踏出第一步,可不容易啊。


    可是,他对「流连花丛、醉生梦死」这个形象的把握度真的不好。


    这和他的生活八竿子打不到啊……


    他开始努力地去想印象里有哪些人是这样的。


    西门大官人?太色。


    令狐公子?太浪。


    柳永?太伤。


    李白?太仙。


    他只想低调,一切从实际出发,让所有的表现都有对应的逻辑支持。


    他必须演出「那种因为被软禁而感到痛苦,从而自暴自弃,却不想被人看破」的感觉。


    小郡主已经陪他演练了几遍,可他总觉得还是太作,没什么灵魂。


    他必须注入灵魂。


    除此之外,他必须要营造出一种「适合自己修行」的环境,所以不能生硬无比地切入,不能时刻让教坊司的女人对他有敌意,那就必须恰到好处的展露些才华。


    怎么做呢?


    白渊思索着。


    如何切入这局,如何平衡各方,关系着今后他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十二时辰修炼,毕竟六品前期的积累完成后,是需要一口气进行五十个小时的感悟的,没有环境的配合根本不可能做到。


    午后。


    皇城西边。


    教坊十二部,缓缓敞开了门扉。


    白渊褪了劲装,换上玄色罗衣,灌了半葫芦美酒,有了些醉意后,这才提着一葫酒,踏入了教坊门扉。


    喝醉酒的男人通常都会产生禽兽不如的想法,而加持了「兽性之力」后,白渊才觉得自己可堪一战。


    此时还是白天,来客很少,几乎没有。


    立刻有胭脂水粉的娇丽青纱女子迎了过来,那女子虽施粉黛,却无寻常青楼的庸俗,而是带着一种脱离了低俗的清雅意味……


    那女子正要说话,却忽地看清了来人,愣地待在了当场。


    然后,她看到来人从腰间取出了玉柄摺扇,微微一晃,展开「奉旨风流」四个大字。


    而这四个大字的右下角分别盖着是玉玺印章。


    全天下只有这么一把扇子。


    也只有一个人会抓着这把扇子。


    青纱女子急忙道:「见过六殿下,不知六殿下来此……」


    白渊不说话,摇了摇扇子。


    他是想明白了,和做无名的时候一样,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少说话多做事,其他的让别人去脑补吧,那就可以了。


    青纱女子看着「奉旨风流」四个字,旋即明悟了过来,她轻轻笑了笑道:「六殿下还要来我们这儿?」


    可话才说完,她就闻到了酒味。


    青纱女子愣了愣,现在还是白天,六殿下这是喝酒了?


    她好歹是皇城人,自是知道六殿下被太子案牵连而糟了软禁、从此之后不能参与任何政事的事,忽地……她明白了。


    任何有正常逻辑的人都能得出和她同样的结论。


    六殿下,这是……想要解愁忘忧?所以才来了教坊司?


    她眼中,六殿下的神色呈现出「扇形统计图」的样儿,有些落寞,有些自嘲,有些愤怒,有些无奈,有些渴求……


    白渊踉跄了一步,用喝了酒的声音淡淡道:「最美的,本殿下……只要最美的。」


    说完,他恰到好处地拍了拍腰间一沓银票,表明自己虽是皇子,但并不是来白嫖的。


    青纱女子笑道:「殿下,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美如娇花,各有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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