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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奈奈一
    莫不是没猜到毒是她下的?


    就算没猜到,这个族长应该也没见过她才是,怎么第一次见面就喊什么恭迎贵客?


    难不成进入南疆的外族人都是贵客?


    且看这样子,这部落里……好像没人中毒啊。


    否则这族长怎么能那么心大?


    奈一上下打量了一番几人,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


    「你们族中无人中毒?」


    她的毒不仅是特质的,而且里面还适当的加入了一些生机。


    生机和毁灭并存,一丝生机保持着中毒的人不会死的太快,毒性又在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中毒之人的身体。


    她要的就是他们被折磨的过程。


    这毒若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解掉,这南疆可真要逆天了。


    族长苍文:「……」


    (¬_¬)


    有啊,不仅有,还有一大堆呢。


    他倒是没想到下毒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无害的妇人。


    这妇人可真是不知好歹,现在搁他面前提什么中毒,怕他不知道下毒的是她吗。


    他真怕再面对这货会被气的当场死去。


    苍文深吸了一口气,弓着腰打算将奈一请进去。


    人是大祭司让请的,就让大祭司对付去吧。


    「阁下有请,大祭司正在等着您。」


    苍文被气的一句废话也不想说。


    虽然猜到了是左内在外惹的祸,可这位要杀就去杀左内去好了,为什么要来祸害族人。


    呵,什么天才,他不在乎了,惹是生非连累族人,亏得族中如此培养于他,结果却为族中招来的祸端。


    这样的天才不要也罢!


    「怎么会呢?我下的毒,你们族中的蛊虫应当察觉不到才是,难不成你们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喝水?」


    奈一诧异的盯着这个族长。


    这般笑脸迎人的好脾气,让她如何进来就动手?


    那毒是她通过那些鼠类下进去的,这些东西向来就存在各地,数量也颇多,平日里完全不会引起蛊虫的注意。


    所以如果说这个部落里没人中毒的话,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况且其中一部分竹鼠已经将结果反馈给了她,部落内的确有不少人中毒。


    已经被气的快炸毛的族长就这么幽幽的盯着奈一,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收回来,脸色也顷刻间冷下来。


    「大祭司在屋中等待阁下,若是有事,阁下大可去问大祭司。」


    族长气的嘴上的鬍子都在颤抖,一甩袖子转过半边身子看都不想看奈一。


    「哦。」


    这个架打不起来,她也不能拉着人家打不是。


    且这个族长反应太奇怪了,难不成军中下毒一事不是他让人干的,还是说其中有什么隐情?


    绕过族长,奈一压根不用人带,对这里轻车熟路,朝着一个显眼的竹楼方向走去。


    路上,甚至还能避开一些隐晦的蛊虫藏身之所,看的族长又是一阵阵头皮发麻。


    这人……


    对他们的部落未免也太过了解。


    ……


    竹楼的大门敞开,一个身披红色轻纱的女子端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桌子上放置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奈一抬眼看去,竹楼内装饰的颇为清冷,就好像是眼前这个女子,即便身着一身火热的红,可是那双眼底,却淡漠的没有丝毫的情绪。


    「请坐。」


    随着女子的出声,奈一坐在了边坐的椅子上。


    旋即女子一抬手,其中一杯茶水落在了奈一身旁的桌子上。


    奈一没动,目光就这么落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面上带着红色的面纱,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只是一双露在外的双眼却不难看出,女子容貌亦是极美。


    「阁下可是轩辕朝太后古幼怡?」


    女子没有丝毫的废话,直接点明了奈一的身份。


    奈一点了下头,大祭司在南疆部落中地位很高,比之族长还要高。


    只是在剧情中好像没有关于南疆大祭司的介绍。


    此番这个大祭司怎么会认得她?


    「吾乃南疆大祭司,曦辞。」


    女子说着掀开面纱,露出一张极为美艷的容貌。


    只是这张脸的左边轮廓上,却被刺上了繁复而又诡异的红色纹路,宛若荆棘从肉里面野蛮长出来。


    看着曦辞脸上的纹路,奈一眼底一抹诧异一闪而逝,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过这事和她无关,她也懒得管,收回了目光,奈一对这个大祭司身上的秘密没有一点好奇,只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你好像早知道我要来。」


    「是,从你进入毒瘴,我便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下毒一事?」


    奈一微微挑眉注视着大祭司。


    --


    作者有话说:


    第216章 穿书古言(40)


    大祭司的眼底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知道。」


    「哦?你既然知道为何不通知你的族人?」


    虽然诧异,可奈一心底却没什么震惊,只是对这个大祭司多了一抹好奇。


    「因果报应罢了,危及不到性命便是。」


    她这话说的好像对南疆并无多少感情,眼底甚至闪过一瞬间的……厌恶!


    说是厌恶又不像,又好像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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