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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红十三
    季如墨一刀过去,对方就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他低声开口:「定位,过来运送尸体。」


    山海族的尸体不能随便放在外面,需要特殊处理。


    「收到,不过老大小阿瑾呢?」


    还没说完,季如墨就把夜视仪关了。


    席天成顿了顿,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夜视仪会被关了通讯功能,原来是不想让他们偷听呀。


    太小气了吧。


    老大以为谁都想吃他们的狗粮呢?


    ——


    季如墨转身回到了战刀瑾的身边,看到她手腕上发光的手环,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战刀瑾看到那个从夜色中归来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她就知道季如墨出手,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战刀瑾开口:「解决了?」


    「嗯。」


    战刀瑾看着他,有点狼狈,不过比她好多了。


    她现在好像是从泥巴里面滚了一圈一样。


    战刀瑾看一眼他身后:「尸体呢?」


    「在原地,等下会有人过来收。」


    「两个山海族,你这么快就解决了?」


    季如墨愣住:「两个?」


    「对啊,难道你只遇到了一个?」


    季如墨眉头一皱:「我回去看看。」


    他一开始只看到一个山海族的人,当时为了快点将刀刀带出去,他没注意还有别的山海族人隐藏。


    「等等,恐怕已经晚了。按照山海族人的行事风格,估计一直都隐藏在暗处,等到季如墨离开的时候,偷偷将尸体带走。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我知道了,还是要去看看。」


    说完话,战刀瑾看到季如墨转身离开,她大概猜到了什么,一个做为诱饵,一个带着人逃走。


    是不是说明除了江景天之外,还有第四个人在?


    半响后,季如墨回来,语气平静:「尸体不见了,看来刚才真的是声东击西。」


    「问题不大,江景天还在就行。」


    听到这个名字,季如墨的神色变得有点微妙,不管是谁听到女朋友前任的名字,心底估计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不舒服。


    虽然说这个前任,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战刀瑾勾着他的手腕:「江景天忽然跟坠日的人走在一起,我觉得有点奇怪,刚才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坠日的旧部。不过山海族的人应该带着他跑了。」


    季如墨的审判威力,足够威慑山海族的人逃走,不敢再回来救江景天。


    虽然她也很讨厌江景天,不过目前他却是唯一的调查突破口。


    季如墨主动牵着她的手:「是我大意了。」


    「怪我没说清楚,山海族的人想要躲起来,是不太好找。」


    直升机已经到了,季如墨开口:「先晾两天再说,看看还有没有过来救人的。」


    江景天忽然出现在这里,还跟坠日的人有联繫,绝对不一般。


    战刀瑾点点头,她觉得也有道理。


    不过那两个人逃不远,她还有人在外面守着,真以为能逃走吗?


    她看着云城山:「这个云城山应该有古怪的地方,不然怎么两次都在这里。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地方才行。」


    「今天晚上就会彻底调查云城山地下的一切。」


    季如墨也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


    两人直接拉着直升机的绳索,然后离开了。


    第263章 颤抖吧,唐家


    直升机到了酒店的空地。


    战刀瑾到了有亮光的地方,这才看到自己有多狼狈,浑身上下真的全部都是泥巴。


    下飞机以后,看到老二他们也到了:「都没事吧?」


    「没事。」


    战刀瑾知道季如墨过来,肯定会做好安排,不用担心太多。


    她拍了拍老二的肩膀:「我先去洗漱一下,对方有山海族的人,注意小心搜索。」


    战刀瑾直接回了酒店房间,站在淋浴蓬头下面将泥巴全部洗干净以后,她这才泡进了浴缸里面。


    对方应该调查过她,所以才会用封闭的方式将来对付她。


    战刀瑾捂住自己的脸,她的确很讨厌这种封闭的环境,让她很烦躁。


    当初,师傅也是死在这种环境下,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很讨厌这种环境。


    可不代表她会被这个环境困住,任人宰割。


    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在哪儿打听到的三流消息。


    战刀瑾靠在浴缸里,她抬手看到手背破皮了,应该是被石子划破的,伤口已经泛白,不会流血了。


    她想到云城第一酒店大厅摆着兄弟们的尸体,那双黑眸冷幽无光。


    嗡嗡,浴缸旁边手机响了几声。


    战刀瑾随手拿过接通:「餵。」


    「老大,我们的人跟踪那两个人离开了云城山,来接应他们的是唐家的人。」


    「唐家?」


    战刀瑾垂下眼睑,挡住眼底肆虐的杀意。


    她扔下手机,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都淹没在浴缸里面,黑色的长发如同黑藻般散开,五官在水中变得模糊。


    半响后,战刀瑾从水里坐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无力靠在浴缸上,黑色的长发湿漉漉搭在她的肩头,精緻的五官冷淡没有表情。


    战刀瑾拿过手机,通讯还没挂断,她开口:「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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