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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润东
    出色的又太过于出色,他可不敢去转化那种有着野心又有可能出现非常好用的天赋能力的人。转化出那种人,那岂不是想要推翻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他可不会去干那种啥事。


    就比如说那个俄罗斯的女帝,叶卡捷琳娜二世,要是让她长生不老,别说整个欧洲了,那岂不是还要搭进去整个沃尔图里?


    所以那样有野心有性格的人可不行,谁知道转化后的她会出现什么逆天的能力,一个人一下子干翻所有冷族,那可就不得了了。


    要不得要不得。


    凯厄斯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走。


    「我刚刚读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冷族的起源好像是有些女巫自己做出来的,用一些自身拥有的东西交换得来了永生青春不变的容貌。


    我从凯厄斯那里读到的是,女巫转化成冷族之后,只能选择一项女巫会的技能留下,选择了之后其它从众多的技能都会被销毁,使用不了。女巫的技能在转化之后就称为天赋能力。


    而每一个女巫会的技能都是不同的,当然也有些相同的,但是有强弱之分。如果一个女巫在人类的时候足够强大,那么在她转化的时候,可以多几项天赋能力,这都是看个人能力强弱来看。」爱德华说着从凯厄斯那里听到的心声,在写信的时候他才听到这些冷族的历史来源。


    「噢?」蒂娜有些意外,冷族的历史来源是女巫?血族的也是女巫制造的。


    爱德华继续说着:「并且血族和冷族都是和女巫相关,但是两种的派系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这个我就没有在凯厄斯那里读到。」


    原来是这样啊,蒂娜思索着,那她这种情况是返祖还是怎么的?


    卡莱尔又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古籍,上面有说女巫创造出怪物,怪物指的就是吸食血液的物种吗?神需要信仰之力才能够存活,如果没有了信仰之力......是不是神就不会存在?或者是成眠?但是女巫并不需要什么信仰之力,他们是全部都靠自身修炼得来。


    「好了,先不想这些了,咱们又要搬家了,需要带走的东西就带走,孩子们整理一下,现在就出发。」卡莱尔中断思路,拍拍手掌叫醒一众。


    「好的,卡莱尔爸爸~」蒂娜微笑着调侃卡莱尔。


    一音效卡莱尔爸爸让卡莱尔低咳一声,瞬间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蒂娜,你就算了,咱们不是都是在同一个世纪的吗?那就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哥哥也行。琳达和爱德华,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叫我爸爸也没关系,我很乐意有儿有女。


    爱德华、琳达:「谢谢,我们还是叫你卡莱尔就行。」


    琳达:「叫爸爸会把你叫老了,哪里来这么年轻英俊绅士有礼的爸爸哟~」


    最终,找了地下室把有些东西放好后,四人开着两辆车离开了这里,去往了密尔沃基市的最北方的一个叫阿什兰的小镇。


    等到达那个地方后,爱德华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金色,而这一次。卡莱尔给爱德华和琳达办理了入学手续,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要上学了。


    对此,琳达表示很欢喜,她还没有上过学呢,有些期待起上学读书了。


    琳达高兴的模样让蒂娜感嘆:oh~我都忘了琳达还是一个小女孩子......


    而蒂娜自然是去任教,她可以去当一个比较清闲的老师,画画什么的还可以。卡莱尔则是去小医院中工作,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一切都进入了正轨之中,蒂娜任教期间非常的轻松,画室中摆上静物,就走出教室逛了逛。在看到匆匆走出办公室的同事,蒂娜问候了一下。


    「埃斯梅你需要帮助吗?」蒂娜注意到埃斯梅有些泛红的双眼,担忧的询问道。


    她刚到这里任教的时候就遇见了埃斯梅,那个时候她好像刚生产,所以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即使是一面之缘,蒂娜也能够感受得到埃斯梅身上的温柔,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对她的感官很好。


    这边的女性在生产之后是不会坐什么月子的,所以生产完第二天她就来工作了,而爱德华正好选择了她的课。


    埃斯梅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角,面对这个镇上人都在议论的美人,埃斯梅就怕自己眼泪流出来太过狼狈:「我没事,不用帮忙,谢谢你蒂娜,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情。」说完就匆匆的低头离开。


    「她很哀伤。」蒂娜注视着埃斯梅的背影。


    爱德华走出来,看着埃斯梅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我跟上去看看,她的孩子......死了,所以她......」埃斯梅让爱德华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埃斯梅身上有着浓烈的母爱,对待学生都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来关爱。


    「怎么回事?」蒂娜疑惑的看向爱德华,才生下来怎么就死了?


    爱德华:「肺感染,没几天就死了。」


    蒂娜沉默了,那得有多伤心啊。


    蒂娜转移话题:「你还有课吗?」


    「没有课了,我先走了。」爱德华想要去看看埃斯梅,她的心声中满是空洞,满是悲伤,这让他很担心。


    蒂娜目送爱德华离去的背影,转身走进教室中,脑海中还在想着埃斯梅的事,坐在椅子上,蒂娜拿出牌卡,握在手掌中轻轻的嘆息一口气。


    洗牌之后,掉出几张牌卡。


    爱德华悄无声息的跟在埃斯梅身后,隔着一定的距离,皱眉听着埃斯梅的心声,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听到,埃斯梅就像是什么也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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