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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渊爻
    心腹愕然地应了是,又道,「相爷让我进去将肖忠带出来?」


    「若真见到肖忠,也不必强行交手,立刻返回即可。」秦北渊沉声道,「但只怕肖忠在此处做了这么多布置,不是为了束手就擒的。」


    心腹领命单枪匹马地越过举着火把的士兵们先行了一趟,半个时辰后才脸色难看地返回,对秦北渊禀报导,「林中空无一人,只留一条粗制滥造的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祸不单行,今天例假君来了,嗑止痛药昏睡_(:3」∠)_


    ☆、第 117 章


    尽管早就猜到如此, 听到心腹的话时, 秦北渊的心还是往下沉了一截。


    地道不是一两日就能挖成, 肖忠果然早有准备。


    「相爷, 要不要调一支精锐进地道看看出口在何处?」心腹徵询道。


    秦北渊思索片刻,道,「这么久过去, 他早逃之夭夭, 但地道中可能仍留有埋伏。你带几人去烟燻一番再进入。」


    「是。」心腹领命而去。


    秦北渊在林中步了几步, 将这块不起眼的郊外树林在汴京城的地图上定位。


    挖地道需要耗费人力物力,又必然会产生动静,是不可能在短期内悄无声息、不引起人注意就完成的。


    地道要么早就存在于此,肖忠只是意外发现、或者向此地主人借用;又或者, 肖忠干脆认识这处土地的主人, 才能得其同意挖掘地道。


    虽看着只是一片无主的树林,但毕竟是汴京城的郊外, 天子脚下不远处, 去查一查地契, 自然能找到地主。


    查完此地主人, 或许能有线索。


    想到此处, 秦北渊心中嘆息。


    肖忠到底还是又苟延残喘地拖着那副身子逃跑了。


    肖忠没有露出任何要入宫去找宋太后的意思,一路逃窜只为抵达留在这片林中的递到,恐怕……对如何解蛊也早有准备。


    若说此前秦北渊还不能肯定,但今夜之后他便能确认,肖忠背后一定还有人在帮他。


    且那一定是个对宣阁、南疆等等诸多事情相当了解的人。


    就连秦北渊细数自己如今在这些方面搜集到的情报, 可能还不如对方了解得详细。


    这样的人选,秦北渊一时也难以想像出来。


    「相爷,人选好了。」心腹回转禀报导,「这就去地道入口。」


    「交给他们吧,」秦北渊改了想法,「你随我入宫。」


    心腹愣了愣,干脆地应了,又小声问,「陛下不是方才看着去了长安巷?一时半会儿能回来吗?」


    「能,他待不久。」秦北渊笃定地说,「他说不定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


    ——就今天薛振去长安巷的那个目的理由,他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跟顾南衣说上三句话都是个问题。


    秦北渊能忍受顾南衣的冷眼相对,是因为他多年来一直得的是这般待遇;薛振从前在昭阳那儿得的纵容爱护,和现在比起来却是添茶地被,他怎么忍得住?


    秦北渊不必去长安巷就能猜得到,薛振定然是大吵一架后负起离开,一刻钟也待不到。


    心腹不明觉厉地点点头,将手头烟燻的事情交给旁人,便随着秦北渊离开,边道,「那相爷入宫是为了?」


    「宋太后凶多吉少了。」秦北渊道。


    这话虽然极短,心腹听得却是一激灵。


    本来太后、皇帝、皇后等等殡天就是件惊动国家的大事,更何况像是宋太后这次一样、显然是有人加害的情况?


    哪怕薛振再同宋太后冷淡不对付,罪魁祸首的肖忠也是必死无疑的了。


    「四月十二,」秦北渊慢慢地说,「也不知道她还撑不撑得到。」


    *


    三月初五这日,顾南衣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写了封信送往通宝。


    提笔时,她还特地将自己的字迹修改过,看起来同以前并不相似,免得沈太傅认出她的字来。


    信中的言辞她再三斟酌过,巧妙地避开了会暴露身份的部分,但也以「同昭阳长相一样被牵扯其中」的理由,将该问的问题都在信中提及了。


    事关先帝太后和皇帝,顾南衣觉得沈其昌很快便会详细回信。


    可她没想到的是,一段时间后她收到的回信却很是简短。


    「他要来汴京同你当面说?」李承淮也露出两分惊讶之情,「沈大人年岁已高,去年能来汴京一次已是不易,但那时是为了见您一面,尚可理解,可短短半年之内奔波来回通宝与汴京,不知他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顾南衣拿着信纸反覆看其中的字眼,确实能从其中察觉到沈其昌的急迫之感。


    她想了想,道,「兹事体大,他或许担心陛下出什么意外才这般重视——上次沈老太傅的信,我交给你有段时间了,发现什么没有?」


    说到那封伪造的信件,李承淮也有些头疼。


    ——信显然是要栽赃到他头上,可无论怎么查看信中字迹的蛛丝马迹,李承淮也找不出一丝线索。


    「……仿写的人定然与沈大人相交密切,又或者苦心钻研过他的字迹,否则仿不成这十成十的相似。」李承淮无奈道,「虽说我是看着嫌疑最大的人,可我敢说,即便我来仿,也不会有那封信上的字迹那么像。简直就像是……」


    后面的话,李承淮没有说出来。


    听这几乎是条死胡同,顾南衣又换了个方向,道,「假装沈家家僕来送信的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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