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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烟霞问讯
    公主也是个受宠的, 自然敢直接应下, 脸上扬起肆意的笑容, 「陛下放心, 到了乌域,我们肯定让殿下和王爷玩得开开心心!」


    只是回了驿站后,「我们这是成了他们外出的理由?他们是要派兵吗?难道目标是我们?」公主这时候忧心不已,全然没了之前的单纯。


    「不……不会是我们……我们碍不着他们,」随行只负责此次出使的官员飞速运转自己的脑子, 「相反, 我们给了他们理由, 他们欠了我们人情, 之后我们乌域, 必然能得到好处, 就算没有, 真的危亡之际,向大晏求助,大晏断不会袖手旁观!」


    「公主,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我会让人提前传信回去,大王会做好准备的。」


    果然,靖王开始点兵了,并且没有刻意避讳他们,甚至于,都没有向外透露,但是他们知道了。


    「早点回来,再有两年你就要满而立之年了,别赶不回来。」


    「哪儿那么夸张,别说两年,就是顾大人回来之前,我就会把邱凉余孽给清除干净,也让延边的国家知道,我们可不是软柿子,不是没脾气!」


    「说句可能戳他们肺管子的,光是如今我大晏的军师实力,这周边国家,谁能匹敌?」


    盛棠倏地瞪了眼盛榕,低声训斥,「收起你这副模样!」


    「我知道你憋得很了,但是我且问你,你对周边国家了解几分?你遇到一个国家,有帮助邱凉余孽的就直接打,直接收复?你知道他们有无资源?知道他们一点不能为我们所用?」


    「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国家,是否收复,也得看我们是否方便管辖,不然我让知言也出去干嘛?他就不能留在京都再教导一群专业搞外交的?」


    这两天有些飘飘然的盛榕瞬间奄头耷脑了起来,盛北衡歪头看了看盛棠,低下头思索两秒,抬头抓住盛榕的手,「舅舅,娘亲没生气,吓你的,舅舅回来要记得给我带新鲜玩意儿啊!」


    盛榕和盛北衡对视,互相眨眨眼,盛榕抱起盛北衡,咧嘴道,「好嘞,到时候不给某人!」


    「嗯……要给!」


    「拿要是又给你加功课?」


    盛北衡嘟着嘴,「要给的,没功课可以加了。」


    盛榕僵硬地看向盛棠:这就是你说的劳逸结合?


    盛棠:我本来给她安排了休息的,但她自己要学,嘴上不愿意,实际卷得很,天生适合当个勤勤恳恳打工帝。


    盛榕:装什么无辜!就是你!


    盛榕不满地狠狠瞪了眼盛棠,完全理解不了盛棠的眼神含义,「等舅舅回来,给你带好多东西,再偷偷带你出去玩儿!不理她!」


    盛棠无声嘆了口气,天真啊,太天真,这小妮子是为了新鲜玩意儿呢!


    皇后和靖王出使乌域,互送两人的军队能少吗?不能!能敷衍吗?更不能了!


    「乌域究竟在哪儿啊,能让皇后和靖王一起外出拜访……」


    对于大多百姓而言,对于政事只能看个稀奇。


    「不知道,但乌域肯定不简单!」


    「陛下对家人真好,这排场好大,护卫队伍上万了都!」


    「都说皇家无情,我看啊,当今这一家就不一样!」


    而一些对政治敏感稍稍高一点的,瞬间就意识到,更深层的东西,肯定不是他们该讨论的。


    至于天机营被调走了一些东西,关上门,谁知道呢?


    大军,不对,是大晏外出与乌域友好建交的队伍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大晏,一路西行。


    景昀的外出,也让宫中的事务几乎集中在了芷兰身上,好在宫中各类制度已经完善,也没有争风吃醋的「妃子」,这才没有让芷兰头大。


    没了皇后和靖王,朝堂依旧和平时一样运行,但是没多久,皇帝的龙椅上多了一个人――储君盛北衡。


    饶是盛北衡已经监国一次,如今当着盛棠的面和盛棠一起坐在宽大的足以当床的龙椅上,也足够让官员们诧异,一个个低下了头,掩住自己的惊讶和不解。


    皇帝和储君的关系,一向难以把控一个度,这和盛棠让皇后听政帮忙处理不一样,皇后的权利和储君的权利虽说都是盛棠给的,但储君,何谓储,储备,预备,之后的皇帝,这是会接班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能名正言顺让官员们「战队」的,这和皇后不一样,甚至皇后执政官员们最初都是反对的,哪里会向储君一样 ,即使没有执政,也能得到部分官员的权利支持。


    可对于储君这年纪来说,也过于小了些,金銮殿,和御书房还是不一样的。


    「即日起,储君逢单日,上朝听政议政。」盛北衡坐得端正,盛棠却放松地斜倚在龙椅上,显然是职场新人和老油条的区别。


    「陛下,君臣父子,殿下虽为储君,可毕竟又是君臣,又是母子,怎可与陛下同坐龙椅?这不合规矩。」


    楚停做过谏官,御史,性子更为直接一些,出言劝告。


    盛棠不甚在意,「无碍,早坐晚坐都得坐,再说规矩,哪个皇帝不破一点规矩的?就这样吧。」


    盛北衡文言撇过头微微张嘴,瞪大了眼睛,在朝堂你也这样不着调?


    底下的官员早已习惯盛棠时不时「神奇」的比喻和不知如何反驳的形容描述,见盛棠心意已决,也没人再劝了。


    下朝后,「陛下这是给储君铺路呢,还是故意……」故意给储君留下把柄,不敬君上,不敬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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