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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远志当归
    沈故坐在石凳上,咂咂嘴:「好想吃甜食哦。」


    多喜愣了下:「皇上不是不爱吃甜的了?」


    去年皇上让御厨把饮食全换成清淡的,甜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喜欢吃辣。当时多喜还觉得纳闷,皇上口味转变的未免太快了些。如今竟然又要吃甜的。


    沈故也没法解释:「突然就想吃了。想吃糖糕。」


    多喜看皇上的架势是不准备继续熘达了:「那我们回去吧。」


    沈故从善如流起身回寝宫,小孩子一样又说了一遍:「要吃糖糕。」


    多喜赶紧去御膳房,让御厨做糖糕。


    一炷香后,沈故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糖糕。一块接一块,吃了大半盘。


    -


    御书房。


    小五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王爷今晚还宿在皇宫?」


    自打从云鼎寺回来以后,王爷隔三差五就宿在宫里,将军殿真名副其实地成了王爷的寝宫。这不,已经连着三晚上没回府了。


    楚昭凌「嗯」了声,合上奏摺:「住宫里方便些。」


    小五不敢发散思维,假装信了王爷的话。


    从御书房出来,楚昭凌去了沈故的寝宫。一进门就看他正在因为晚饭的事不开心。


    沈故坐在桌子前,看着清汤寡水的食物,绷着脸道:「朕要吃肉!吃好吃的!不喝粥!」


    多喜犯难。


    「晚上吃油腻的不好。」楚昭凌走过去,「明天中午再吃。」


    况且他下午吃的饭,这才过了多久,按说晚上都不应该吃饭。


    一听不让他吃好吃的,沈故气得大吼:「朕就要吃!不让朕吃,朕砍你们脑袋!」


    楚昭凌皱了皱眉。他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大,但凡有点不合他心意的都要炸毛。前几日早朝上也是,因为一点小事气得跟什么似的。


    「换下去吧。」楚昭凌无奈妥协。


    沈故的脾气好像不受控制般,瞪着楚昭凌,嗷嗷吼:「你那是什么语气?!朕想吃个饭都不行!你要饿死朕是不是!」


    楚昭凌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沈故的额头。


    没发烧。


    「你最近怎么了?脾气这么差。」楚昭凌纳闷地问。


    如果搁以前,沈故会撒娇卖萌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不会这般横冲直撞。


    沈故一听,也终于发现情绪上的不对:「朕也不知道。可能是春天到了,心情烦闷。你要是觉得朕不好,就别同朕说话!」


    说和说着又要气。


    楚昭凌坐在他身边,沉默不语。


    等了好久也不见楚昭凌出声,沈故瞪圆眼睛:「你真不跟朕说话?!」


    「……」楚昭凌无奈轻笑,「你到底想怎么着?」


    说话也不对,不说话也不对。


    沈故「哼」一声,嘴巴噘得老长。


    新的菜端上桌。


    沈故眼睛一亮,抄起筷子开吃。


    这回楚昭凌不敢拦了,一直等沈故吃饱自愿放下筷子。


    大晚上的吃一肚子饭,楚昭凌担心他积食:「出去走走再睡。」


    话刚落,就瞅见沈故打了个呵欠。


    楚昭凌:「……」


    不过沈故也知道刚吃完饭就睡不好,听话地跟着楚昭凌出去散步。


    两人并肩走在皇宫里。沈故没让人跟着,就他跟楚昭凌两人。楚昭凌手里提着照亮的灯笼。


    「再过几日便是春猎,你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


    春猎?


    听到这俩字,沈故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还不会骑马呢。射箭就更不会了。


    脑子里翻了翻的记忆,原主也不怎么会射箭。但骑马得学会。


    根据原主记忆,往年的春猎榜首都是楚昭凌,按规矩可向皇帝讨个赏赐。但由于两人关系不好,一个不讨,一个不赏。


    沈故信誓旦旦:「若此次春猎你能摘得榜首,朕就给你赏赐。」


    楚昭凌来了兴趣:「什么赏赐?」


    「你想要什么朕给什么。」


    -


    翌日,沈故睡醒后只身去了宫外的校场。那里是士兵操练的地方,靶场、马场什么的都有,学骑马再合适不过。


    军营里的副将见过沈故,刚要行礼,被沈故制止:「嘘,朕是偷偷来的,不要兴师动众。你带朕去马场,悄悄的。」


    副将依言照做。这会士兵们正在操练,马场里没人。


    这正合沈故的意,免得有人看他出糗。轻咳一声:「给朕挑一匹乖巧点的马。」


    副将一听,从马厩里牵出一匹白马:「它是最乖顺的。」


    这是将军的战马,可乖可乖了。大傢伙出于对将军的尊重,平时都不骑它。现下皇上来了,骑一骑应当也没什么。


    沈故信了,接过副将递来的缰绳:「你去吧,朕自己可以。」


    副将行礼退下。


    沈故摸了摸马儿光亮顺滑的皮毛,张嘴就是:「小白啊,我第一次骑马,你好好配合,我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粮草。」


    反正这次是没带。


    被叫小白的马不停用前蹄刨地,鼻子发出短促的喷响。


    沈故不懂这是不耐烦的表现,抬脚踩住马镫,没等施力,「小白」往前走了几步,同沈故拉开距离。


    沈故一只脚还挂在马镫上,被迫跟着单腿往前蹦:「哎哎哎!吁—」


    「小白」停下,扭头沖沈故喷了喷鼻子,不安分地原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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