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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微也
    [穿越重生] 《垂怜》作者:微也【完结+番外】


    文案


    疯批病娇假太子vs真公主


    伪兄妹/双c


    沈裴是大郢朝的太子,对外——阴郁、狠厉。


    对从小在冷宫长大的小公主——哄诱、垂怜。


    与她同吃同眠,与她唇语依偎,与她耳鬓厮磨。


    向她索要拥抱,索要亲吻,索要一切。


    要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哀求。


    要让她深陷这深宫瓦墙寸步难行。


    他会默念她的名字,非衣非衣,是沈裴的非衣。


    他会吻掉她的眼泪,告诉她,只有我会对你好。


    「我本不及你所见那般好,我深陷沼泽深渊,我自私自利满身罪恶,你眼中的我是真,世人唾弃的我也是真,灰暗是我污浊是我,别人避之若浼也是我。」


    「小公主,一起下地狱吧。」


    【权谋文/伏笔不便在文案透露】


    【二人亲人关系解除后才会有超越亲情的感情】


    内容标籤: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非衣、沈裴 ┃ 配角: ┃ 其它:下本《诱裙钗》


    一句话简介:我只听哥哥的


    立意:要心中有光,学会爱人。


    第001章


    ◎回宫◎


    嘉定二十七年,春。


    窗外疏枝筛月影,依稀掩映,银白斑驳散了一地,悬月高挂,夜阑人静。


    宫灯已燃了些许,悬挂在门檐四壁,垂下的红丝绦被风吹得簌簌。


    顺着窗棂看,其上投映出一道倩丽剪影,额头微垂,鬓上的流苏因着身子的倾斜而泠泠颤动,身前顺下的两捋长发之间,是细颈的流畅弧度。


    「嗒嗒嗒——」窗外传来细密又轻浅不一的脚步声。


    几名宫婢端着盥漱的物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不多时,那倩影身后便拢过来一道影子。


    浮玉上前,走到沈非衣身后,翻开那镜台上的妆奁,从里头拿出一个玉篦子,作势要拂上前者的青丝时,却被一只如削葱般的玉手拦住。


    那人的指尖搭在她的手背上,泛着微弱的凉意,即刻手中的篦子便被抽走,轻轻的放回了妆奁前。


    浮玉微微颔首,轻声道:「公主,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沈非衣抬手时,皓腕上的银铃轻轻响动,清脆又悠扬。


    她手下压着一个精美的长形宝函,里头的信纸厚厚的堆叠在一起,被她用一根纤细的玉指轻轻压住,将那几乎要溢出的信纸抵了回去。


    「母后可睡下了?」沈非衣轻声问道。


    浮玉点头,「皇后娘娘半个时辰前便睡下了。」


    沈非衣原本还想再耗会儿时辰将信纸整理一番,闻言便是面色一喜,半刻也不肯再停,立刻将宝函盖上,吩咐浮玉去磨墨。


    浮玉并未即刻应下,微抿着唇,看着沈非衣迟疑问道:「公主,您还要给太子殿下写信么?」


    她语气多了些为难,「虽说您与太子殿下是亲兄妹,可娘娘今辰时不是也是同您说了,你已是订过亲的姑娘,还是应当少于殿下书信来往的,不然又要被娘娘数落了......」


    沈非衣起身的动作顿住,她柳眉微拧,面色浮上一抹不解,「这话好没道理,我与哥哥既是亲兄妹,又何须如此避嫌。」


    「可是公主......」


    话还没说完,便被沈非衣打断,她从后面轻推了浮玉的腰一把,一副不愿再听的语气敷衍道:「好好我知道了,我再写最后一封,之后就不写了,快去给我磨墨。」


    浮玉被沈非衣推走,虽有些不情愿和为难,但也只好小声的嘆了口气,撩起珠帘去偏殿,乖乖的备上信纸和笔砚。


    沈非衣将宝函拿去偏殿,放在桌案后的镂空木架上,这才拢起袖袂,坐下执笔。


    狼毫被玉指捏在其中,混着腕上传来的细碎轻铃声,墨色如流水般深浅不一的跃然于纸上。


    「哥哥英鉴。」


    「这大抵是我最后一次给哥哥写信了,上次寄给哥哥的信,我还不曾收到回信,哥哥近日可是太过繁忙?」


    「今日祖母为我指了驸马,听说那驸马还是祖母钦点的状元郎,连大婚的日子都订好了,是祖母生辰那天。大哥好像很喜欢他,说驸马的才识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还说,我若是见了定也会极为欢喜的,可我不是很想见他。」


    「但是我也知道,我及笄都已过了两年,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母后说我若是再拖上几年,便没人娶我了。」


    「哥哥,我已经与你写了十几年的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成亲那天能看到哥哥来给我送亲么?」


    ......


    郢都有条长定街,从城门可以直通宫门,惯是京中贵胄所行的名街,约长五十里,周遭商贩熙熙攘攘,人流项背相望。


    一辆马车从宫门外缓缓驶来,马车四角挂尖,唯独窗牖遮下的绉纱上绣着些不规律的银线,其余便是通体的玄色,瞧着极为简单精雅。


    马车内坐着一个男人,身着月白袍缎,袖袂与颈襟两指宽的距离处,镀着一层镂金线边。那因坐着才堆叠在腿膝静垂的衣摆,间隙之间才能瞧出暗纹流动的迹象。


    男人眸子半垂,手里拿着一张信纸,他手指极为修长,与那信纸的窄边相衬几乎要占据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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