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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小新茶
    对方嗤笑一声:「一间客栈,我们赔不起吗?何况那妖魔一路冲进你们房间,为何偏生如此凑巧,谁知道你们和妖魔是不是有勾结,不炸你炸谁?」


    虽然他们仗着自己出身世家的优势贬低崑崙,然而崑崙对太虚也存在着鄙视链。


    因为弟子源于世家,太虚收弟子在灵根上的要求可以说比其他门派要低许多。所以其他门派的人有着天赋上的优势,并且鄙视着弟子天赋参差不齐的太虚。


    这鄙视对应的就是花高价学费买学位的人和凭实力考上重点大学的人,谁都看不惯谁。


    沈濛怒火中烧,「有钱了不起呀,有种来决斗呀!」


    沈濛这话一处,刚好说中了崑崙弟子们的心声。话音刚落一群人已经跃跃欲试了。


    是呀,决斗吧,拳头才是硬道理。


    宋斐无言微笑,弟子们爱闹就让他们去闹腾吧。


    多些对战的经验,也是自我磨练的一种办法。


    他自打见面起就看出来了,对方带的这群人起码都是金丹期以上的,而且带头那个已经是化神,而自家的弟子都是新入门,平均水平在筑基和练气之间摇摆。


    但是他觉得这对战完全没什么毛病,因为和更高阶的同门对打,也是一种机遇。


    反正他一个的医修在这,可以管治。


    谢青瓷本来就木得感情,只要不危及性命,他们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崑崙的两个长老算是默认这场决斗了。


    而虽然崑崙这边一群菜鸡看不出对方是什么修为,但是对方却将这边的底子一览无余。


    清一色练气和筑基,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香饽饽站在自己面前。


    自不量力。


    那个拿鞭的弟子已经想像到将他们狠狠按在地上摩擦的模样了,但是动手之前,他还是先将目光投向了长老,期待着获得他的允许。


    长老说:「可。」


    太虚弟子便笑道:「好呀,小妹妹,待会被揍可别哭鼻子呀!」


    ……


    谢星河房间里,江淼艰难应对这顾如蓝。


    他现在是回应又不是,不回应又不是。


    他大概搞清楚了,顾如蓝这个师姐是将自己误当成了谢星河。而且对外面发生了一切不知情。


    见他不说话,顾如蓝以为他知道了自己要来劝他,以这种沉默的方式来对抗自己,于是皱起眉头,严肃道:「师弟,你如果再不起来,我就要扒你被子了。」


    闻言,江淼知道单单靠沉默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只能变换出鬼王陛下的声线:「师姐,我今天很累很累了,我想要睡觉,有什么事情能不能明天再说。」


    他想快把顾如蓝糊弄走。


    「是吗?」顾如蓝的声音传来,「那我走了。」


    江淼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然而下一刻,他身上的被子猛地被人一拽。


    顾如蓝眯起了眼睛,心想我都负伤来找你谈心了,居然还拿你累的藉口来搪塞我,软的不吃她只能来硬的了。


    江淼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言行不一致,因此也没有任何的防备,被子直接就被抽走了。


    然而,更没有预料的是顾如蓝,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被子下面,居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刚刚被太虚按着打,江淼此时的情况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来形容了。


    发丝凌乱,衣服也被撕得破碎,一个肩膀上的外衣被直接拽了下来,腿部的一大部分甚至直接露了出来,雪白的皮肤上满是一个个被火花灼红的痕迹。


    只不过,这一切,看在别人眼里,就又成了另一幅模样。


    一瞬间,顾如蓝内心疯狂呼啸而过她少女时期猛磕的那些尘封在绿色文学城审核里声色犬马。


    顾如蓝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嘴唇颤抖地问:「你…为什么…大半夜出现在我师弟的床上?」


    第20章 误会 厉害了


    他是谁?


    江淼沉默了,此时此刻,他也想知道他是谁。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如蓝解释自己。


    他不是个特别会撒谎的人,左想右想都找不出什么藉口来和顾如蓝说清自己突然出现在谢星河床上。


    但是无论如何,他最起码不能让崑崙人发现自己是十方鬼君,因为这样子的话可能连带着自家鬼王的身份也会暴露。


    位于鬼界高层的人都知道谢星河的家庭关系,也崑崙和谢家的那些陈年往事。


    如果谢星河潜伏在其他门派,暴露个身份不成问题,但是如果他当着崑崙的面,将谢星河的身份说出去,让他和崑崙的长老们尴尬碰面,只怕自己后半生要在矿山里度过了。


    要是放在平常,他可以在顾如蓝撞破他的那一刻干脆直接地解决掉她,让她永远忘记遇见自己的事情。


    然而从谢星河传给他的零星记忆来看,这个小师姐和谢星河本人相熟,谢星河还挺重视小师姐的。


    江淼还不敢动她。


    杀又不能杀,解释又不会。


    所以现在他只能呆坐床上一动不动,沉默地和顾如蓝对视。


    顾如蓝见他凝眸思索,沉默不语,一双桃花眼低垂,迟迟不愿回答自己的问题,就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于口、不能为世人所说的身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若有所思地道:「我明白了,你…你难道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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