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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乐汐
    「那天?」


    「算了,没什么。」锦易奇想了想也不是很重要啦。


    「嗯。


    」


    戈兰斯特学院的门口。


    校长和老师站了满满的两排。


    「这是什么情况?」童初筱问。


    锦易奇看了看童初筱,放心地说,「看来我不需要担心了,宫小姐的身份放在那儿,估计就是被端着了。」


    童初筱有点不太高兴,「算了,回去吧。」依照这种场面来看,学是肯定上不成了。


    「这么想上学?」锦易奇问。


    「嗯,那时候白夜的妹妹晓晓,宸哥哥,许皓澄,每天过的都可高兴了。」童初筱现在说起来还是眉飞色舞的。


    「现在不高兴?」锦易奇问。


    「现在?也不是不高兴,或许是太闲了吧。」童初筱答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锦易奇的心底却觉得一丝丝的失落,眉宇间就像冰封一样的寒冷,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感,开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童初筱觉得微笑的异样,看了看旁边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宝宝说,你开的太快了。」然后有些撒娇地看着锦易奇。


    锦易奇这才有点意识道,自己不自觉的失控,似乎不被自己所控制,他减缓速度,说了句「对不起。」


    童初筱微笑着摇摇头,「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宝宝,也谢谢你的不离不弃。」最后童初筱抬起头看着锦易奇,很郑重地说着:「我没有骗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爱你,所以,只要你在,我


    就会幸福,懂吗?」


    锦易奇的眉头开始舒展,然后将车停在了路边,温柔地看着她,「对不起,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俩人正说着,突然发现身后多出一辆大卡车,失控似的向他们扑来。


    「开车,快车!」童初筱瞪着眼睛,看着卡车里坐着的那个带面罩的男人,一脸的凶神恶煞。


    锦易奇看了看后方,迅速的启动车子。


    就在大卡车与跑车快挨近的那一刻,锦易奇发动了车子,像一个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似乎出于一种本能,童初筱的手放在肚子上面,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担心,这到底是谁?她都已经退出宫氏了,他们还不愿意罢休?


    这样的咄咄逼人,若是她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再防似乎就来不及了。


    「前面也有。」锦易奇清楚的听到前方大卡车的鸣笛声。


    「怎么办?」童初筱有些慌张,脑子也开始短路。


    锦易奇看了看她,「坐好。」


    童初筱紧紧的抓住车上的把手,若这次她能平安的出来,她定要看看,柒颂雅不行了,那个人还要拿谁当挡箭牌。


    「会是谁?」童初筱默念着,脑海中只闪现出蓝兮雅三个字,可是为什么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锦易奇看了看童初筱,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不是怕她不信她,他只是怕她难过。


    第五十八章 虎口脱险


    锦易奇猛地一个右转,直接通过旁边的草坪,向前猛冲。


    童初筱沉默,锦易奇也沉默。


    一路颠簸,俩个人终于回到了家,可是从戈兰斯特的市中心到锦易奇家,这路上到处都是监控,对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动手,怕再去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那人根本就不想我们活着,对嘛?」童初筱问。


    锦易奇摇摇头,「不,他们是不想让你活着,或者说不想让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活着。」


    童初筱盯着锦易奇,他的眼睛如此深邃,像是一个深渊,里面隐藏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她确定他一定是知道什么,就像是自己父母的死,他也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锦易奇一脸疑惑。


    童初筱认真地看着他,「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父母的事情,请你告诉我。」童初筱着重了那个「请」。


    似乎瞒不住了?锦易奇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却发现里面已经攥满了汗水。


    「说吧。」童初筱的眼睛更是一份沉重。


    锦易奇握住她的手更紧了,「是一场火灾,那天在宫氏的人全都死了,没有一个人活着。一年后,一个人站出来说是一场经济纠纷,白家的人买凶杀人,可是第二天白家,也就是白夜的父母以及那个老人,全部都死了,就连所有有关消息也全部没了,人们之所以闭口不谈,是因为谈过


    的人,毫无例外的都死了。」


    「怎么可能?谁有这样的能力?」


    锦易奇看了看一脸天真的童初筱,「或许不是拥有杀人的能力,而是拥有改变舆论的能力。」


    「有其它线索嘛?」


    锦易奇摇摇头,「据我所知,那之后所有的证据也都消失了,不过我想不是真的消失了,应该是大家说,它消失了而已。」


    「那这次呢?是同一伙人嘛?」童初筱问。


    「不是,如果我没猜错,那件事平息,是因为那年的主使人早就死了。而今天的这些人,说是残余也不准确,应该是换了一个主使人拿钱而已。」锦易奇说着,脑海里在迅速的简化这件事,他希望她说的更云淡风轻,她就少一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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