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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野生芦苇
    赵缦缦,是一位中古国情报局高级情报人员,若不是北半球三国局势已到关键时刻,情报局断然不会派出如此珍稀的情报人员,一个身负穿越结界异能的情报天才。


    在西古国这个说话都被严密监控的地方,是很难保护自己的同时,又安全地与同伴联繫,并执行任务。


    女宫到底有没有其他同伴,自己要如何进入军营医院,中古医生到底有几位。


    这些赵缦缦依旧一无所知。


    第5章


    日月无光的冬夜,赵缦缦强忍着寒意的侵袭,独自在路上走着,明知这样可能会被巡逻兵抓起来,但她仍然忍不住四处游荡。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赵缦缦实在有些体力不支,准备打道回府,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迷路了。她看向周围,这确实是一个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陌生地方。


    赵缦缦一边后退,一边观察起来。


    忽然,她的背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


    赵缦缦快速转过身,发现撞到的竟然是一个人的身体。她抬起头,眼里清晰地映着一张冷峻的脸:「少……少将军。」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这是质问,而不是询问。


    赵缦缦慌忙解释道:「少将军,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


    「迷路?这倒是个好藉口。」盖克兰逐渐逼近赵缦缦的身体,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赵缦缦感受到这副健壮躯体散发出来的巨大压迫感,慌张地后退着:「我真的迷路了。」


    「你为什么总是迷路呢?先是从赤道迷路到西伯高原,再从女宫迷路到军营的……」


    「军营的什么?」


    「——禁区。」两个阴沉的字眼,在夜里十分可怖。


    「禁区?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回去……」赵缦缦话音未落,转身便想走。


    「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盖克兰拉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下次不会再犯了,求少将军饶命。」赵缦缦挣扎起来,以为盖克兰又要把她带到刑讯处。


    盖克兰充耳不闻,拉着她走了几百米,来到了一间三米高的尖顶屋前,将门打开,径直把她推了进去。


    很快传来一道关门的声音,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赵缦缦用双手在四周摸索起来,她声音颤抖而恐惧:「少将军,开灯好吗,求你了。我害怕。」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音,寂静无声。


    就在赵缦缦以为房间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我看你一点也不怕。」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缦缦松了一口气,求饶道:「少将军,让我回女宫吧。我以后晚上再也不出来了。」


    「啪!」一盏灯被打开了,不是亮堂的白炽灯,而是昏黄的小灯,但这也足够让她看清楚室内的环境了。


    房间不是很大,有一半的被几台高大的仪器占领了,仔细一看,仪器没有任何运行灯,斑驳的外壳宣告它早已年久失修、寿终正寝。


    赵缦缦低下头,地上凌乱地洒着形状不一,锈迹斑驳的金属碎屑。


    窗前有一张铁质的桌子,杂乱地堆着铁丝、螺丝等零件,还有一盏积满灰尘的檯灯。


    微弱的光源,正是来自这盏檯灯。


    赵缦缦将视线往右上方移,直至靠在桌前的盖克兰脸上。他也在盯着自己,绿色眼珠深邃迷幻,像是在看一件刚制成的实验品。


    「这是哪里?」赵缦缦轻声问道。


    「是哪里你不用管,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听见盖克兰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生硬,赵缦缦配合地点了点头,「是。」


    盖克兰垂下眼眸,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出现在西伯高原之前,身边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赵缦缦思考了几秒钟,摇了摇头:「除了感觉到天旋地转外,没有其他异常。」


    「第二个问题。」盖克兰并未在上一个问题多做纠缠,继续问道:「从小到大,你的身体有过什么特殊功能吗?比如瞬移、隐身,或者……像这次一样。」


    「没有。」赵缦缦坚定地答道,几秒钟后,她又嘀咕了一句:「要是有这种功能的话,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


    盖克兰无视这句抱怨的话,从军服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被摺叠过的纸,慢条斯理地将它展开。


    从背面看来,它像是一张长方形的海报,等到盖克兰将它的正面转向自己时,赵缦缦直接沖了上去,夺过了海报,哽咽道:「你怎么会有这张海报?你去了我的店里?」


    这张海报,正是「缦缦服饰」门口那张发黄的海报,上面盈盈一笑的女孩,正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


    盖克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了一句:「这只能证明你的某一层身份没有问题,并不代表你这个人就没有问题。」


    赵缦缦用柔软的手指,专注地抚摸着海报上的那张脸,丝毫不关心盖克兰嘴里的身份问题。


    过了很久,她将海报捧在怀里,眼眶盈满了泪水:「有……见到我的父母吗?他们还好吗?」


    盖克兰将她覆在海报上冰凉的手,轻轻拉开,再用手指将海报捻起来,重新摺叠好,一边放回上衣口袋,一边带着一丝同情的语气说道:「他们为你举行了葬礼。」


    「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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