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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嘆今朝无酒
见我不以为意,他又补充了一句,「秽土转生术还没有真正成熟,所以最好老实一点,不要逼我总是用手印控制你。不然保不准哪天我用错了印,你就再也挣脱不了了……」
我瞪他,「你!」
「嘛,好啦……」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无奈。
他摁下墙上一个按钮,厚重的石板掀起,外面明亮的阳光投射进来,甚至还带来了一阵微风。
他转身,低声道,「我说笑的,不完整的秽土转生术有好几种解法呢,你的自由离你很近。我答应你,等我从火影位上退下去,或者哪天你自己找到了解法,我就放你离开。行了吧?」
明明是始作俑者,某种程度上甚至拥有着绝对的主导权,占尽优势,扉间却偏要表现出一副宽容大度大方热情的样子来,甚至还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作势要赔礼。
这种做法真的格外令人火大。
……明知道秽土转生者就是具行尸走肉,哪来的喝水需求啊,演戏用点心好嘛。
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散去后,我愤愤不平地披上宽大的斗篷,将暗部面具斜扣在脑袋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好别让我研究出怎么解除这个破术,不然有你好受的!」
难怪泉奈总是和他不对付,我还以为是某些属性(比如手段极端、头脑灵活、口才极好等)类似所以泉奈不甘心撞人设呢,想不到啊想不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扉间竟然是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傢伙?
啊,说不定正是他戏精附体演技在线,欺骗了忍界的民众,所以才能在木叶历史书上留下一个「豪气、热情」的评价?
啧,心机。
他却只是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在一片阳光明媚中点头,「好,那你可要加油了。」
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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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中,明明自己曾在某一个时刻接触过有关秽土转生之术的解除方法,但可气的是,我却记不清这个解除之法究竟是什么,也不记得是在哪里看过。
蹲在房樑上,我皱眉思考。
莫非,是灵魂在太多躯体之间转移,所以在马甲不断损毁的过程中,灵魂受损导致某一部分记忆缺失?抑或是秽土转生术不完整,所以让我记忆出现了偏差?难道,是这个术自动屏蔽了我记忆中有关解除秽土转生之法的部分,确保咒术顺利实施?
呃……应该不至于吧?
「千里,下来,我有事要你去做。」
带着些许鼻音的男声在底下响起,我扫了他一眼,穿着白色火影袍的扉间刚好落笔写完最后一个字,见我低头看他,他招招手,笑了一下,一向面无表情的脸,竟因这一丝缓和,变得顺眼起来。
半面墙都是窗子,因此火影办公室十分敞亮。外面耀眼的阳光投进室内,将他一头白发映照地近乎透明。
白发,白衣。
只有脸上煞气满满却又诡异对称的三道疤以及那双红色的眼睛,才为他整个人添上了一丝色彩。
我扣好面具,抓住绳索从樑上跳下来。
脆弱的身躯马上发出抗议,自脚往上的两节骨头发出细碎的裂声,手上也被勒出深深的痕迹,然后又因禁术而立刻修复。
他皱了皱眉。
「我说过,你不用到樑上去。下次值班时,坐在一旁就行。」
我松开绳子,扶了扶面具,「咳咳,容我提醒您一句,二代目火影大人。我现在是一个『被迫上任』的暗部,来处未知的陌生灵魂而已,而且这个术很有趣,我的痛感完全丧失,很实用。最关键的是,我并非您所以为的某个娇养脆弱的贵族千金,不要表错情。」
扉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眯起眼睛。
「千里,你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哦?原来我表现的这么不明显么?我还以为您刚把我召唤到现世来时,就已经很清楚了呢。」我冷笑着回答,「现在看来,要不就是我表情太少,要不就是您眼睛不好。」
他在暗中算计着宇智波一族。
无论是新增设的木叶警务部队,还是将宇智波族地与监狱紧挨在一起,偏离木叶中心,都是他的手段。
现在虽然成效并不明显,但等过十几年二十几年,等宇智波一族渐渐被养得高傲孤僻、滥用权力、自视甚高,等他们落入凌驾平民之上的权力圈套,等这一族渐渐被所有木叶村民孤立疏远,那么,他们便离毁灭不远了。
我想阻止,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人肯听我的。
甚至,我连站到阳光下都做不到——秽土转生者的眼睛异于常人,太过大意的话,很容易便会被人发现。虽然秽土转生现在并不算广为流传,但还是有那么几个人知道这个术的。
听见我隔着面具传出来的闷闷的声音,他却笑了起来。
「你,还真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当初我作为「千代子」留在木叶的时候,年近不惑的扉间反而更加的开朗一些,笑容也不算少见。有时候一头金发的小纲手跑来办公室找他玩,他也会放下繁重的公务,耐心的陪着这个小公主,甚至允许她翻阅那些绝密的资料。
一点都不像当初那个总被人调侃「忧思过甚少白头」的冷面工作狂。
要是斑或者泉奈看到他这幅样子,估计很难相信吧。
在他的认知中,我是一个恰巧被召唤来,顶替了千姬秽土转生的神奇存在——年少时曾经见过所谓「神明」,也曾与兄长一起参与过许多灵异的事情,当初的无神论者,已经慢慢地将触手延伸到了净土的领域,甚至做出将死者召回现世这种大胆而狂妄的事情——这样的他,很容易便接受了我同样是这类存在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