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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小新茶
    太无聊了,一点儿挑战性也没有,他才不感兴趣。


    这会儿同门师弟师妹们喊他,他才堪堪睁开眼睛,往上面看了一眼。


    对方是个弱得不能再弱的女修。


    「我不打女人。」


    话毕,他又闭上了眼睛,丝毫不管师弟师妹们的起闹。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无可奈何,大师兄不上场,太虚只能另外派人来。


    叶佳在瑟瑟发抖中节节败退,很快就被打飞。


    这样子的战斗持续了很多场,太虚的弟子除了有着修为上的优势,还有灵器加持,出战必胜。


    本来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全场给打下来,然而他们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为了让大多数人都感受到锤菜鸡的快乐,太虚每个人打完一场或者两场以后就认输,换另外的人上。


    这对于崑崙弟子而言,无非是莫大的羞辱,但是他们又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技不如人。


    而且决斗也是自己先挑起来的,简直就是相当于将自己的头伸出去主动申请被暴打。


    真是求捶得捶。


    很快,崑崙弟子就快要轮完了,谢星河也握起了星河剑。


    该到他上场了。


    远远地看到星河剑出鞘,华茹心神一惊。


    星河剑通体银白,剑柄上带着一抹青色。在这浓浓夜色中,利刃如星辰一般散发着冷冽的光。


    华茹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眼睛了,「那是…星河剑?她不是……」


    「谢青徽临走之前将星河剑留在了崑崙剑冢之中,前些天,星河剑重新认主了,」宋斐看着远处握剑立于竹端上的谢星河,温和地给华茹解释道,「握剑那孩子,他就星河剑的新主人。」


    「她的剑竟会认他人为主?」华茹似乎不敢相信。


    身边一直沉默的谢青瓷却突然开口:「他不是普通人,天生剑心,顶级木灵根。」


    华茹更加震惊地看着谢星河,星河剑光闪烁,将他藏在心底最久远的记忆一同激发出来。


    记忆中的莹莹剑光恍若星辰,他身前巨大的妖兽身中数刀后倒下,那斩杀它的银白的剑锋上献血流淌。


    那时候握剑的人还是个年轻美丽的少女,回眸望向浑身是伤的他,声音清脆如铃,「现在没事了,你还能站起来吗?」


    华茹渐渐握紧了拳头。


    天生剑心,顶级木灵根,和她一模一样。


    宋斐感慨道:「那孩子也叫星河,说来也真是巧呀,恰好星河剑同名,可真是缘分吶。」


    谢星河上场之前,在场除他以外的所有崑崙弟子都被锤了一遍,他是崑崙最后一人,而太虚门还有小半弟子没有上场。


    当谢星河站到台上的时候,两方弟子各自感慨万千。


    崑崙的弟子感到松了一口气,谢星河输了,就意味着比试的落幕,这个羞耻的过程终于可以结束了。


    太虚的弟子们颇为遗憾,因为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没有机会亲自上场去虐菜鸡了。


    而谢星河本人,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握着剑站在场上。


    对方依然对谢星河不屑一顾,甚至因为他太弱了,刚刚才入练气期,捶起来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他对上的太虚弟子已经有两人主动认输,根本不想打,轮到第三人的时候才正式开始。


    第三人朝谢星河笑笑:「承让了。」


    说着,便亮出了自己的一把佩剑,他也是个剑修。


    长剑出鞘,双方没有过多废话就开打了。


    太虚弟子将灵气聚集在了剑锋之上,足尖轻点竹枝,借力朝谢星河攻去。


    他的攻击没有任何剑法可言,是单纯地噼和砍,甚至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灵力,因为他觉得就这程度就能将谢星河打趴下。


    谢星河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恍然看不到面前人的攻击似的。


    崑崙弟子屏息凝神,难不成小师弟是吓坏了,直接不敢动要放弃了?


    就连攻向他的太虚弟子,也不由放松了警戒,剑锋上的灵力也随着涣散。


    然而,就在太虚弟子离自己还有两步的距离时,站立的少年手中长剑倏尔回旋。


    下一刻,剑锋碰撞的清脆声音回荡过整一片竹林,相撞产生的气旋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如涟漪一般在竹林里荡漾开来。


    面前的太虚弟子霎时一惊,因为谢星河仅仅单手握剑就拦住了他的攻击,还浑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太虚弟子心知是自己过于轻敌,立刻想将灵气继续汇聚在剑尖之上,然而谢星河没有给他任何聚会,往前就是一踹,直接将他给踹飞了出去。


    这一局,谢星河获胜。


    全场沉默了一刻,下一刻,崑崙这里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掌声。


    打了这么多场,终于赢了一次。


    崑崙弟子们流淌着热泪:小师弟,你可给我们争口气了!


    与他们相反,太虚弟子们依然一片寂静。


    俗话说得好,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太虚弟子们刚刚一直分外猖狂,没想到这会儿撞上了钉子。


    太虚中有个弟子看向崑崙狂欢得像的一群人,啧啧道:「不过就是赢了一局,有什么好高兴的,是师弟轻敌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一个练气的打败。」


    说着,他便走上前去,这次,他要来好好会一会面前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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