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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徐默言
    蔡锋经过林晖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说了声「注意安全」,便带人跑进了刚爆破出来的另外一条地道。


    林晖带着剩下的人出了小木屋,回到车上,对何培文说:「让先前抓到的那两个人分开坐两辆车上给我们带路。」


    何培文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立即答应了一声,跑过去交代。


    这边车上林晖对苏筱玥说:「等会儿你坐在车上不准下车。」


    他的口气严厉得不容反对,苏筱玥乖乖地答应了下来,今天外勤行动本来就与她一个法医毫不搭边,只因为她放下不下季瑄,才逼着林晖答应带她一同前来,她知道不能拖累这次行动,万一因为她的原因让季柏远逃脱,连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昏迷的那个砍柴人已经被特警先行带下了山,交给魏局的人送往医院医治,剩余的两个人倒很老实,分坐两辆车,指引的二号基地的方向也完全一致。


    何培文在内线里对林晖说:「老闆,我粗略问了一下,被抓的三个人都不知道那间木屋里的衣柜里有个通往地道的暗门,这两个人是分开讯问的,两人说的话一致,我猜想那个地道在木元那边也没几个人知道,至少这种外围放哨站岗的小喽啰是不知道的。」


    林晖没有接何培文的话,反倒是突兀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在小木屋里,从地道出来敲晕砍柴人的会不会是季瑄。」


    何培文没看见林晖问这话的时候正偏过头去看向坐在后座上的苏筱玥,「嗯」了一声,说:「我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苏筱玥迎着林晖的目光,说:「如果那地道真如你们说的那样,与一号基地想通的话,那个从衣柜中出来砸晕放哨人的,极有可能就是季瑄。」


    何培文这才发现他家老闆这话压根儿不是问的自己,赶紧闭了嘴,竖起耳朵听内线里面两个人的话。


    但下一句却让他手一抖,撑着的下巴差点磕到了车门上。


    「季瑄还活着,现在你该放心了。」


    林晖说这话时的声音又轻又柔,将其他车辆上的人全都冲击得恨不得捂住耳朵。


    每辆车上满车厢互相瞪视的目光中全是一个内容: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确定是以铁血冷硬着称的林大队长吗?


    但所有人都不愿意此刻捂住耳朵,新鲜出炉的瓜不吃白不吃,全都又竖着耳朵听苏筱玥的回答。


    内线里除了蔡锋压低声音命令组员小心跟上的声音,根本没听见市局那娇娇弱弱的美女法医开口说一个字,须臾之后却听见了林晖压低嗓音的轻笑,稍纵即逝。


    众人面面相觑,好半天后才猜测,坐在林晖车上的美女法医,肯定是用一个无声的表情回答了林晖的话,人人便露出一副吃瓜群众旺盛的八卦心没得到满足的失望表情。


    频道里面,何培文突然小声问道:「林队,那俩人说前面不到一公里就是木元的二号基地了,现在怎么办?」


    林晖沉声命令道:「停车!所有人下车,步行前进,注意隐蔽!」


    「是!」


    林晖问何培文:「他们有没有交代二号基地外面有没有人放哨?」


    「我问过了,有。」


    「二号基地的地形外貌是什么样子?」


    「和一号基地一模一样,不仅仅是外貌一样,连里面厂房结构全都一样。木元当初就是要让人分不清真假,所以把两个厂房修建得完全相同。」


    何培文没听见林晖继续提问,便也不再多问,跟上众人的步伐隐蔽前进。


    「停!」


    林晖的声音在耳麦里听起来压得很紧,让所有人都明白前方一定出现了情况。


    果然,耳麦里林晖吩咐:「所有人在原地等待,吴军带两个人跟着我去把人解决了。」


    一整队的人瞬间就隐没在草丛树林中看不见踪迹,林晖带着吴军三个人从旁边悄悄摸上了路边的山坡。


    还是只有两个人,一个人爬上了一棵树靠在树丫上,嘴里嚼着一根草,正对着树下坐在地上剥花生的男人叽叽哌哌说话。


    第五百九十九章


    「木元先生也是太小心了,这青团山地儿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人进山,下面弄了个假工厂不说,还让我们天天守路口,守什么呀,别说人影儿,连飞的鸟儿都没见过几只。」


    树下男人把剥好的花生米在掌心里搓掉外面那层红皮,小心翼翼地吹掉,然后将花生米扔进嘴里咀嚼,这才接了树上男人的话。


    「你这话说得也太扯淡了哈,这儿见不到几个喘气的人,活着的动物可不少,前几天还逮了只兔子烤来吃了,那飞的鸟儿你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逮不了吧才说这话。」


    树上的人一笑:「你懂我的意思就行了,较什么真啊!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话是没错,不过……唔……」


    靠树上的男人听见这断了半截的话,继续仰天躺着,笑着嘲讽道:「你小子被炒花生噎着了?让你吃独食!这下好……」


    一声轻微闷哑的响声后,树上男人只觉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震了一下,失去了平衡,人就往树下坠落,他下意识想要去抓树干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眼睁睁地看着天旋地转,自己「砰」地砸在了地面上。


    很奇怪的是,他没感觉到痛疼,但却看见鲜红的血从自己胸口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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