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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归途何在
    所以那位老干部,不用再让他做什么了,准备好退休或是「退休」就行。


    长高了不少的双胞胎站在她手边应声:「是,赌场、赛马、风俗店,主管这些的干部去年死于暗杀,职位至今空缺。」


    「那太好了。」森由纪示意她们把门外等着的人请进来:「禅院先生摘走了格杀令的奖励,为他这份效率,我认为诸位应当献上足够的尊重。」


    站在她背后的「保镖」不满冷哼,小小声道:「我也可以!」


    首领假装没听见,干部们也只能跟着间歇性耳聋。


    黑发青年拖着具尸体走进来往地上一扔:「这白毛可真不好找。」


    说完他不怀好意盯着首领的「保镖」舔舔牙齿:「那个,也很值钱呢~」


    「好了。」首领再次假装自己甚么都没听见——听见了,不想听。


    她将双手搭在一起,向众人介绍这位「新」人:「禅院甚尔,请大家称呼为甚尔先生,今后就是我们port mafia负责□□业与风俗业的干部。请坐。」


    这不就是之前boss身边的保镖兼司机么?


    干部们聪明的绕过这个话题,多少没忍住看了看现在这位「保镖」。这两人似乎认识,气场还不怎么和的样子,就……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好了,人事任免先这样。接下来是部门之间的调动……」


    以森由纪的做事效率,组织的分割早在内务省展开行动前就完成得七七八八,完全干净的那部分整合成全新的「森氏」,负责「干部」暂时空悬,将来另行安排。


    将繁杂的工作安排给合适的人,她最后才说起森先生的葬礼:「广津先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么热的天,以父亲的洁癖程度他可受不了躺上那么久。早早办,等到天气凉快下来再另行祭祀。」


    首领洁癖到时刻都要戴手套,森由纪这么说大家一点也不意外。


    散会后她留在会议室,头也不回对贴在背后的五条悟道:「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似乎只能托你去办。」


    「嗯?」白发少年竖起耳朵,精神的不得了:「什么什么?」


    「……」她停顿了很久,张开嘴:「杀死我父亲的凶手,是我。」


    「……」


    五条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表现得让他误以为森氏父女之间有多父女情深,知道真相后差点宕机。好容易理清这句话里的内容,他艰难找回声音:「没关系,我去替你解决纰漏,不管咒灵也好尸体也好,保证灰也不留。」


    杀亲重罪,十恶不赦,他在理智与感情间选择倒向感情。


    「……」她背对着少年抿嘴勾起一抹微笑,指尖夹着一张纸条甩到背后:「这个地址,是禅院甚尔追到涩泽龙彦的地方,我觉得不错。」


    「麻烦你去趟西点店,把我的母亲送去那里。不必管那些店员,也不要让他们知道她的去向。如果怕她不听话,你可以带上夏油。所有疑惑,你们自己去探索吧。」


    森由纪不喜欢向人诉苦,但又不想刻意隐瞒过去,索性让五条悟自行寻找谜题的答案。反正过几天他还得再跑一趟,等安排完所有琐事,就把这傢伙赶回学校上课去,夏油都快把电话打爆了!


    第75章


    「我说你……到底怎样才肯回学校?要不是这段时间诅咒爆发一级以上成年咒术师忙得要死夜蛾腾不出手, 你的禁闭大概能关到明年这个时候。」


    不但每天都要绞尽脑汁替好友想出不同的请假理由,还得替他完成双人分量的祓除任务,夏天才过去一半夏油杰就恍惚觉得自己已经在咒术界熬了半辈子。


    被五条悟一个电话叫到西点店门外时他整个人都裹在黑气中,眼看就要黑化。


    白发少年没心没肺上前拍拍好友的肩膀:「哎呀, 反正杰你也需要收藏咒灵嘛, 我将来多抓几个特级还你好吧?」


    要不是森由纪提示, 他其实并不想带上这傢伙。


    「究竟什么事……」夏油杰眼睛都快闭上了, 也许就没睁开过?他闷闷的一一捏过指节:「没有正当理由你就提前下地狱去吧。」


    姊妹校交流会上这傢伙凭着一张臭嘴同时惹翻两校所有前辈, 连带他也跟着一块莫名其妙多了个「人渣」的低评, 根本就是不知所谓!交流会结束后这傢伙回了趟老家, 再回学校没过几天就翘课翘班拼命找机会往横滨跑。


    开始只是为了换个耳根清净才点头同意替他遮掩几分再顺手「清」几个小任务, 没想到今年诅咒爆发的数量完全不同以往, 好悬没把他这个一年级的准特级咒术师给累死。如果得了便宜的五条故态复萌张嘴炫耀关于他女朋友的任何事,就扭断这玩意儿的脖子算了。


    「……关于由纪的妈妈, 前几天她父亲去世了, 她要我把她妈妈转移到这个地址。」五条悟语气难得带了点沉重,这份沉重不但挽救了他的小命, 还挽救了和夏油杰之间岌岌可危的友谊:「你们不是曾经的邻居么?到底什么原因啊,就不能想法子让她恢复意识?」


    森先生终于去世了?


    夏油杰顿了顿,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有种「本该如此, 终于回到正轨」的感觉。他抬起头回忆当年:「啊……好像和她父亲有点关系吧?具体情况我知道的不多。由纪刚从德国来到岛国时她母亲就这样, 迷糊得厉害,会把所有黑头发紫眼睛的男人都认作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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