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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羊儿还在山坡吃草
    许白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却还是摇着头哭道,「不,她不是野种,她是你的孩子……」


    砰地一声,她再次被丢了出去!


    女人仿佛觉得沾了脏东西一样,接过助手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一张美艷惑人的面孔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推进斗兽场里,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我已经联繫了警方,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想来想去,还是监狱更适合你。」


    许白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疼,大脑一片空白,喃喃道,「你要让我坐牢?」


    女人点头,像是在说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进去好好反思反思。」


    许白脸色惨白如厉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女人眉眼间没有半点不耐,相反她非常的配合,几乎是有问必答,「因为这样能让我心情好。」


    哈。


    许白突然就笑了出来,笑的比哭还难看,「你怎么不直接说你为了许清语,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好好查一查害死她的凶手到底是谁?!」


    女人的脸色蓦地一变,目光阴沉的看着她,「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


    许白悽然笑道,「是,我不配。」


    她抬头,死死盯着她,「那我的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女人垂目,「那个野种已经死了。」


    许白怔楞了半秒,「你说什么?」


    女人转身往别墅里面走去,身后帮她撑着伞的人也稳步跟上。


    许白疯了一样沖她吼道,「蒋文桦!那是你的孩子!你杀了她!」


    保镖按着许白的肩膀,才没有让她冲出去。


    ……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许白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她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


    直到砰地一声响起,瓷器碎在地上的声音让许白打了个激灵,她猛然回过神,就听到一个女服务生的哭声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服务生不小心把汤盅给摔碎了,汤汁溅到了客人身上。


    今天王经理特意叮嘱了今天的客人都是贵客,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许白刚才在想事,但她的视线一直都是看向那边的,她隐约看见是因为那个客人去摸了女服务生的腿,她被吓到手抖所以才把汤盅摔了。


    顾不上那么多,许白快步走了过去,先是给那位客人道歉,然后又对女服务生说道,「去财务那边结算下工资,今天就走人吧。」


    女服务生登时就哭了。


    那位客人见状,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赶紧说道,「没事没事,就溅了点汤汁而已,用不着辞退,下次注意点就行。」


    许白赔着笑脸,「抱歉打扰您的用餐了,您看等会送您一瓶酒可以吗?」


    男客人点点头,「都行,你看着办吧。」


    他刚说完,就听一道声音突然从正前方传来,「这就是你们道歉的态度?」


    许白嵴背一僵,心里一万个抗拒的念头升起,但最后还是顺着那道声音,看了过去。


    主位上,女人一袭黑色云纹丝绒旗袍,梳着复古的手推波纹捲发,一张本就明艷动人的面孔因着这副打扮,看起来像是从画像里走出来的蛇蝎美人。


    女人气场太过强大,她一开口,在座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包间里静的落针可闻,一帮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女人精緻的面容上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敲了根烟出来,咬在牙尖,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许白说道,「过来。」


    第3章


    许白暗暗攥紧了放在腿侧的手指,心中恨意翻滚,白净的面容上是强制隐忍出的平静。


    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许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站在女人身旁,她垂着眼睛默不作声。


    蒋文桦长腿交叠,绰约窈窕的身姿慵懒的倚靠在皮椅中,狭长的凤眸轻轻挑起,从上往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立在眼前的纤细身影。


    印象中,她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娇贵矜傲的许家大小姐,且不说在校时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名,因为弹得一手的好钢琴,从小到大参加了无数比赛,家里的奖盃多到放都放不下。


    一个长得漂亮,家境优渥,自身又十分优秀的女孩子,理应有个璀璨光明的前途,偏要自寻死路。


    五年的牢狱生涯即便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击垮她的骄傲和尊严还是轻而易举的。


    许白身上穿着廉价的工作服,不算太长的乌发挽在脑后,打扮和这里的其他服务生没什么区别,可她有一副好皮囊,还有别人身上没有的独特气质。


    蒋文桦牙尖还咬着那根烟,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点上。


    许白眼睫轻颤,从桌上拿过那枚暗金色雕花的打火机,素手一抬,给她点了火。


    蒋文桦吸了一口,红唇中轻吐出的白色烟雾喷洒在还弯着腰的许白脸上。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蒋文桦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张清丽的脸蛋上划过一抹厌恶,虽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换做以前的许白,哪里能忍受得了这种羞辱,恐怕当场就会爆发。


    一眼看穿她的伪装,蒋文桦开口道,「你刚才是说送一瓶酒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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