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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山河不倦
    元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少年惊才,可惜无法为我所用,裴折,你可惜了。」


    裴折挑了挑眉:「承蒙右相夸赞,可不可惜,你说了不算。」


    「不算?」元奉哈哈大笑,「裴折,你真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吗?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能装病从幽州回来,我就不能寻个法子瞒天过海吗?」


    裴折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元奉嗤笑:「大可以等一等,只要你们敢拿京中百姓的命来赌。」


    外头十分安静,宛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进来这么久了,还没金陵九的动静,裴折的心直往下坠:「裴某十分好奇,右相是如何瞒天过海的,按你的说法,大军人数众多,绝不可能不泄露出一丝消息。」


    元奉捡起地上的诏书:「听闻少师大人才高八斗,诗词歌赋张口就来,不知你可曾写过诏书?」


    裴折看着他将纸笔递过来,眉头紧锁:「右相这是何意?」


    「惜才罢了。」元奉捋了捋鬍子,「你还年轻,第一探花的名号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萧淮西脸都绿了,元奉这是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脚!


    裴折沉默不语。


    元奉看了看天色,漫不经心道:「再拖一会儿,京中局势就控制不住了,我等得起,探花郎可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送死?」


    他对裴折的称呼从「少师大人」变成了「探花郎」,明摆着是不将裴折看成是朝堂的官员了。


    萧淮西咬紧了牙:「裴卿,你——」


    「探花郎是想救一个人,还是一城人?」元奉打断萧淮西的话,「眼下你的选择,可关系无数条人命,是救一个护不住忠良与妻子的无能君主,还是救一群信任你的无辜百姓,裴折,你且选一选。」


    为人臣子,当忠君,爱民,若君与民处于对峙局面,只能择一时,是该择君,还是选择百姓?


    若是出成科举的考题,定能引得一片学子高谈阔论,裴折相信自己可以给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但亲身面临这一切,选择真的与生命挂钩时,裴折发现自己没办法轻易给出答案。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金陵九,如果是金陵九,面临这样的两难局势,会怎样抉择?


    裴折怔了下,苦笑,金陵九心硬,势必不会犹豫。


    在几道目光之中,楼折翡抬起了手:「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逼迫我家娇娇,可问过我的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


    胡编乱造,胡言乱语,瞎写一通,逻辑可能存在bug,大家看个乐子,别较真。


    三章之内完结,有一个番外,有想看的番外内容吗?


    第142章


    金陵九的到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裴折,也有些愣神。


    元奉持刀对着他,警惕道:「你是谁?」


    金陵九看也不看他,沖裴折张开双臂:「娇娇,过来。」


    萧淮西等人的目光都落在裴折身上,他有些动容,又有些羞恼:「金陵九,你又想做什么?!」


    方才宫门前的对峙还历历在目,他哪里能看不出来,金陵九是存了心思故意这样说的。


    「不想做什么,在宫里四处逛了逛,实在是无趣得紧。」金陵九顿了顿,轻笑,「一想到以后我要待在这里,批阅那些乱七八糟的奏摺,就有些头疼。」


    他沖裴折眨眨眼:「娇娇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裴折:「……」


    对个屁!你看不到旁边的人是什么眼神吗?!


    裴折一点都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更何况金陵九太过不怀好意了,让他心里忍不住发毛,总觉得这人还憋着什么大招。


    萧淮西神色怔忡:「金陵九,你就是金陵九?」


    天下第一楼的势力不容小觑,金陵九声名在外,信息却被保护得很好,世人只知他容貌俊美,却没有一张画像流出去,故而萧淮西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裴折确定自己没看错,在萧淮西叫出那一声之后,金陵九的表情冷了下来。


    皇后大惊失色:「金陵九,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们不是没查到相关的事情,只是不能确认金陵九的身份,加之有天下第一楼护着,想杀金陵九难如登天。


    但金陵九从不靠近京城,一直以来都致力于与朝廷撇清关系,似乎对这里厌恶之极。


    她本以为,是当年的事给金陵九造成了阴影,他不敢来京城,结果他不仅偷偷来了,还闯进宫里,来到了萧淮西面前。


    金陵九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扯出个笑:「我来,是为了做和右相大人相同的事情,昭国该亡了,我来送一程。」


    萧淮西一愣,又惊又怒:「胡说什么?!」


    「胡说?」金陵九轻轻呵了声,「无妨,你就是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届时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了。」


    他的话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除了裴折。


    萧淮西气得浑身颤抖:「你是想谋逆弒父吗?我们是亲生父子,是血亲!」


    他要将皇位传给金陵九的,他们是父子,他的就是金陵九的,金陵九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金陵九面色寒凉,嘲讽意味明显:「父?我只有娘亲,而今已故,家中只我和新娶的媳妇儿两人,没什么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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