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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嘆今朝无酒
    可是半年后,等他们的任务量达到一定程度,连带土那个吊车尾都顺利的通过了中忍考试拿到了中忍资格证书,这也就代表着,战争已经愈发激烈。


    本来或许战斗的几方势力仅仅只是想着打打消耗战,从中捞一点好处,可随着时间推移,仇恨不断的加深,参与战斗的都打出了火气,没有参与战斗的,也都因为被误伤而加入进了战斗,扩大着这场战争的规模。


    于是,在卡卡西拿到上忍资格证,令水门班同时拥有两位上忍两位中忍的时候,这个出色的水门班便更名为水门小队,几人组成了战友,正式加入了战争中。


    至于我?


    三代目本打算让我和水门一样,成为带队上忍然后带着经受了一定锻鍊的小孩子们上战场,但却被我拒绝了。


    一则,我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护得住这群小傢伙,而让他们去送死我又做不到,所以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放弃任务化身老妈子跟在他们后边善后——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二则,相比斩杀敌人,我更擅长的是救人。


    其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展现了自己的医疗技术之后,我身上再次被盖上了「深藏不露」的戳印,并且被送到了纲手处,与她一起以医忍的身份活跃在后方。


    说实话,我以前并没有见过纲手,当年我离开木叶的时候,纲手的父母还是拿着忍具玩忍者游戏的小屁孩,她的祖父祖母还得按着辈分叫我一声姐姐。


    没想到重回木叶,连纲手都已经三十多岁,甚至可以按年龄称呼我小妹妹了,这让我不禁再次感慨,岁月不饶人。


    纲手的父亲直哉,综合了柱间与水户的发色基因,是一头深棕色头发,而她的母亲千手熏,则是综合了何也与藤子的发色,一头墨绿色的头发,看她成年后的照片,倒是与身为青木千时的我有些许相像。


    然而基因这种东西终究让人难以捉摸,据说纲手竟然像是被漂了一样,拥有着完全不同于她父母浓郁发色的一头亮眼金发,简直让人怀疑她的出身。


    咳,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说起来,她倒是无愧于她千手一族公主的称号,生生利用从她祖辈及母亲那里学来的医术,为自己挣来一个「医忍圣手」的好名声。身为一个女子,要在男子占主力的战场上获得这样的成就是很困难的,与她走相同道路的我对此最为清楚不过,可是她却做到了。


    我到了战场后方医疗小队那里之后,曾打算和纲手好好交流一下医忍之道,然而却被一直跟在她身边一个黑发黑眼的小丫头加藤静音告知,如今的纲手大人早就已经不能再见血了——目睹了自己弟弟和爱人死去的纲手患上了恐血症,而这样的病症,对于一个医忍来说,是毁灭性的。


    如今纲手还能坚持在后方,没有离开战场,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


    进了帐篷,我才第一次见到纲手。


    彼时她正背对着帐篷门口蹲在地上,低着头用手撑着脑袋,身体还轻微地颤抖着。


    长长的金发被梳成两束扎在身后,浅绿色的羽织上印着一个大大的赌字,如果不是她身后破掉的血袋以及洒落一地的红色血液不合时宜的话,我想我可能会为纲手对自己嗜赌本性的直率而喝一声彩。


    看到帐篷内这幅情景,静音赶紧跑过去扯了一张床单盖住地上的血,纲手这才轻松下来,任由静音扶着她站起来。


    「纲手大人,您这又是何必呢?」


    还不够成熟的静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曾经陪伴在纲手身边,经历过纲手所经历的大半人生的她,无疑最清楚纲手此刻所想——同伴都在前线战斗着,她身为能够拯救众人性命的医疗忍者,如果连简单的伤口都无法处理,又怎么对得起众人送她的称号,怎么对得起他们的信任?


    然而尽管再怎么对自己这幅无能为力的样子痛恨不已,也无法改变她现在一见到血就会腿软发抖,甚至连看都不敢继续看下去的结果。


    加藤断死去时沾染了她一身的鲜血,早就成了她无法忘却的噩梦。无论她拿血袋尝试多少次,也无法再次直面鲜血。


    纲手缓缓站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不过刚刚惊恐的表情早已收了起来,她苦笑着摸了摸静音的头发,「别哭啦……看样子,今后还是得依靠你啊静音。」


    静音狠狠的点头,「嗯!我会努力成为不输纲手大人的医疗忍者,这样您就不用、不用……」


    纲手这才看到站在门口没进去的我。


    她疑惑道,「这位是……」


    静音赶紧收起来自己的表情,「这是宇智波千鹤小姐,应三代目大人所派,来协助我们医疗小队的。」


    「哦豁,宇智波啊……」她松开扶着静音胳膊的手,缓步走了过来,眼神中带了一丝审视,「你们一族不是专职战斗的地图炮吗?怎么会想到要来后方做医疗忍者?而且还是猿飞老师的指派……」


    宇智波高冷的画风可跟温柔的白衣天使大姐姐不搭边。


    我露出一个笑容,「因为我战斗力不行啊。」


    我出手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算曾经跟族长大人富岳先生来过一次比斗,但那也是族内人的相互切磋,结果肯定不可能流传出来的,我很放心。


    纲手被噎了一下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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